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的音量,闷闷地说:
“……不过,你变强了也好。”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这样……本少爷就不用老是担心,你会不会哪天突然就……死掉了。”
这句话说得极其突兀,甚至有些“不吉利”,但其中的意味,却让李渔心头猛地一震。他脸上的玩笑神色瞬间收敛,目光柔和地落在对面那个低着头、似乎有些别扭的蓝色身影上。
原来,这条总是傲娇嘴硬、看似没心没肺的龙,心里一直藏着这样的担忧吗?担心他这个来自异乡、起初羸弱不堪、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显得格格不入的“人类”,会像风中残烛般轻易熄灭?
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李渔的心头。他忽然想起很多细节:初遇时,泷虽然嘴上嫌弃,却会在他被邻居欺凌时挺身而出;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会装作不经意地“路过”,丢下几句看似嘲讽实则精准的点拨;在他因为拾柒的事情烦恼时,会拉着他去“散心”,用各种笨拙的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
“哎呀……” 李渔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伸出手,轻轻地、带着安抚意味地搂住了泷的肩膀。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瞬间的僵硬,但没有躲开。“哪有那么容易死掉啊?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笑意,“而且,我现在可‘厉害’了!有霖师父那么严(ao)厉(jiao)地罩着我,有拾柒那家伙……呃,虽然有时候让人头疼,但肯定也会护着我,还有狼风将军他们,都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凑近泷的耳边,模仿着对方平日骄傲的语气:“还有我最最可爱、最最威武、宇宙第一厉害的泷大少爷也罩着我呢!不然啊,我当初刚来江宁那天,说不定就真的被那些不讲理的邻居给打死了!”
他说的是实情。初来乍到,身无分文(虽然玄星辰给了房子),又是个与周围兽人格格不入的“人族”,难免被一些欺生的邻居排挤甚至刁难。最严重的一次,几个喝醉的兽人堵在江宸府门口找茬,推搡间李渔吃了亏,正是泷偶然路过,一声蕴含着龙威的怒喝,将那几人吓得屁滚尿流,这才解了围。
泷显然也想起了那件事。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追忆,随即又被刻意装出来的怒气覆盖。他一把拍开李渔搭在他肩上的手(力道很轻),别过脸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原来你还记得是本少爷救了你啊?那现在倒好,翅膀硬了,修为高了,就开始气本少爷了?忘恩负义!白眼狼!” 他越说越“气”,脸颊鼓鼓的,嘴唇微微噘起,一副“我很生气快来哄我”的傲娇模样,演技略显浮夸,但眼神里那点小得意和期待却藏不住。
李渔看着他这副明明想被哄、却非要摆架子的可爱样子,心里笑得打滚,面上却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痛心疾首的表情:“哎哟喂,我的泷少主,冤枉啊!在下哪敢气您?感激涕零都来不及呢!您可是我的大恩人,再生父母……啊不,再生神龙!”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那瓶江酿液,故意在泷眼前晃了晃,瓶中美酒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诱人的轻响。“您看,为了表达我诚挚的歉意和无比的感激,这瓶上好的‘江酿液’,我决定……一个人独享了!借酒浇愁,反省己过!”
说着,他作势就要把酒瓶往自己怀里揣。
“你敢!” 泷立刻“破功”,也顾不上装生气了,猛地转过身,眼疾手快,一把将酒瓶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瞪着李渔,仿佛护食的幼龙,“都说人族酒量好,千杯不醉什么的,吹得神乎其神……但本少爷看,未必如此!这酒……本少爷没收了!就当是你的赔罪礼!”
说完,他仿佛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要掩饰刚才的失态,直接举起酒瓶,对着瓶口,在周围食客和摊主大叔惊诧的目光中,真的“吨吨吨”灌了好几大口。清冽的酒液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滑落,喉结滚动,白皙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两抹绯红,如同天边的晚霞映照在了白玉上。
“咳……咳咳!” 喝得太急,他被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都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依旧努力维持着“本少爷很能喝”的架势,把酒瓶往桌上一顿,下巴微扬,“看、看到了吧!”
李渔看着他被呛红的眼眶和强撑的模样,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清朗愉快,在喧闹的夜市背景音中格外清晰。他一边笑,一边伸手过去,轻轻拍着泷的后背帮他顺气,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温暖与纵容。
“看到了看到了,泷少主海量,在下佩服!” 他笑着应和,语气里满是宠溺。
泷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脸更红了,也不知是酒意还是羞意。他咕哝了一句“笑什么笑”,却也没躲开李渔帮他顺气的手,只是低头又夹起一块油豆腐,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仿佛在跟食物较劲。
夜色在美食、笑语与偶尔的斗嘴中悄然流淌。酒意微醺,身心俱暖。
后半夜,喧嚣渐息,许多彻夜欢庆的人们也终于感到了疲惫,陆续归家。街道上的灯笼熄灭了大半,只剩下主干道两侧的路灯和零星几家通宵营业的店铺还亮着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李渔和泷也踏上了归途。他们没有使用空间跳跃或飞行,只是像两个最普通的归人,踏着被露水微微打湿的青石板路,慢悠悠地朝着观星阁的方向走去。夜风拂面,带着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