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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那只鸟吗?还是…兄长真的开始讨厌他了?
这种从未有过的“拒绝”,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了他那被偏执和占有欲填满的心房。他不敢再碰李渔,只是默默地将身体蜷缩起来,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将脸埋在李渔背后的衣物里,嗅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带着满腹的委屈和不安,缓缓沉入了并非自愿的睡眠。
而这一睡,便坠入了一个由天道归者亲手编织的、无比真实、无比痛苦的……噩梦深渊。
……
梦境的开始,对拾柒而言,甚至是愉悦的。
他仿佛回到了还在星寒宗门执行那些“清理”任务的时候。脚下是一座陌生的、繁华的兽人城市,街道上车水马龙,各种族群的兽人来来往往,喧嚣而充满生机。但在拾柒的感知里,这些不过是任务名单上需要被清除的“目标”——
一些不服从宗门管辖的散修家族,一些碍事的本地势力。名字和理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摧毁他们。
为了方便,也为了享受那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快感,他悬浮于城市上空,甚至没有进入战争神御形态,只是意念一动。
“嗡——!”
腰间悬挂的寒霜双刃发出一声欢愉(在他听来)的嗡鸣,瞬间分化成成千上万道闪烁着绚丽虹光与凛冽寒气的细小剑刃!如同漫天飞舞的致命光雨,又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杀戮蜂群,朝着下方的城市无差别地覆盖、穿刺、切割而去!
没有抵抗,没有悬念。
虹光所过之处,建筑如同纸糊般崩塌,坚固的岩石、金属被轻易撕裂。街道上的兽人,无论是强大的修士还是毫无力量的平民,在接触到剑刃的瞬间,身躯便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分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最精纯的能量流,被那些虹光剑刃贪婪地吸收!
哭喊声、爆炸声、建筑物的垮塌声……这些声音在拾柒耳中,如同最美妙的乐章,印证着他的力量和权威。他享受着这种将一切阻碍、一切“蝼蚁”都彻底抹去的感觉。
大半个城市,在他的杀戮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夷为平地!只剩下断壁残垣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与能量余波。
然而,就在这毁灭的狂欢达到顶峰时——
一声撕心裂肺的、带着无尽恐慌和绝望的呐喊,如同惊雷般,穿透了所有的喧嚣,狠狠地砸进了拾柒的耳膜!
“拾柒——!你在哪?!不要吓我!回答我啊——!”
是兄长的声音!是李渔的声音!
拾柒脸上的冷漠和愉悦瞬间冻结、破碎!他猛地转头,神识如同疯了一般扫过下方已成废墟的城市。
在边缘地带,一栋半塌的、摇摇欲坠的破房子前,他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李渔!真的是李渔!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布衣,脸上、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正发疯似的用双手在堆积如山的瓦砾和断裂的梁木中疯狂地挖掘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一边挖,一边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他的名字:
“拾柒!你回答我!你别出事!你出来啊!”
“你说过要永远在一起的!你不能丢下兄长!”
“你在下面对不对?你坚持住!我马上救你出来!”
在李渔的认知里,这场毁灭性的“天灾”降临,拾柒很可能被埋在了废墟之下!他正在拼命地想要救出他“遇难”的弟弟!
那双曾经抚摸自己的,有些粗糙的双手,在搬砖拖瓦的时候,早已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看到兄长为了寻找自己,如此狼狈,如此痛苦,拾柒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想要立刻冲下去,告诉兄长他没事,他在这里!
但就在这时——
一柄由寒霜双刃分化出的、闪烁着致命虹光的长剑,仿佛没有接收到主人的新指令,或者说,它依旧在执行着“清除所有目标”的初始命令,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调转方向,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朝着正在废墟上拼命挖掘的、毫无防备的李渔,极速落下!
“不——!!!兄长!!躲开!!!”
拾柒发出了有生以来最惊恐、最绝望的咆哮!他体内的力量疯狂爆发,想要瞬移过去,想要阻止那柄剑!
但是,太慢了!
在梦境那被刻意扭曲的法则下,他的速度仿佛被无形的泥沼拖拽,而那柄代表着他自己力量的剑,却快如闪电!
在他的瞳孔倒映中,那柄虹光长剑,毫无阻碍地、精准地……
贯穿了李渔的头颅,瞬间…一分为二
没有鲜血喷溅。
只有一道绚烂到极致的、却也冰冷到极致的虹光,从李渔被刺穿的颅骨爆发出来!李渔的身体,在这虹光中如同破碎的琉璃,瞬间变得透明,然后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如同被风吹散的萤火,被那柄长剑如同长鲸吸水般,彻底吸收了进去!
原地,只剩下李渔最后那声呼喊的回音,以及……一片虚无。
拾柒僵在了半空中,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色彩和声音。他眼睁睁看着兄长,被他自己的力量,被他视若珍宝的寒霜双刃,亲手摧毁、吸收!
“不……不……这不是真的……兄长……” 他喃喃自语,巨大的恐慌和悔恨如同海啸,瞬间将他吞噬。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提示音,如同最终审判,在他脑海中响起:
“拾柒神御,任务完成。目标区域所有生命体,已清除。”
清除……所有生命体……
包括……兄长……
“啊啊啊啊啊——!!!”
拾柒发出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