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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试图把滚烫的脸颊埋进霖的胸膛,九条尾巴也因为羞窘而炸起了毛,像个巨大的毛绒团子。
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似乎很满意看到这只狡猾多端的狐狸如此失态的模样。他没有再逼迫,只是手臂微微收紧,将那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毛团子更稳地圈在怀里,继续随着音乐缓缓舞动,只是那血红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势在必得的笑意。
不远处,镇南将军狼风正端着一杯海族特酿的“碧涛酒”,面无表情地看着舞池里那对“碍眼”的身影,又瞥了一眼另一边互相喂食、旁若无人的萧烁和寅枫,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牙根都有些发痒。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酒,低声嘟囔:“成何体统……打仗的时候一个个严肃得要死,现在倒好……”
他身旁,他的得意门生之一,白虎兽人归林,依旧保持着那副沉稳低调的模样。听到自家将军的抱怨,归林黑色的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想起之前和李渔闲聊时听到的一些“奇谈怪论”,便一本正经地开口道:“将军不必为此烦心。李渔小友曾经说过一句他们家乡的俗语,‘爱情是婚姻的坟墓’。萧烁将军与寅枫大祭司、霖将军与魅影姑娘如今这般,或许正是步入‘坟墓’前的……嗯,短暂欢愉?而且墨云将军好像也没有伴侣,墨云将军也不是依旧愉快吗?”
“噗——!” 狼风一个没忍住,刚入口的酒差点喷出来。他呛咳了几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这个一向老实巴交的徒弟,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归林嘴里说出来的。“你……你跟李渔那小子才混了多久?怎么就学会这些歪理了?!” 话虽如此,被归林这么一打岔,看着那两对“腻歪”的家伙,狼风心里的气似乎也莫名顺了一些,只是依旧觉得眼睛有点疼,干脆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高台附近,李渔正与几位熟识的朋友交谈,忽然鼻子一痒,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呐?我们的‘救世主’也会着凉?”一个带着明显调侃意味、却又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只见已经恢复龙形人身的陈千语,正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她换上了一身飘逸的白色宫装,银白色的长发用精致的发簪绾起,翠色宝石般的眼眸灵动狡黠,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是一尊冰冷的石像。她手里正把玩着一个从海底捞上来的、长满尖刺的暗红色海胆。
而在她对面,站着脸色有些发黑的泷。星辰龙族的少主今日也是一身华服,靛蓝色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琥珀色的瞳孔却因为某个“不识好歹”的家伙而冒着火。
“陈、千、语!”泷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本少爷警告你,把那恶心的玩意儿拿远点!”
“略略略~”陈千语吐了吐舌头,非但没听,反而故意把手里的海胆朝着泷的方向凑了凑,“泷少爷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怕这个小东西?它可是南洋的特产,味道鲜——”
她话还没说完,手指不知怎地一滑,那长满尖刺的海胆竟然真的脱手飞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泷那梳理得油光水滑的头顶上!
“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被踩了尾巴(虽然龙没有尾巴尖可以被踩)的尖叫,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喧哗,响彻了半个广场!泷像是被滚油泼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扒拉头顶那个“不速之客”,俊美的脸气得通红,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杀意”:“陈千语!本少爷跟你没完!!!”
陈千语早就捂着肚子笑弯了腰,边笑边躲:“哎呀哎呀,失误失误!泷少爷你冷静点!形象!注意形象啊!”
看着这两条活宝龙又开始上演日常戏码,李渔忍不住扶额,嘴角却也不自觉地扬起。这种充满生机的喧闹,比之前那压抑的绝望和血腥的战斗,实在好太多了。
在广场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的观礼席,墨轩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他今天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但仍然与周围那些华服锦衣的宾客格格不入。他旁边,坐着刚刚解除石化不久、特意前来参加庆典的墨云将军。
墨轩好奇地打量着身旁这位气息强大、容貌俊美、毛发却洁白如雪的特级神御狼族将军,犹豫了半天,才用带着浓重乡土口音的语调,小心翼翼地问道:“哎?将军大人……您、您这毛发颜色……真白啊!您……您是不是白化的黑狼啊?我听说北边山里有些狼,生下来毛色就特别浅……”
墨云原本正端着酒杯,姿态优雅地看着台上,闻言,握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那双黑色的狼瞳平静无波地扫了墨轩一眼,将对方那身土气的打扮和憨厚中带着好奇的表情尽收眼底。
然后,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三分疏离七分“你懂什么”的官方微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说道:“本将军乃天生白狼,血脉尊贵。的确,毛发是比寻常狼族白上一些。”他顿了顿,目光在墨轩身上转了一圈,又淡淡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可不是你这‘乡下地方’来的黑狼。”
“呃……”墨轩被噎了一下,挠了挠头,虽然没太听懂对方话语里全部的意味,但大概明白这位“白狼将军”似乎有点瞧不上自己。他倒也不生气,只是憨厚地笑了笑,不再多问,转而专心致志地看着台上,嘴里还嘀咕着:“李渔兄弟今天可真神气……”
墨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高台,心中却对李渔能和这种“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