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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下来,把你连猫带箱子一起压扁了怎么办?” 他试图夸大后果,引起小家伙的重视,“或者更糟糕!要是走过来一个两米多高、像山一样的大家伙,比如北境将军萧烁那种!如果他眼神要是不好,一脚踩下来——砰!你就真的变成‘猫饼’了!连盒子都不用,直接镶嵌进石板路里!”
李渔说得绘声绘色,连比带划,试图吓唬一下这个看起来涉世未深的小猫,让他意识到“街头露宿”的危险性,然后顺理成章地提出“要不跟我回家,我家房子还蛮大的(?),很安全,还有好吃的哦”之类的建议……
然而,他期待中的小猫害怕、然后扑过来寻求保护(顺便可以rua)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纸箱里的小猫兽人,听完李渔的话后,不仅没有害怕,那双湛蓝的大眼睛里反而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有点……无聊?
小家伙轻轻叹了口气,用那软糯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这位公子…你在说我吗?”
说着,在李渔有些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小猫兽人用两只前爪(手?)扒住纸箱边缘,轻轻一撑——
一阵并不刺眼、却带着空间微微扭曲感的淡银色光芒闪过!
原本那个只能装下小猫咪的纸箱,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撑大!而箱子里的小猫兽人,身形如同吹气般急速膨胀、拉长!
银白色的毛发变得更加浓密而有光泽,体型迅速从幼崽形态拉伸成修长矫健的成年体态。圆脸变得轮廓分明,带着猫科兽人特有的优雅与一丝高傲。湛蓝的瞳孔依旧清澈,却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深邃与平静。
最让李渔石化的是——身高!
眨眼之间,一个身高超过两米三、体型匀称修长、穿着朴素但整洁的银白色短袍、有着一头柔顺银色短发和一对醒目猫耳的俊美猫族青年兽人,取代了之前的小猫,站在了那个同样被“撑大”、此刻看起来只是个普通空纸箱的旁边。
猫兽微微低头,俯视着因为蹲着而显得更矮的李渔,湛蓝的瞳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看透了李渔刚才所有小心思的戏谑,以及一种出身良好、教养十足的疏离感。
“你说的,我都明白,鄙夷之人。” 猫族青年声音依旧悦耳,却少了那份软糯,多了几分清冷和距离感,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弯腰,用修长的手指轻松拎起那个对他而言已经显得有些小的空纸箱,动作优雅地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不过谁踩扁谁,还说不准呢!”
然后,他不再看一脸呆滞、嘴巴微张的李渔,转身,迈开长腿,抱着那个与他高大身形形成反差萌的纸箱子,步伐从容地朝着巷子深处走去。银白色的短发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晃动,很快便消失在拐角处。
李渔:“…………”
他保持着蹲姿,仰着头,看着空荡荡的巷子拐角,大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超载运转后死机重启。
半晌,他才缓缓地、动作僵硬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一阵冷风吹过巷子,卷起几片枯叶,发出萧索的声响。
李渔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内心却如同被一万头名为“尴尬”和“无语”的羊驼狂奔践踏而过。
“我……鄙夷之人???”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词,“谁踩扁谁?”
“啊啊啊啊啊啊拾柒!!!!”
搞了半天,人家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小猫,而是个……能自由变化体型、气质不俗、明显很有主见甚至有点高傲的猫族兽人!自己刚才那番“危言耸听”和内心澎湃的“收养大计”,在对方眼里,恐怕就跟看傻子演戏一样吧?难怪最后那个眼神那么意味深长!
(李渔:)
“啊啊啊!!!丢死人了!!!” 李渔双手捂脸,感觉脸颊发烫。亏他还自诩在玄荒界摸爬滚打十几年,见识过各种大场面,居然被一只猫给耍了!虽然对方可能并非有意,但那种从满怀希望到瞬间破灭,还被打上“鄙夷之人”标签的落差感,真是……太糟糕了!
(李渔:嗯,大概就是被玄星辰做局了吧~)
在原地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反省(自我安慰)和无声咆哮后,李渔终于悻悻地放下手。他深吸了几口魔域特有的、带着硫磺味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算了算了……魔脆酥要紧。” 他自我安慰道,朝着“黑岩坊”的方向走去,只是脚步比来时沉重了一些,背影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郁闷。
……
半个时辰后,李渔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用油纸和草绳捆好的大包裹,从黑岩坊里走了出来。包裹里不仅塞满了各种口味的魔脆酥,还有尝试性购买的熔岩糖渍果、幽冥草蜜饯、暗影苔丝糖等稀奇古怪的魔域零食。他将包裹轻松地塞进腰间的储物玉佩,这才感觉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
美食果然是最好的疗愈。李渔拍了拍储物玉佩,决定化悲愤为食欲,回去慢慢品尝。
回到魔神殿时,日头已近“午时”。门口的守卫告知,魔王陛下已经议完事,回了寝宫。
李渔走进寝宫时,发现拾柒果然已经回来了。他脱去了那身正式威严的魔王袍服和披风,只穿着一件宽松舒适的暗红色丝绸睡袍,腰间松松系着带子,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部分腹肌。橙黄长发披散着,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冰冷压迫,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正斜倚在窗边的一张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不知是奏报还是杂书的皮卷,冰蓝色的眸子半阖着,似乎有些疲惫。
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