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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灵裔世家就被选中了。”
金发碧眼的人族?李渔心中泛起波澜。这不就是很早前…那个西方人吗?
“我听说过一些……”李渔的声音也有些沉郁,“寅枫大祭司的家族……确实主导了那件事。据说,那个白虎家族都被灭门了。” 他想起了寅枫和萧烁的关系,以及他们曾试图把自己炼丹的往事(虽然后来和解了),心中五味杂陈。历史的因果,有时候残酷得让人窒息。
“不用担心…我不是那个白虎家族的,我是谢拉格地区的白虎家族一支。”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捏了捏梦染放在栏杆上的虎爪肉垫。那肉垫柔软而温热,带着生命的韧性。“很抱歉,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也冤枉了你。”李渔真诚地说,“如果……你真的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困难,需要帮助,可以随时找我。或者……”他顿了顿,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如果你觉得在云霄城待不下去,可以跟我一起回地面,去江宁城。虽然不一定大富大贵,但至少……安全些,自由些。”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帮助方式。不管梦染是不是夜魇,他在酒馆的处境显然不妙。
梦染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他迅速抽回了自己的爪子,双手交叠在身前,低下头,白色睫毛颤动。过了好几秒,他才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挂起了那种带着疏离和感激的、标准的笑容。
“谢谢您的好意,伟大的人族大人。”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但是……不用了。我还要在这里打工,赚一些钱,替我死去的虎父……偿还他生前欠下的债务呢。这是我的责任。” 他顿了顿,语气轻柔却坚定,“而且……这种事情,您就不要掺和进来了。您和龙族少主的身份尊贵,地位崇高,牵扯进我们这些底层小民的麻烦里,对你们……不好。真的。”
他的拒绝干脆利落,理由充分,甚至处处在为李渔和泷考虑。但李渔却从他平静的语气和眼神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决绝,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疲惫。
“唔……”李渔一时不知该如何再劝。对方明确表示了不需要帮助,且理由正当,他再坚持反而显得咄咄逼人。
梦染看着李渔有些失落和担忧的表情,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那叹息悠长而轻微,仿佛承载了太多无法言说的重量。他望向下方浩瀚无垠、永不停歇的云海,碧蓝的眼眸映照着天光云影,用一种近乎吟诵般的、空灵而宿命的语调,缓缓说道:
“种下的因,结下的果……终究,是需要有人去偿还的。谁也逃不掉。”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像是在感慨自身的命运,又像是在陈述某个更宏大的真理,甚至……像是一句预言,或警告。
李渔的心猛地一跳。他盯着梦染的侧脸,想从上面看出更多端倪,但梦染说完这句话后,便紧紧闭上了嘴,恢复了一贯的沉默姿态,只是静静地望着云海,仿佛刚才那句充满玄机的话不是出自他口。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平台连接主道的方向传来。
“弱鸡人类!原来你躲在这里!”
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完成公务后的轻松,以及发现李渔的“得意”。他快步走来,一身靛蓝华服在日光下流光溢彩,琥珀色的眼眸扫过李渔和旁边的梦染,在梦染身上略一停留,闪过一丝探究,但并未多问。
“走啦走啦!跟那些鸟人老头子客套来客套去,无聊死了!云啸天那老鹰倒是气势十足,道歉也还算诚恳,送了一堆赔礼,回头分你一半。”泷一把拉住李渔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就要拽他走,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本少爷带你去个好地方!东城区的‘雨燕歌台’,听说过没?上次父王带本少爷去听了一次,那里演奏的‘云籁天音’简直绝了!是用特殊的灵鸟翎羽制成的乐器,配合羽族独有的歌喉和风系法术,能让人心神涤荡,仿佛翱翔九天!比听云翊那小子讲历史有趣一万倍!”
泷的兴致很高,显然对昨晚的惊魂和早宴的沉闷已经不耐烦了,亟需一些“高雅”的娱乐来调节心情。
李渔被泷拉着,身不由己地迈步。他回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双手轻轻互扣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白色身影在观景平台边缘显得有几分孤寂的梦染。
梦染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抬起头,对上李渔的视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沿着来路,慢慢走回了那条小巷,身影很快消失在建筑物的阴影之中。
“走了走了!发什么呆!”泷催促道,拽着李渔朝东城区走去。
李渔收回目光,任由泷拉着前行,心思却还停留在观景平台上。梦染最后那句话,以及他离去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点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一圈圈不安的涟漪。
种下的因,结下的果,终究需要有人偿还……
这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是百年前白虎世家的冤屈?是梦染自身背负的债务与困境?还是……某种即将发生,且与他和泷有关的事情?
而他点头……是表示理解?是告别?还是……某种无声的约定或提醒?
“喂!弱鸡人类!你有没有在听本少爷说话?!”泷不满地晃了晃李渔的胳膊。
“啊?哦,在听在听,雨燕歌台,云籁天音,很美妙。”李渔回过神来,敷衍地应道,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
他有一种清晰的预感——昨晚的“夜魇”事件,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或者一个更大漩涡边缘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