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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崩溃的征兆。但他依旧死死维持着盘坐的姿势,维持着体内那微弱却顽强的力量循环,如同狂风骇浪中死死锚定礁石的一叶扁舟。
……
几乎就在雷霆落下的同一时间,一道暗红色的、裹挟着无尽狂风与暴戾气息的身影,如同疯魔般冲到了这片林间空地的边缘!
拾柒到了!
他看到了!看到了那通天彻地的恐怖雷柱!看到了雷柱下方,那个在金色屏障内、渺小得如同尘埃般、却承受着天地之怒的瘦削身影!看到了兄长身体那无法抑制的、如同濒死般的剧烈颤抖!
“不!!!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绝望吼叫,从拾柒喉咙里迸发出来,瞬间压过了部分雷鸣!冰蓝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化为赤红,血丝密布,睚眦欲裂!无边的恐慌、心痛、暴怒,以及一种眼睁睁看着最重要之物在眼前破碎却无能为力的极致绝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想也不想,战争神御形态的力量轰然爆发到极限!血色披风如同燃烧的火焰般高高扬起,腰间寒霜双刃发出凄厉的嗡鸣!他化作一道凶器,裹挟着足以撕碎山岳的恐怖魔威与风雷之力,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笼罩李渔的金色屏障狠狠撞去!
他要进去!他要挡在兄长身前!他要替兄长承受这一切!!!什么天地雷劫,什么规则代价,统统去死!他只要兄长平安!
然而——
“嗡!”
就在拾柒即将撞上屏障的刹那,那看似柔和的半球形屏障表面,骤然荡开一层浓郁的金红色涟漪!涟漪中,无数细小的山岳虚影与雷霆符印闪烁,一股沉厚如大地、浩瀚如苍穹的磅礴神力轰然爆发,并非攻击,而是纯粹到极致的“阻挡”与“排斥”!
“砰!!!”
一声闷响,拾柒以比冲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断了数十根坚韧的紫竹,才狼狈地摔落在空地边缘的竹丛中。他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滔天的怒火!
“魔王强行破阵,人族必将魂飞魄散!”
山君那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威严与冰冷警告的神念传音,如同惊雷般直接在拾柒的识海中炸响!清晰,冷酷,不容置疑。
如同一盆冰水混杂着钢针,狠狠浇在拾柒熊熊燃烧的疯狂与怒火之上!他挣扎着爬起,赤红的眼眸死死盯向依旧端坐青石、闭目仿佛与阵法融为一体的山君,又猛地转向屏障内那个在雷光中苦苦挣扎的身影。
魂飞魄散……
“唔呜…兄长…”
这四个字,像是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最残酷的现实,瞬间冻结了拾柒所有冲动的血液。
他看懂了。这屏障并非囚笼,而是……保护!是山君以神力布下的、确保雷劫能量集中作用于李渔、同时最大限度减少对李渔肉身和周围环境破坏的“疏导之阵”!如果自己强行破开屏障,干扰阵法运转,导致雷劫能量失控、反噬,或者分散……那么本就脆弱到极点的兄长,可能真的会在瞬间被狂暴的天地之力撕碎神魂,彻底消散于天地间,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不会有!
自己不是在救他,是在……杀他!
这个认知,比任何雷霆、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地击穿了拾柒的心脏。
“呃啊啊啊——!!!” 他发出如同困兽般的、混合着无尽痛苦与绝望的低吼,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屏障之外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死死抓入泥土,指甲翻裂,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痛楚,都来自于胸腔里那颗仿佛被千刀万剐、又被投入冰窟的心脏。
他只能看着。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仿佛永无止境的毁灭雷柱,持续不断地轰击在兄长瘦弱的身体上。
看着兄长每一次颤抖,都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钝刀,在他心口狠狠剜下一块肉。
看着兄长身上逸散出的金色光点越来越多,那是生命本源在流逝的征兆。
“兄长…不要…不要!!!!”
看着那曾经温柔抚摸他头顶、为他擦去眼泪、对他展露温暖笑容的兄长,此刻在天地之威下,如同风中残烛,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无能为力。
这种彻骨的、令人发狂的无能为力,比死亡更让他恐惧,比失去一切权力和力量更让他绝望。他是魔王,是特级神御,是能让三界颤抖的存在,可在此刻,在这天地法则最直接的显化面前,在兄长独自承受的劫难面前,他卑微如蝼蚁,脆弱如尘埃。
什么分担劫数,什么山海同契,什么条件交换……在兄长这决绝的、独自面对的勇气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自作多情。
“兄长……兄长……” 他跪在那里,赤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屏障内的身影,泪水无法控制地奔涌而出,混合着嘴角的血迹,滑落脸颊,滴入尘土。他不再是那个冷酷霸道的魔王,不再是那个算计一切的特级神御,只是一个看着至亲受苦却无能为力、崩溃绝望的弟弟。
雷劫,还在继续。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煎熬中,被无限拉长。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李渔的意识,在雷霆的洗礼与灵魂的拷问中,早已模糊。痛苦成了唯一真实的感受,但他心底深处,那点不肯熄灭的火焰,那声“人族不应懦弱”的呐喊,却始终支撑着他,让他没有彻底崩溃、放弃。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某些驳杂的、淤塞的、因“化伥之物”和长久以来依赖心理而产生的“杂质”,在雷霆的淬炼下,被一点点灼烧、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