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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他来到一名跪着的、年轻骨剑鱼兽人面前。那骨剑鱼青年眼神中还残留着一丝不屈,试图昂起头。
骨盾龟兽人没有废话,伸出覆盖着厚重变异骨甲、指尖锋利如钩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骨剑鱼青年背后那对用于急速游动和保持平衡的、流线型的骨质背鳍!
“不……不要!” 骨剑鱼青年发出惊恐的嘶喊,拼命挣扎,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控制下,毫无作用。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伴随着青年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大殿!
那对漂亮的、如同利剑般的骨质背鳍,被硬生生地、连根撕扯了下来!断面参差不齐,暗蓝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迅速染红了他周围的海水。青年惨嚎着倒在地上,身体因剧痛和本源受损而剧烈抽搐,几乎瞬间昏死过去。
这还没完。另一名被控制的骨灯水母兽人上前,挥舞着带刺的骨鞭,狠狠抽打在那名因剧痛而蜷缩的骨剑鱼青年身上,每一鞭都带起一蓬血雾和碎骨,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以及青年逐渐微弱的呻吟。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被捕的海族也遭到了类似的“惩罚”。有的是被砍断用于精细操作的骨质腕足,有的是被敲碎用于防御的侧肋骨板,有的是被生生拔掉发光器或感应触须……
一时间,大殿中充斥着骨骼破碎声、压抑的惨叫、痛苦的闷哼,以及那令人作呕的骨鞭抽打声。暗蓝色的血液和骨屑四处飞溅,将那片区域染得如同可怖的刑场。
“住手!!!放了他们!!!和他们无关!!!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命令他们去联系的!!” 海音再也无法忍受,她猛地抬起头,对着高台上的雾森发出撕心裂肺的、饱含血泪的呐喊,声音因极致的悲愤而扭曲变形,几乎不似人声。她跪着向前膝行两步,伸出颤抖的双手,仿佛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下。
“哦?” 雾森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水晶球上移开,金色的瞳孔饶有兴致地俯瞰着下方失态的海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他轻轻抬手。
行刑的变异海族立刻停手,退到一旁,如同没有感情的傀儡。
雾森缓缓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声音温和依旧,却比深海寒冰更加刺骨:
“亲爱的海音女士,”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每个字都像淬毒的针,“你似乎……永远也学不乖。一次又一次,用你这种……幼稚可笑的‘小动作’,来挑衅我,妄图颠覆我好不容易在这里建立起来的……新秩序。”
他身体微微前倾,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海音,语气带上了一丝虚伪的困惑与浓浓的讥讽:“当初,可是你‘心甘情愿’、‘深明大义’地将州长这个位置,‘让’给我的。你说海族需要更强的庇护,需要‘变革’,需要……更接近‘那个梦想’。怎么,现在我坐在这里,按照我的方式管理南洋,带领海族走向……更光明的未来(他自己都不信的谎言),你反而……不满意了?还要反驳?还要暗中搞破坏?”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寒流席卷:“是谁给你的胆子?是那些躲在帝都、自顾不暇的所谓‘天神’和‘将军’?还是你心中那可笑的、对所谓‘自由’和‘旧日荣光’的眷恋?”
海音被他这番颠倒黑白、诛心至极的话语,噎得胸口剧痛,浑身冰冷。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控诉雾森是如何用邪法控制海族心智,如何将海族勇士当作炮灰和实验材料,如何榨取南洋资源进行他那些邪恶的研究和修炼……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无力的哽咽。
她能说什么?她,以及当时许多海族长老发现雾森真面目时,为时已晚。大部分海族高层和精锐战士已被他用邪术控制或渗透,反抗者遭到残酷清洗。
如今,她这个名义上的“前州长”,不过是雾森用来稳定剩余海族民心、同时满足其玩弄猎物恶趣味的傀儡和人质。雾森不杀她,却用折磨她的族人、摧毁她的家园、践踏她的尊严的方式,一遍遍地凌迟她的意志。
看着身后那些因她的“不屈服”而承受酷刑、气息奄奄的族人,看着他们眼中渐渐熄灭的光和深藏的恐惧,海音只觉得无边的绝望与沉重如山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压垮,碾碎。
她缓缓地、无力地重新低下头,肩膀垮塌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脊梁。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着她。
自己是领袖,却保护不了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难。
自己是懦夫吗?或许是。
但……只要她还“配合”着,只要海族还没有被彻底灭族,只要她还活着,心中还存着那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能实现的希望——期待传说中庇护海族的古老神明,那位执掌大海的黑龙“潮汐”能够感应到子民的苦难,降临拯救;或者期待帝都那位天神君王风辰,能够察觉南洋异变,发兵征讨——那么,海族就还有一线生机。
暂时屈服,隐忍待发……这是她唯一能做的,最痛苦也是最无奈的选择。
可是……那虚无缥缈的神明,真的会降临吗?风辰神君……真的知道遥远南洋深处,他名义上的子民正在遭受怎样的炼狱吗?帝国……会为了他们这些被遗忘在深海、形态“丑陋”、实力“低微”的海族,大动干戈吗?
海音不知道。
她只能将这一切深埋心底,用沉默包裹起碎裂的希望和淋漓的伤口。
雾森欣赏够了海音的颓丧与绝望,满意地靠回椅背,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