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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与灵魂层面的细微尖啸。墙壁上镶嵌的不是照明珠,而是一颗颗仿佛还在微微搏动的、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生物眼球。地面流淌着粘稠的、黑色与暗红交织的液体。
殿堂中央,一个高大的身影匍匐在地,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他有着白虎兽人典型的魁梧身形和黑白相间的毛发,但此刻那身皮毛黯淡无光,多处破损,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织的伤痕与诡异的暗紫色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一道极其狰狞、从左上额斜劈至右下颌、几乎将整张脸一分为二的巨大疤痕,如同蜈蚣般盘踞着,让他原本威猛的面容显得无比凶戾可怖。疤痕边缘的皮肉扭曲翻卷,呈现出不自然的紫黑色。他的瞳孔是血红色的,此刻因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眼白部分布满了血丝。
他正是雾森麾下最得力的副手、凶名在外的邪修——白虎洑白。此刻,这位以残忍嗜杀着称的刽子手,却如同最卑微的虫豸,连头都不敢抬。
因为他面前,王座之上,那个笼罩在深蓝与暗影中的身影,散发出的气息,比这深海堡垒本身更加冰冷、更加邪恶、更加令人绝望。
雾森依旧保持着蓝狼兽人的优雅形态,一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那扶手似乎是用某种巨大生物的脊椎骨打磨而成。他金色的瞳孔低垂,目光落在匍匐在地的洑白身上,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寒。
“说。”雾森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敲打在灵魂上,让洑白的颤抖更加剧烈。
“主……主上……”洑白的声音嘶哑难听,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刚……刚刚收到‘黯影水母’从东北十七号废弃珊瑚林节点传回的……最后残念画面……海音……海音那个贱人……不见了!我们布置在那里的六个暗影哨卫和两队侵蚀傀儡……全部失去联系……现场残留微弱的空间波动和水元净化痕迹……属下……属下判断,很可能……是帝国方面派出的精锐小队,已经……已经将她救走了!”
他几乎是一口气说完,然后重重地将额头磕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殿堂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雾森手指敲击骨制扶手的“笃、笃”声,规律而冰冷,每一下都像敲在洑白的心尖上。
几息之后,敲击声停了。
雾森缓缓坐直了身体。他金色的瞳孔微微抬起,望向殿堂穹顶那一片扭曲的黑暗,仿佛能穿透厚重的海水与岩层,看到遥远的某个方向。
“李……渔……”一个名字,如同裹挟着冰碴与毒液,从他薄唇间缓缓吐出。那语气平静得可怕,却蕴含着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与……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屡次打乱计划的烦躁。
“又是这个……碍事的虫子。”雾森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其中的寒意却骤然加剧,“上次在帝国边境,就该直接将他彻底炼化,抽魂取髓,而不是简单地抛尸大海……失算了。没想到他命如此之硬,竟能被路过的海族救起……”
他的目光重新垂下,落在依旧匍匐颤抖的洑白身上,金色的瞳孔中,冰冷的光芒流转。
“所以……”雾森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对着殿堂角落阴影处,一个静静侍立、身上还残留着部分海族军官甲胄痕迹、但双眼空洞闪烁着暗红色光芒的傀儡,隔空,轻轻一握。
“噗——!”
一声沉闷的、仿佛烂西瓜被捏爆的声响。
那名海族傀儡军官的头颅,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攥住,瞬间变形、塌陷、然后整个爆裂开来!没有鲜血脑浆飞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爆开的瞬间,被一股漆黑的、蠕动的暗影之力包裹、吞噬、湮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无头的躯体晃了晃,无声地瘫倒在地,迅速腐朽成灰。
“我们要加快速度了。”雾森收回手,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语气没有任何波澜,却让下方的洑白如同坠入冰窟,连骨髓都在战栗。
雾森从王座上缓缓站起,深蓝色的毛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金属般的冷光。他走到殿堂边缘一处巨大的、由某种黑色水晶打磨而成的“窗口”前,望着外面永恒涌动的、被暗影染色的海水。
“不能让那个人族……更不能让海音,有机会接触到‘潮汐之心’,启动那可笑的净化之力。”雾森的声音仿佛融入了海水,低沉而充满一种掌控一切的冷酷决心,“那片龙鳞遗蜕……是比整个南洋海族,甚至比帝国这片疆域本身,更有价值的东西。它的力量,不该用来‘净化’,而应该用来……‘重塑’。”
他转过身,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燃起了清晰的、贪婪而狂热的火焰。
“传令下去。”雾森的声音在殿堂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所有‘蚀影部队’,停止对帝国堡垒的骚扰性攻击,收缩防线。‘溟渊狩猎者’全部放出,不惜代价,搜索‘沉沦海沟’至‘玄冰障’之间所有可疑的能量波动与空间异常!”
“调集所有可用的‘共鸣探测傀儡’,重点扫描海族古老传说中提及的、可能与‘潮汐殿’有关的二十七处‘海眼涡流’和‘地脉交汇点’!”
“命令‘暗影工坊’,加快‘心念同化仪’的调试!我们需要更多的‘钥匙’候选者,或者……至少找到干扰乃至夺取‘钥匙’控制权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下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洑白,冷冷道:“洑白,你亲自带队,率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