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宝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奢靡的香气。一张巨大的、铺着柔软绒毯的床上,躺着一个肥胖的秃鹫兽人,他羽毛稀疏,鼾声如雷,显然正在醉酒酣眠,从衣着和房间的规格看,显然非富即贵,隐隐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表明他至少是个高等神御。
而李渔和那个持伞的白虎,就静静地悬浮在床边的阴影里,如同两个来自幽冥的观察者。
白虎没有看李渔,他只是静静“注视”着床上熟睡的秃鹫富商,碧蓝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在打量一件死物。
他握着伞柄的手,轻轻一抖。
一根纤细、漆黑、完全由阴影凝聚而成、顶端却闪烁着幽幽蓝光的“触须”,如同毒蛇吐信般,从伞面的阴影中悄无声息地探出,快如闪电地在那秃鹫富商肥硕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啪。”
一声轻响。
“谁?!谁他*敢打扰老子睡觉?!”秃鹫富商猛地惊醒,暴怒地嘶吼着坐起身,黄浊的眼睛在黑暗中凶光四射,高等神御的威压下意识地释放开来!
然而,他的怒吼和威压,在面对床边那静静悬浮、伞面阴影流淌的白虎时,如同撞上了无形的深渊,瞬间消弭于无形。他看到了白虎,也看到了白虎身后悬浮着的、眼神惊恐却无法动弹的李渔。
秃鹫富商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夜……夜魇?!不……不可能!我熄灯了!我按规矩熄灯了!守卫!来——”
他的呼喊戛然而止。
因为那把撑开的油纸伞,伞面下的阴影如同活物般沸腾起来!无数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凝实的阴影触须狂涌而出,并非攻击,而是如同拥抱般,瞬间将秃鹫富商那肥胖的身躯层层缠绕、包裹!
富商奋力挣扎,高等神御的灵力疯狂爆发,形成耀眼的光罩,试图震开阴影触须。但那阴影触须仿佛能吸收、湮灭一切能量,光罩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触须越缠越紧,深深勒进皮肉,富商的挣扎变成了徒劳的抽搐,眼珠暴突,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李渔悬浮在空中,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他无法闭眼,无法转头,只能被迫“观看”。他看到阴影触须上闪烁的幽蓝光芒大盛,一股强大而诡异的吸力传来。富商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饱满的羽毛变得枯槁灰败,丰腴的皮肉迅速萎缩,生命的光彩和充沛的精气如同被打开的闸门,疯狂涌入那些阴影触须,最终汇入那把仿佛无底深渊般的油纸伞中。
不过短短十几息,一个鲜活的高等神御,就变成了一具裹在华丽睡衣里的、皮包骨头的可怖干尸,维持着死前挣扎的扭曲姿态,彻底失去了生机。
阴影触须缓缓缩回伞中,伞面流淌的黑暗似乎更加浓郁了一丝。
白虎静静地“看”着床上的干尸,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些许……品味般的漠然:
“啧……靠欺压盘剥、甚至羞辱良家妇女来积累财富的淫荡腐朽之躯……滋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享用完这顿“宵夜”,白虎才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被禁锢悬浮的李渔。那双碧蓝的眼眸依旧冰冷,但李渔似乎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近乎“展示”或“教学”般的意味。
“接下来……”
白虎没有多说,伞面阴影再次荡漾。
空间扭曲,穿透。
第二个目标。一个正在密室中清点着沾血赃物、满脸贪婪的羽族黑市商人。同样在黑暗中,同样在惊骇中,被阴影触须缠绕、吸干。临死前,他绝望地嘶喊出一个名字,似乎是某个羽族权贵,指控对方才是主谋。
第三个目标。一座守卫森严的府邸深处,一个穿着华贵睡衣、正在对瑟瑟发抖的仆役发号施令的年老羽族贵族。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就在自己最信任的护卫眼前,化为了干尸。阴影触须掠过时,顺带将几名试图反抗、身上煞气浓重的护卫也一并“清扫”。
第四个,第五个……
李渔如同一个被绑在幽灵列车上的乘客,被迫跟随着这个冷漠的白虎“夜魇”,在宵禁后死寂的云霄城中穿梭。他们穿透墙壁,无视守卫,精准地找到一个又一个目标。有平民区里看似老实、实则手上沾着无辜者鲜血的恶霸;有权贵区内道貌岸然、背地里进行着肮脏交易的官员;甚至有一次,他们悄然潜入王宫外围,将一个与某桩陈年冤案有关的王室旁支成员,在其情妇的床上变成了干尸……
目标各异,身份不同,但白虎的选择似乎并非完全随机。李渔被迫“聆听”着那些人在临死前或绝望、或咒骂、或求饶、或吐露的只言片语,渐渐拼凑出一些破碎的信息:贪污、陷害、谋杀、逼良为娼、强取豪夺、参与过百年前的某些镇压与清洗……
每一次杀戮都干净利落,阴影触须席卷,精气吸干,尸体留下。有时,白虎甚至会刻意将尸体从高楼窗口抛下,任由其摔落在清晨可能有人经过的街道上,面目全非,如同一个血腥而惊悚的警告。
李渔从一开始的极致恐惧和生理不适(几乎要呕吐),到后来的麻木和冰冷,再到最后,心中竟不可抑制地升起一股复杂的寒意。他仿佛在观看一场由死神亲自执笔、用最残酷方式书写的“罪与罚”。这个“夜魇”,不像是在漫无目的地猎食,更像是在……执行一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冰冷而精准的私人审判。
“呵……真是‘美味’……”
当东方的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