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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两步。
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十次!百次!他如同疯魔了一般,完全不顾手臂的酸痛和虎口崩裂渗出的鲜血,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力气,疯狂地劈砍着囚笼!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怒吼和咆哮,泪水混合着汗水,早已模糊了那张年轻却因仇恨而扭曲的脸庞。
“铛!铛!铛!铛!!!”
撞击声在空旷的岩洞里回荡,如同为一场残酷复仇敲响的丧钟。
囚笼内的蚀月似乎被这疯狂的攻击和柴潇充满杀意的怒吼再次刺激,发出了更加尖锐凄厉的哀嚎,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挣扎,触发更多的符文刑罚,电光、火焰、冰霜、毒气交替涌现,让他本就凄惨的躯体雪上加霜,那哀求声也变得更加破碎、绝望。
刃风没有在第一时间阻止柴潇。他站在原地,金色的瞳孔冷静地观察着。他看到了柴潇彻底失控的仇恨,看到了蚀月生不如死的惨状,也看到了这囚笼的坚固远超想象——显然,这不是柴潇能凭蛮力破坏的。
更重要的是,他看到了这整个场景背后,那只操控一切的“手”。
“看来,这家伙已经被拾柒折磨得精神失常了,拾柒不愧是……”刃风低声自语,语气复杂,说到一半,却又顿了顿,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自嘲和冷然,“不愧是橙虎一族,心狠手辣。”
他对那位“堂弟”并无亲情可言,甚至因为对方魔王的身份和李渔的牵扯而抱有敌意。但此刻,目睹蚀月的下场,他不得不承认,那个年轻的魔王,在折磨和掌控敌人方面,有着令人心悸的冷酷与高效。这让他想起了橙虎一族内部某些令人不快的传统和那些被驱逐的原因之一——对“异己”的极端排斥与残忍。拾柒,似乎将这一点“发扬光大”了。
“可是这家伙!!杀害了那么多国家的百姓!踏破了亚德利亚!我……我……”柴潇终于力竭,暂时停下了徒劳的劈砍,双手拄着剑,弯腰剧烈喘息,但血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囚笼内的蚀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就像一座随时可能再次喷发的火山,浑身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无力而剧烈颤抖。
刃风叹了口气,终于走上前,伸出手,按住了柴潇因为激动而不断耸动的肩膀。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穿透狂躁的穿透力:“不急。”
他抬起头,金色的瞳孔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岩洞四周,声音略微提高,似乎不仅仅是对柴潇说,更是对某个可能正在倾听的存在说:“这里的守卫早已被拾柒调走,安静得反常。看来我们这位魔王大人,煞费苦心把我们引到这里,并非为了围杀,而是……”
他的目光落回囚笼内奄奄一息、仍在承受刑罚的蚀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略带残忍的笑意:“想让我们和这位前任魔王,好好‘相处’一会。我说得对吗,蚀月?”
蚀月只是发出痛苦的呜咽,无法回答。
刃风继续道,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毕竟……特级神御外加魔族之身,只要不伤及本源,应该是永生不灭的,或者说,极难被彻底杀死,对吗?所以,即使承受了这么多,你依然还‘活着’,还能感受到每一分痛苦。而我们的魔王陛下,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还想让‘客人’也来……增添点乐趣?”
他的话语,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剥开了眼前惨剧表面那层血污,露出了其下可能更加冷酷的算计。
柴潇喘着粗气,听着刃风的话,眼中的疯狂稍微褪去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被引导的寒意和……更炽烈的毁灭欲。他看向蚀月的眼神,不再仅仅是仇恨,更混合了一种“被赋予权力”般的残忍快意。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蚀月似乎听懂了刃风话中的暗示,浑浊的眼白里流露出极致的恐惧,残破的身躯在锁链束缚下徒劳地瑟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进不存在的阴影里。来自新闯入者的、毫不掩饰的恶意,让他早已崩溃的精神再次遭受重击。
刃风松开了按住柴潇肩膀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做了一个“请便”的优雅手势,虽然他的眼神依旧冷静得像在观察一场实验。
“好好发泄你们的怒火吧,柴潇。”他淡淡地说,“毕竟……有些债,总要亲手讨还,哪怕只是部分。”
这既是对柴潇的纵容,也是对那个暗中观察的魔王的回应。既然你把这“礼物”送到我们面前,那我们就“笑纳”了。至于之后……刃风金色的眼眸深处,警惕的光芒从未熄灭。
二、魔神殿寝宫中的观众与棋子
与此同时,魔神殿深处,那间被静谧与安神香气笼罩的寝宫内。
巨大的黑曜石与幽冥兽皮构筑的床榻上,李渔深陷在柔软如云絮的被褥中,呼吸平稳悠长,眉头舒展,显然已沉入无梦的安眠。连日来在霖手下非人的训练透支了他全部的精气神,此刻在绝对安全且舒适的环境里,身体本能地陷入了最深层的恢复性沉睡。
床榻边,拾柒侧身而坐。他换下了那身劲装,只着一件宽松的玄色丝质睡袍,衣襟微敞,赤着脚爪,一条腿随意曲起,手肘支在膝上,托着腮。另一只手,正极其轻柔、仿佛怕惊扰了蝴蝶翅膀般,缓缓梳理、抚摸着李渔披散在枕畔的乌黑发丝。
寝宫内光线昏暗柔和,只有角落那盏魔晶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将拾柒冷峻的侧脸线条勾勒得略显柔和,也将他冰蓝色瞳孔中此刻流淌的、近乎痴迷的温柔映照得清晰可见。他专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