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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还有街口王婶送来的新蒸的肉包子!”
他的大嗓门充满活力,瞬间驱散了清晨最后一丝慵懒。李渔笑着点头,拾柒也难得对墨轩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这个憨直的狼族青年,是这府邸里除他们兄弟外,最纯粹、最不掺杂质的温暖存在。
早饭刚过,江宸府的门扉便被再次叩响,节奏平稳,力道适中。
墨轩跑去开门,门外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一人身姿挺拔如松,灰色的毛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简洁的深灰色常服,血红色的瞳孔沉静如水,正是镇南将军狼风。他手中提着一个看似普通的竹制食盒,隐约有淡淡的药香透出。
另一人,暗金色的铠甲即便在常服之下也难掩其肃杀之气,血红色的眼眸如同凝固的鲜血,只是今日那眼底深处惯常的暴戾与冰冷,似乎被刻意收敛了许多,显得平和了些。正是金狼将军霖。他手中空着,但那股无形中散发的、仿佛刚从尸山血海中踱步而出的凛冽气息,依旧让开门的墨轩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狼风将军,霖师父。”李渔早已迎了出来,拱手行礼。拾柒也站在他身侧,目光在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这位曾教导过他、也曾与兄长订立血契(虽已破)的将军的审视,也有几分因兄长被照顾(或许)而产生的微妙别扭。
“李渔小友不必多礼。”狼风微微颔首,声音沉稳,“今日休沐,顺路过来看看。这是府里医师新配的‘宁神养元散’,对你神魂与经脉的恢复或有裨益。”他将食盒递给墨轩。
霖的目光则先是在李渔脸上和胸口位置迅速扫过,确认他气色尚可,伤口无碍后,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冷淡简洁:“嗯。”
他的视线随即转向拾柒,血红色的瞳孔与之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气场碰撞。片刻,霖开口:“恢复得如何?”
拾柒抬了抬下巴:“尚可。”语气不算热络,但也谈不上敌意。毕竟,这位将军在兄长“失踪”后,是第一时间疯狂搜寻的人之一,也曾明确拒绝与雾森同流合污。更重要的是,兄长似乎对他……颇为信任。
“进来说话吧,别在门口站着了。”李渔笑着打圆场,将两位将军引入庭院。
梧桐树下,石桌石凳早已被墨轩擦拭干净。狼风带来的药被妥善收好,墨轩又麻利地端上了新沏的热茶。茶叶是普通的江宁春茶,但在阳光、微风与友人的陪伴下,袅袅茶香似乎也格外清雅怡人。
(墨轩:我自愿当茶水工的!)
狼风与霖显然已是这里的常客。自从李渔归来、拾柒重伤初愈后,这两位位高权重的将军便时常以“路过”、“顺道”、“休沐无事”等理由登门。
有时带来些调理伤势的药材,有时只是坐下喝杯茶,偶尔与李渔聊聊帝国近况(避重就轻),或者与拾柒简短交流几句关于魔域边境的琐事(公事公办)。他们很少久留,但这份看似平淡却持续的关切,如同春雨,悄然滋润着这个刚刚经历风暴的家庭,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支撑。
狼风抿了一口茶,目光落在庭院中焕发的春意上,缓声道:“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正是养伤静心的好时节。李渔小友还需耐心调养,切莫心急。”
李渔点头称是。他知道自己这次能活下来实属侥幸,身体和灵魂的创伤都需要时间慢慢愈合。
霖则更多地是沉默,只是偶尔在李渔说话时,将目光投向他,血红色的瞳孔深处,似乎隐藏着比言语更复杂的情绪——愧疚、后怕、庆幸,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守护之意。他曾立下的血契虽被雾森强行破除,反噬重伤,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联系与责任,似乎并未完全断绝,反而以另一种形式沉淀下来。
拾柒安静地坐在李渔身边,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寒霜双刃的刀柄。有兄长在侧,有这片刻的安宁,有这些……勉强算得上“盟友”或“熟人”的存在环绕,他心中那头因失去而狂暴、因仇恨而燃烧的凶兽,似乎也暂时蛰伏了下来,享受着难得的平静。
这份宁静在午后被一阵大大咧咧的脚步声和标志性的嗓音打破。
“李渔!人类!本将军来看你了!还带了本将军最得意的宝贝!”
声音未落,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已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庭院,正是北境将军萧烁。他今日没穿将军铠甲,而是一身便于活动的北境猎装,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几分炫耀与期待,手里似乎还抱着一个不小的、用柔软皮毛裹着的包袱。
他的出现让庭院中的气氛微变。狼风无奈地摇了摇头,霖几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似乎觉得吵闹。拾柒则抬了抬眼,目光落在萧烁怀里的“包袱”上,略带审视。
李渔起身相迎,笑道:“萧烁将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还有……宝贝?”
萧烁先是贼头贼脑地环顾四周,尤其警惕地看了看屋檐角落和回廊阴影处,确认没有某位大祭司的身影后,才松了口气,挺直腰板,脸上得意之色更浓。他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包袱”放在石桌上,然后轻轻揭开覆盖的柔软雪貂皮。
“看!这就是本将军最得意的战宠、伙伴、心肝宝贝——虎智!”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并非想象中威猛的巨兽或神异的灵禽,而是一只……猫。
准确说,是一只体型硕大的猫咪。它慵懒地蜷缩在皮毛中,身长目测接近一米,丝毫不逊于中等体型的犬类。一身蓬松厚实的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