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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地看着他手中的阵盘,“墨轩大哥在买阵法?”
“嗯,我快要正式引气入体了,买个最基础的防护阵,免得修炼时气息外泄,扰了邻里。”墨轩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属于底层修士的朴实和责任感。
李渔看着墨轩,突然想起之前听说的关于黑狼族成年年龄的事情,忍不住眼睛发亮,好奇地问道:“墨轩大哥,我听说……你们黑狼族,要200岁才算是正式成年,是真的吗?”
墨轩似乎没想到李渔会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属于成年兽人的无奈笑容:“不错。族中血脉使然,心智与力量成熟较晚。我如今……也才刚过成年礼不久。”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
200岁!刚成年不久! 李渔内心再次被这个世界的年龄观震撼到。他看着墨轩那沉稳的样子,再想想自己28岁(心理年龄)就被寅枫叫做“幼崽”,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了?至少比动辄几千上万岁的大佬们年轻多了!
又寒暄了几句,李渔三人便与墨轩道别,继续向前逛去。
泷似乎对市井的喧嚣不太感冒,但也并未催促,只是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偶尔对某些在他看来“粗制滥造”的商品投去一个嫌弃的眼神。拾柒则始终保持着警惕,冰蓝色的瞳孔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将任何可能对兄长构成威胁的因素都纳入监控。
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江宁城的中心——巨大的江宁广场。
这里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华丽的高台,一支规模不小的戏班子正在上面吹拉弹唱,表演着传统的兽人戏剧。扮演着英雄、美人、妖魔的兽人演员们,脸上画着浓重的油彩,穿着夸张的戏服,伴随着古朴甚至有些咿咿呀呀、在李渔听来颇为“吵闹”的唱腔和锣鼓点,演绎着一段段爱恨情仇、斩妖除魔的故事。
台下围满了观众,叫好声、议论声不绝于耳。
李渔记得,十年前他刚来这个世界时,偶然听过一次这种戏,觉得难以入耳,调子古怪,远不如地球上的流行音乐。但不知为何,今天再次听到,或许是心境不同,或许是习惯了这个世界的声音,他竟觉得那咿呀的唱腔里,也带着一种独特的、承载了岁月与情感的韵味。
他们找了个稍远些、视野不错的位置站定。拾柒微微释放一丝气息,周围拥挤的人群便不由自主地为他们空出了一小片空间。
戏班子今天的演出似乎接近尾声。班主,一位看起来颇为精明的老狐族兽人,走到台前,满面红光地对着台下拱手,声音洪亮:
“感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今日最后一折戏已毕!按照老规矩,咱们戏班答谢诸位,特设‘知音台’!随机抽取一位幸运观众,上台来,或唱一曲,或吟首诗,但凡能引得满堂彩,便可获赠我戏班特制的‘清音灵佩’一枚,有清心凝神、小幅提升乐感之效!”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骚动起来,不少年轻兽人都跃跃欲试。
老狐族班主笑眯眯地拿出一个布满符文的木箱,伸手进去一阵摸索。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
李渔本来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还往拾柒身后缩了缩,生怕被注意到。
然而,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老狐族班主的手从木箱中抽出,指尖夹着一枚闪烁着微光的玉牌。他目光扫视台下,最终,精准地定格在了李渔这个穿着“奇装异服”、气质明显与周围兽人格格不入的“人族书生”身上。
“哈哈,这位人族小友!气质不凡,定是风雅之士!有请上台!”班主热情地招手。
“!!!”
李渔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上台?唱歌?在这么多陌生的、奇形怪状的兽人面前?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脏又开始疯狂擂鼓,手脚冰凉。
“我……我不行……”他下意识地抓紧了拾柒的手臂,声音小的如同蚊蚋。
泷在一旁,琥珀色的龙瞳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怕什么?上去唱一个!让他们见识见识你们‘人族幼崽’的风采!别给我们丢脸啊!”
拾柒感受到兄长的紧张,握了握他的手,低声道:“兄长若不愿,我们便离开。”他冰蓝色的眼眸扫向台上班主,带着一丝冷意,那老狐族顿时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
但不知为何,看着台下那些或好奇、或期待、或带着审视目光的兽人们,李渔心中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属于地球青年的表现欲和一丝不服输的劲儿,竟然冒了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害怕?凭什么我就不能站在人前?
拾柒为了他,可以直面强敌;他难道连唱首歌的勇气都没有吗?
而且……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首歌的旋律和歌词。那是他在地球时很喜欢的一首古风歌曲。
他深吸一口气,挣脱了拾柒的手,在泷惊讶和拾柒担忧的目光中,一步一步,有些僵硬地走上了那座高台。
站定在台中央,望着下方黑压压的一片、各种毛茸茸或带着鳞甲犄角的头颅,以及无数双好奇的眼睛,李渔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闭上眼睛,无视了周围的喧嚣,努力在脑海中勾勒出那首歌的意境,回忆着那略带沙哑和慵懒的曲调。
然后,他开口了。
没有伴奏,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清唱。他的声音带着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