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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传说。那瑰丽而危险的描述,让即使经历了穿越、神明、修仙等诸多不可思议事件的李渔,也不禁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与好奇。这听起来太像地球神话中那些充满象征意义和道德训诫的宝物传说了,美杜莎的凝视?点石成金的反转?光明与黑暗的双生?
“不清楚。”一个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平静中带着惯有的、对“无关紧要之事”的漠然。
拾柒不知何时处理完了政务,来到了图书馆。他没有穿那身显眼的魔王袍服或战甲,只是一袭简单的玄色常服,长发用一根墨玉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鬓边,少了几分战场杀伐之气,多了些慵懒的书卷味——如果忽略他那双即使在柔和光线下也显得过于通透冰冷的蓝眸的话。他站在李渔椅侧,微微倾身,目光扫过书页上的内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当时救助兄长的那位海音女士,”拾柒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是南洋海族公认的领袖,也是潮汐殿名义上的最高守护者之一。若兄长真对此等虚无缥缈的传说感兴趣,或许可以直接传讯询问她。”他顿了一下,补充道,“虽然以她如今的处境,未必有暇回应此类探古询奇之事。”
他的指尖掠过书页上那幅玉石插图,语气里的不屑稍微明显了些:“兄长还是少看这种乡野稗史、神怪杂谈为好。年代久远,辗转传抄,谬误百出。谁也无法证实那所谓的‘海神潮汐’是否真实存在过,或许只是远古海族对自然伟力的臆想与人格化。至于这能石化又能净化、随人心而变的玉石……”
他摇了摇头,站直身体,顺手揉了揉李渔头顶柔软的发丝,动作自然亲昵,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毕竟,现世之中,玄荒各界公认的、行走于世的神明,唯有坐镇亚纹帝都、受万民朝拜的风辰陛下一位神君。其余所谓古神遗泽、荒野祭祀,多半是牵强附会,或别有用心的捏造。”
李渔被他揉得脑袋晃了晃,抬起眼,看向身旁这个身材高大、此刻却微微俯身、一脸“兄长不要被乱七八糟的书骗了”表情的橙虎兽人,内心忍不住疯狂吐槽。
笨蛋憨憨大老虎!谁说这个世界只有风辰一位神君?你兄长我脑袋里就常年“寄居”着一位!还是位阶不比风辰低、能把人跨世界抓壮丁的古老金龙!而且招呼不打就塞任务,住“客房”还不给“租金”,简直岂有此理!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咆哮。表面上,李渔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把被揉乱的头发稍微理了理。
“好啦好啦,知道啦。”他的语气带着敷衍的安抚,“我就随便看看,当故事解闷嘛。神话传说虽然未必是真,但也承载了一个族群的历史记忆和文化想象,看看也挺有意思的。”
他合上那本关于海神传说的书,又拍了拍旁边几本关于玄荒地理志异、古老种族考据的典籍:“小柒你先去忙你的吧,不用陪着我。我比较喜欢看这些……嗯,杂书。”
拾柒冰蓝色的眼眸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想确认兄长是否真的只是“随便看看”,而不是又动了什么不该有的、比如亲自去南洋求证之类的念头。看到李渔眼神坦然(至少表面如此),他才稍稍放心,但听到“不用陪着我”几个字,耳尖还是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
他喜欢兄长依赖他、需要他在身边的感觉。哪怕只是待在同一个空间,各自做着不同的事。
“哼。”他最终只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算是默许,又像是小小的抗议。指尖恋恋不舍地从李渔发梢收回,他直起身,最后瞥了一眼桌上那些记载着遥远南洋传说的书籍,转身离开了阅读区。玄色的衣摆划过一道弧线,步伐沉稳,很快消失在层层书架投下的阴影之中。
李渔目送他离开,直到那身影完全看不见,才轻轻吁了口气,重新靠回椅背。图书馆重归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书页翻动的沙沙声,或是负责整理典籍的低等魔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桌上那本合起的鱼皮书,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封面粗糙的纹理。
潮汐之心……海音女士……净化与污染……随人心而变的神物……
真的,只是传说吗?
几乎在同一时刻,玄荒界极南之地,那被无数群岛与温暖洋流环绕,却也暗藏无尽深渊的——南洋盆地最深处。
这里没有魔域图书馆的静谧与温暖,只有永恒的无光、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水压,以及一种渗透在每一滴海水中的、粘稠而冰冷的绝望。并非物理上的黑暗,某种幽暗的、自带微光的苔藓或矿物在嶙峋的礁石与古老沉船残骸上生长,提供着惨淡的、仿佛来自冥界的照明,勾勒出此地扭曲怪诞的地貌。
这里本该是海族圣地“潮汐殿”的辐射区域,如今却弥漫着与神圣截然相反的气息。海水不再清澈,而是泛着一种不祥的、如同稀释血液般的暗红色,其中混杂着黑色的絮状物,缓缓蠕动。曾经华美庄严的珊瑚丛枯萎发黑,巨大的贝壳破碎散落,随处可见战斗留下的痕迹——断裂的骨质武器、破碎的鳞片、以及一些已然彻底石化、保持着惊恐或愤怒姿态的海族与其他海洋生物雕像。更远处,一些庞大的阴影在暗流中缓缓游弋,散发出冰冷而混乱的意念,那是被“暗影之力”侵蚀异化后的可怖存在。
一处由巨大苍白珊瑚骨形成的天然穹窿下,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了中央一小片区域。
海音女士——那位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