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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的最后一丝空间乱流余波,如同无形的刀刃,狠狠撞击在寅枫布下的“刹那永恒壁”之上!
嗡——!!!
淡金与银蓝交织的光壁剧烈震荡,表面泛起密集的涟漪,发出不堪重负的低沉轰鸣!光壁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庭院中的梧桐树叶悬停在半空,墨轩手中烧火棍上跳动的火星也定格成了光点。寅枫闷哼一声,脸色微微一白,显然承受了不轻的压力,但他维持禁制的手稳如磐石。萧烁和魅影也立刻将力量注入禁制,协助稳定。
万幸,禁制挡住了这第一波、也是最强的冲击。没有让一丝空间乱流和毁灭性能量泄露到庭院之中,伤及李渔和府邸。
空间裂缝彻底消失,余波渐息。寅枫布下的“刹那永恒壁”也缓缓收敛光芒,但并未完全撤去,而是转为一层更内敛、持续提供保护的透明力场。
庭院内,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突然出现、站立在庭院中央的身影上。
拾柒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变化,也没有看到寅枫、魅影、萧烁,甚至没有注意到如临大敌的泷和紧握烧火棍的墨轩。他的目光,在踏出裂缝的瞬间,就如同被磁石牢牢吸附,死死地、一瞬不瞬地,锁定了梧桐树下,那个正从摇椅上缓缓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狂喜、以及无尽担忧的——李渔。
“兄……长……”拾柒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他冰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失而复得的狂喜、深入骨髓的后怕、刻骨铭心的愧疚、以及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
他向前迈了一步。
李渔也向前迈了一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真的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长了。他们的动作在彼此眼中都变得缓慢而清晰。庭院里其他人,寅枫的沉稳,魅影的紧张,萧烁的挑眉,泷的复杂眼神,墨轩的茫然……都仿佛化为了模糊的背景。
刚入门的霖和狼风也愣在了原地。
只有他们两人,一步一步,朝着对方走去。
李渔看着拾柒。
他看起来糟透了。
原本华丽的橙色长袍破烂不堪,沾满血污与尘土;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伤痕与尚未完全消退的紫黑色魔纹;脸色依旧苍白,嘴唇干裂;那双总是灵动或冰冷的冰蓝色眼眸,此刻布满血丝,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泪水与脆弱。
但……他还活着!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
拾柒看着李渔。他看起来也糟透了。比记忆中清瘦了许多,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最刺目的是——随着李渔因走动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露出了胸口那一片覆盖着厚厚、粗糙、边缘带着奇异淡金色纹路的狰狞痂疤!那伤口的形状,分明就是……剑伤!贯穿伤!
一瞬间,拾柒脑海中所有关于兄长“遇害”的想象——冰冷的海水,绝望的坠落,致命的贯穿伤——都与眼前这触目惊心的伤疤重叠在一起!
“呜……呃啊——!!!”
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崩溃与终于无法压抑的悲鸣,猛地从拾柒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决堤般涌出他通红的眼眶,顺着他沾染血污的脸颊滚滚而下。他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每一步都走得踉跄而艰难,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李渔的心被这哭声狠狠揪紧,他也加快了脚步,眼中同样蓄满了泪水。
终于,在庭院中央,阳光与树影交织的光斑中,两人相遇。
拾柒伸出颤抖的、布满细小伤口的手,似乎想触碰李渔胸口的伤疤,又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只剩下更剧烈的颤抖和崩溃的哭声。
李渔再也忍不住,将眼前这个浑身是伤、哭得像个迷路孩子般的弟弟,狠狠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拾柒……拾柒……”李渔的声音也哽咽了,用力拍打着拾柒的后背,仿佛要确认他的真实存在,“没事了……没事了……兄长在这里……兄长没事……”
然而,在最初的狂喜与心碎过后,另一股情绪——后怕与愤怒——迅速在李渔心中升腾。他想起泷说的“强闯参天府”、“重伤濒死”,想起自己坠海时的绝望,想起这一切的源头……
李渔忽然松开了些许怀抱,抡起拳头,不轻不重却又带着真实怒意地,一下下砸在拾柒结实却伤痕累累的肩膀上,声音带着哭腔和责备:
“你这个傻瓜!笨蛋!你怎么那么傻!你为什么要去找雾森?!你知道他有多危险吗?!你知道帝都藏龙卧虎吗?!你就这样单枪匹马杀过去,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要是……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让我……你让我怎么办?!啊?!”
他的拳头并不重,更像是情绪的发泄。拾柒却没有任何躲闪或反抗,他甚至微微弓起身体,让兄长打得更顺手些。他闭着眼,泪水依旧流淌,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那是一个混合着无尽委屈、释然、以及巨大幸福的笑容。兄长的打骂,此刻听在他耳中,如同天籁。
他任由李渔发泄着担忧和怒气,等到李渔打得累了,动作慢下来,他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像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大型猫科动物,用脸颊蹭了蹭李渔的肩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和哽咽:
“拾柒……很生气……他伤害了兄长……原本……兄长都死了……拾柒的心……也死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每说几个字就要吸一下鼻子,“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