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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了一声,眉头微微蹙起。当他看到灶台上那盘色泽惊悚、热气扭曲的“东西”,以及旁边站着、脸上还沾着烟灰、眼神闪闪发光的少主和那位人族客人时,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保持着专业的微笑,目光谨慎地落在那盘“菜肴”上,斟酌着词语,小心翼翼地开口:“少……少主,李渔公子,您二位这是……在研制新的……药膳?” 他实在没法把这盘东西和“食物”联系起来。
泷一看是他,眼睛更亮了。他正愁没人“试菜”呢!这位白泽先生,可是平日督促他功课最积极、早上叫他起床最准时、问他作业情况最频繁的“烦人精”之一!今日正好“报仇雪恨”!
他立刻端起那盘热辣滚烫的“麻辣香锅”(如果这还能称之为香锅的话),脸上露出一个无比“和善亲切”的笑容,凑到白泽面前:“白泽先生,来得正好!这是本少爷和李渔潜心研制的‘深夏开胃暖心特制佳肴’,专为犒劳你们这些平日辛苦操劳的忠仆!来来来,快尝尝,给点意见!”
那盘子里散发出的热量和辣意,几乎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白泽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的食物,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后背隐隐冒出冷汗。但他多年培养的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失态,只是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少主厚爱,属下感激不尽。只是……属下已经用过午饭了,实在……”
“诶~午饭是午饭,这是下午茶嘛!” 泷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笑容越发“灿烂”,但琥珀色的眼眸里却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本少爷就喜欢主动配合的。你看,大家都没你积极,这份‘殊荣’,非你莫属了!” 他目光扫过厨房门口不知何时聚集过来的、其他几位探头探脑、脸上写满同情与庆幸的仆从。
那些仆从接触到少主的眼神,立刻如鸟兽散,假装自己很忙。
白泽心中叫苦不迭,知道今天这劫怕是难逃了。他看着那盘“佳肴”,又看看少主那副“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的表情,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试图做最后的挣扎,目光投向旁边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李渔,眼神里带着恳求。
李渔其实也有点于心不忍,这玩意儿看起来确实太吓人了。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泷却抢先一步,忽然把盘子挪开了一点,变戏法似的从旁边拿起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精致的水晶杯。
杯子里盛着大半杯清澈微黄的液体,里面沉沉浮浮着几十颗……花椒粒?看起来同样不是什么友善的饮品。
“啊,本少爷差点忘了,” 泷故作恍然,将水晶杯递到白泽面前,脸上的笑容纯洁无害,“光吃菜可能有点燥,配杯特制的‘清凉花椒饮’顺一顺,效果更佳哦!白泽先生,请吧~是先吃菜,还是先喝饮?或者……一起?”
白泽看着那杯漂浮着密集花椒粒的“饮品”,脸色已经不是白,而是有些发青了。他觉得自己可能等不到被辣死,先被这杯东西麻到失去知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所有隐在暗处的仆从都屏住了呼吸,默默在心中为白泽点起了一排蜡烛。
就在白泽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这双重“酷刑”,泷脸上恶作剧的笑容快要绷不住时——
厨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股清冷、疏离、仿佛自带降温效果的气息,随之涌入。
寅枫去而复返。
他大约是突然想起还有什么话要单独交代李渔,或是纯粹走错了路(可能性不大),总之,这位尊贵的大祭司,此刻正站在厨房门口,月白色的法袍纤尘不染,金色的异色瞳淡淡地扫过室内略显狼藉的景象,目光最终落在那盘颜色恐怖的“菜肴”、那杯可疑的“饮品”,以及泷那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和白泽那视死如归的表情上。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极其轻微地,蹙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泷)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寅枫的目光转向了站在稍远处、脸上还带着些许无奈和好笑神情的李渔,用他那标志性的、清冷平淡的语调,开口说道:
“李渔小友……”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所见。最终,他看了一眼那锅灶,那盘“菜”,那杯“饮”,再结合空气里那复杂浓烈到刺鼻的气味,以及李渔和泷方才“潜心研制”的姿态,得出了一个在他看来非常合理的结论。
“……原来是在炼丹。”
他微微颔首,仿佛理解了这种“专注”与“凌乱”并存的场景,随即,非常自然地、仿佛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看到一样,后退了半步,顺手带上了厨房的门。
清冷的声音透过尚未完全合拢的门缝,清晰地传了进来:
“不打扰李渔小友炼丹了。”
“咔哒。” 门关上了。
厨房内,一片死寂。
泷端着盘子和杯子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恶作剧得逞与愕然的交界处。白泽依旧闭着眼,仿佛还没从预期的“辣刑”与“麻刑”中回过神来。其他仆从在暗处面面相觑,不敢相信那位高高在上的大祭司就这么……走了?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门?而且,他好像误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李渔最先反应过来,他眨了眨眼,看了看那盘“菜”,又想了想寅枫那句“炼丹”,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几乎弯下了腰。
“哈哈哈哈……炼、炼丹……哈哈哈哈……寅枫大祭司他……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那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