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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就是几件随手丢上去的衣服。
“什么老虎?玩偶?”李渔下意识地反问,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我床上……有那些东西吗?”
三个室友闻言,同时转过头,用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王健夸张地摸了摸李渔的额头:“渔哥,你没发烧吧?还是早八那节高数课把你脑子听宕机了?那不是明摆着在你床上吗?就在枕头旁边,那个橙黄色的,带黑色‘王’字纹的小老虎啊!”
橙黄色……黑色“王”字纹……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李渔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锁孔!
一些破碎的画面、声音、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涌入!
——那个寒冷天气里带回家的小老虎…从桀骜不驯变成了温软贴人…
——冰冷的魔域王座,暗红色的披风,一双时而暴戾时而委屈的冰蓝色眼眸……
——云霄城破碎的窗户,持伞的白虎,空灵冰冷的“吾即是虚无”……
——温暖坚实的怀抱,带着薄茧的虎爪轻轻揉着他的头发,低沉的声音说“小柒在呢”……
——还有……炼丹炉,七彩的火焰,炽热的、带着山岳意志的赤红火光……
——深海里的呼唤…
不……不对!
这里才是现实!这里是华东交通大学,是他的宿舍,是他的大学生活!那些光怪陆离的、关于巨龙、魔王、修仙、神御的画面……才是梦!是压力太大做的荒诞噩梦!
李渔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幻觉”驱散。他再次看向自己的床铺,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道:“你们看错了,我床上什么都没有。”
说着,他像是要证明什么,站起身,一把拉开了自己床铺的帘子!
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照亮了床铺的每一个角落。
蓝白格子的床单,叠得不算整齐的被子,一个有些旧的枕头,枕头边放着充电宝和耳机。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没有橙黄色的老虎玩偶,没有其他任何毛绒玩具。
李渔愣住了。
王健、张言、刘瀚海也愣住了。三人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困惑和一丝……惊疑。
“怪了……我刚才明明看见……”王健揉了揉眼睛。
“是不是光影错觉?”张言迟疑道。
刘瀚海眉头紧锁,没说话,只是又仔细看了看空荡荡的床铺,然后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李渔脸上。
宿舍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先前轻松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令人不安的隔阂感。
就在这时——
“兄长?”
一个声音,很低沉,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磁性、担忧,和一丝不容错辨的……属于“拾柒”的、独特的语调,仿佛穿透了层层屏障,直接在他灵魂深处响起。
李渔浑身剧震!
“兄长?!”
那声音又响了一次,更清晰了,带着明显的焦急,甚至……一丝怒意。
眼前的宿舍景象,王健张言刘瀚海困惑的脸,开始如同水中的倒影般剧烈晃动、扭曲、淡化!日光灯管的嗡鸣被炉火燃烧的咆哮取代,泡面味变成了浓郁的药香,身下的椅子变成了坚硬的地面,而背后……传来了坚实、温热、带着熟悉冷香的触感。
“唔……”
李渔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挣扎着,终于掀开了一条缝。
刺目的七彩琉璃火光首先映入眼帘,然后是近在咫尺的、线条坚毅的下颌,和那双正低垂着、死死盯着自己的、翻涌着怒意、委屈、担忧等复杂情绪的冰蓝色眼眸。
口水……似乎顺着嘴角,流到了搂着自己那人的手臂上。
李渔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被拾柒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紧紧抱在怀里,坐在丹炉旁的蒲团区域。不远处,丹炉里的火焰正发出不稳定的咆哮,药香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而那个总爱看热闹的狐妖闺蜜魅影,正站在几步外,一脸“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表情。
“兄、长。”拾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带着山雨欲来的低气压,“你,给,本,王,好,好,冥,想!”
他搂着李渔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勒得李渔有些喘不过气。
“不,准,再,睡,觉!”拾柒冰蓝的眸子死死锁住李渔刚刚醒转、还带着梦境残留茫然的眼睛,语气里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否则……本王不介意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清醒着,也能进入最深层次冥想’的状态!”
那话语里的暗示让李渔瞬间回想起了某些“惩罚”的细节,后腰某处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脸颊不受控制地爆红。
拾柒显然不打算给他任何辩解或耍赖的机会。他微微偏头,对一旁的魅影冷声道:“魅影。”
“在,魔王大人~”魅影立刻应声,摇曳生姿地走上前,脸上带着看戏的笑意,指尖却已然跳跃起一簇幽蓝色、并不灼热却仿佛能直接灼烧灵魂的狐火。
“帮本王,让兄长‘提提神’。”拾柒命令道,眼神却依旧没离开李渔。
“遵命~”魅影拉长了声音,狐狸眼弯成了月牙,她凑近了些,对着李渔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用气声轻柔又恶意满满地说道:“李渔小友~要加油‘努力’哦~这可是魔王大人特别的‘关爱’呢~”
话音未落,她指尖那簇幽蓝狐火轻轻一弹,化作一道细微流光,瞬间没入李渔的眉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并非肉体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