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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质,产生了某种难以预料的冲突与纠缠。”
“简单来说,”山君总结道,瞥了一眼床上昏睡的李渔,“这就好比一锅上好的灵米粥,你非但往里面加了带泥沙的野菜,还扔了几颗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颜色鲜艳却可能有毒的蘑菇。吃下去,短期或许觉得鲜美(力量增长),但毒素(异种灵性、因果业力)却已潜伏体内,与原本纯净的米粥(自身道基)混在一起。平日里或许无事,可一旦到了需要‘破而后立’、彻底纯化升华自身的关键时刻(冲击高等神御),这些潜伏的‘杂质’和‘毒素’,就会成为最大的阻碍,甚至……引发难以控制的混乱与反噬。”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拾柒:“你兄长如今体内灵力虽强,却驳杂不纯,灵台晦暗,道韵自扰,正是此理。这‘真空期’的凶险,因此被放大了数倍不止。你乱采山中‘野物’,自会引发因果颠乱,如今这苦果,终究是要应在他身上。”
山君这番话,说得既直白又透彻,将拾柒那蛮横掠夺行为可能带来的后果,剖析得清清楚楚。虽然没有直接指责,但那语气中的“你自找的”意味,已然十分明显。
拾柒听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冰蓝的眼眸中翻涌着悔恨、自责与更加深沉的担忧。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床上的李渔忽然低低地咳嗽了两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眼神还有些迷茫,适应了一下光线,才看清床边的两人。
“唔……?”李渔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山君身上,有些意外,“山君?你怎么来了……?”
山君脸上那副“兴师问罪”和“剖析因果”的严肃表情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略显尴尬(但努力自然)的笑容,他干咳一声:“咳……这个嘛,本尊……呃,我是地方山神嘛,自然要时常巡视辖地,关心一下……呃,辖区内的居民?尤其是……嗯,像你这样特殊的住户。来看看你,不行吗?” 他这话说得有些磕巴,显然不太擅长编这种温和的借口。
李渔虽然刚醒,脑子还有些迷糊,但结合刚才隐约听到的对话片段(他其实在半睡半醒间听到了一些),再看到山君这副略显心虚的模样,以及拾柒那阴沉自责的脸色,心中已然明白了七八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拾柒连忙上前扶住他,在他背后垫好枕头。
李渔靠坐着,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他看向山君,脸上露出一个歉然的、温和的笑容:“山君……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拾柒他……性子是急了些,做事有时候……考虑不周。去西山采药,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也……损失了不少东西吧?真是对不住。”
他这话说得真诚,直接将责任揽了过来(虽然主犯是拾柒),并且点明了山君“损失”这一层意思——他听出了山君先前话语里那隐藏的“我家东西被你弟弟偷光了”的怨念。
山君被李渔这直接而诚恳的道歉弄得愣了一下。他原以为这对兄弟,弟弟霸道蛮横,兄长或许也……嗯,现在看来,这位人族兄长倒是通情达理得多。他心里的那点憋闷和“被迫营业”的无奈,倒是消减了不少。
他摆摆手,语气也缓和了些:“罢了罢了,些许山野之物,丢了也就丢了。本尊……我也不缺那点。倒是你……” 他再次看向李渔,神色认真起来,“你如今的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有所感觉。人族这‘真空期’,本就凶险,加上你体内如今驳杂不纯,更是雪上加霜。”
李渔点了点头,苦笑道:“我知道。刚才……迷迷糊糊好像也听到了一些。山君的意思是,这难关,终究得我自己闯过去,是吗?”
山君沉吟了一下,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走到窗边,指了指外面被结界笼罩、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
“根据读者需要……”他刚开口,忽然像是被什么呛到一样,猛地咳嗽了两声,脸上掠过一丝极其古怪的神色,仿佛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改口,“呸呸!我是说……根据天地运行的规则,修行破境,尤其是涉及生命层次跃迁的大关口,外力的过度干预,往往会引发更强烈的反噬。你需得自己领悟、自己承受、自己突破。这‘纸语期’的心魔侵扰、道韵自证,旁人难以替代。”
山君内心oS:其实也有个办法啦~不过不告诉你们!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至于天雷嘛……嗯,这个嘛……其实,‘万象天雷’也并非完全随机或不可控。它本质上,是天地法则对‘不稳定存在’和‘过界力量’的一种‘修正’与‘考验’。在各大神域、帝国疆土内,这种天地之威的显化,多少……会受到当地‘管理者’的一些影响。”
而李渔和拾柒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个憨憨的山神就是执掌这片地区天雷的家伙!
他看着李渔,赤眸中带着一丝“你懂的”神色:“就比如,上次落在你门口那道雷……要不是本尊……咳咳,要不是本地神明稍微‘调整’了一下落雷的方位和强度,你以为你能安安稳稳躺在屋里?你那小院子,怕是早就被劈成齑粉了!连渣都不剩的那种!”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和无奈:“当然,本尊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天雷必须落下,这是‘规则’。不劈不行,上头……呃,天地法则会‘问责’。但怎么劈,劈哪儿,劈多狠……在权限范围内,本尊还是能稍微‘引导’一下的。换做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