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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北境城虽处边疆,然规制完备,守备森严,并无那般危险。你既来此,可自由行动,亦可使用空间跳跃随时来‘日月天府’寻我。”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了什么,那双异色瞳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学术探讨般的兴趣:“我观你气息,突破之后灵力沉凝,神光内敛,空间波动圆融,根基打得不错。或许,你对星辰轨迹、命理气运之学,亦有些兴趣?若有闲暇,可来我处,一同观星推演,或许对你理解时空法则亦有助益。”
李渔闻言,心中一动。寅枫所说的占星术,结合了他所知的“天文学”观测与“玄学”推演,在这个世界是极高深且神秘的学问,与时空法则确有关联。若能学习一二,或许真能触类旁通。他连忙躬身:“寅枫大祭司过誉了。晚辈对星辰奥妙确感好奇,若能得前辈指点一二,自是求之不得。日后定当叨扰。”
寅枫微微颔首,算是应下。萧烁在一旁揉着后脑勺,龇牙咧嘴,但看向寅枫的眼神却满是纵容的笑意。
一行人穿过厚重的城门,进入北境城内。街道上的行人见到萧烁和寅枫,纷纷驻足行礼,眼神中充满敬意。萧烁笑着挥手回应,寅枫则只是微微点头,维持着大祭司的矜持。
他们没有直接去将军府,而是启动空间跳跃先来到了一座与周围建筑风格迥异、显得格外精致清雅的府邸前。府邸门楣上悬挂着一块玉匾,上书“日月天府”四个古篆,字迹飘逸出尘,隐隐有星辉流转。这里便是寅枫作为大祭司的居所与办公之地。
进入府内,环境又是一变。庭院中引有活水温泉,水汽氤氲,滋养着数株不畏严寒的灵植,甚至有几株梅树已然含苞。建筑内部温暖如春,陈设简洁雅致,多与星象、符文相关,充满了静谧而神秘的知识气息。
在客厅稍作休息,寅枫似乎想起一事,对李渔道:“你既初来,今日不妨先安顿。我府中亦有清净客舍。不过,在安置之前……” 他略一沉吟,异色瞳看向李渔,带着一丝审视与探究,“我忽有所感,或许可为你简单一观近期星途气运,权当接风,亦可让你对北境之行心中略有预备。你可愿意?”
李渔有些意外,没想到寅枫会主动提出为他占卜。他想起之前寅枫和萧烁在魔域的各种“不靠谱”前科(比如差点把他炼丹),心里有点打鼓,但看到寅枫此刻认真的神情,又觉得或许可以一试。至少,了解一下自己最近的“运势”也不错。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李渔拱手道。
寅枫不再多言,起身引着李渔来到府邸深处一间专用于观星占卜的静室。静室呈圆形,穹顶以特殊水晶制成,白日亦可清晰看到天光云影,夜间则能直视星空。室内别无长物,仅中央有一座以不知名黑色金属与白玉构筑的复杂星仪,以及几个摆放着各种古朴仪器的矮案。
寅枫示意李渔在星仪前的一个蒲团上坐下,自己则走到主位。萧烁也跟了进来,抱着胳膊靠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显然对自家伴侣的专业领域颇为自豪。
寅枫净手,焚香。一种清冷宁神的香气在室内弥漫开来。他闭上眼,静默片刻,周身气息变得愈发空灵飘渺,仿佛与周围的空间、与穹顶之上的冥冥天意产生了某种玄妙的连接。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金蓝异色瞳中仿佛倒映着流转的星河,光芒深邃。他抬手,指尖凝聚起极其纯净的、带着月华与日辉般色泽的灵力,轻轻点向那座静止的星仪。
“嗡……”
星仪发出低沉的鸣响,随即,其上代表星辰的无数光点次第亮起,开始以玄奥的轨迹缓缓运行。室内光线暗了下来,唯有星仪的光芒流转,将寅枫和李渔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李渔小友,放松心神,勿存杂念,将你的一缕气息,缓缓引入星仪中央的‘命轨池’。” 寅枫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奇异的韵律。
李渔依言照做,闭上眼睛,收敛思绪,将自己一丝最本源平和的灵力气息,小心翼翼地引导向星仪中心那个微微凹陷、仿佛承载着无形水光的区域。
气息没入的刹那,星仪的光芒骤然一变!原本有序流转的星光猛地加快了速度,并且开始闪烁、明灭不定,光芒的颜色也从纯净的银白、淡金,陡然掺杂进几缕暗红、深灰甚至不祥的紫黑色!
寅枫的眉头瞬间蹙紧,指尖灵力输出加大,试图稳定星仪的运转。然而,星象的变化越来越剧烈,那些暗色光芒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晕染、扩散,甚至彼此纠缠,形成一个个扭曲的、仿佛漩涡又似裂隙的图案!星仪发出的鸣响也变得尖锐刺耳,整个静室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萧烁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站直了身体,蓝色眼眸紧紧盯着星仪,手不知不觉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李渔虽然闭着眼,但也感受到了周遭能量场剧烈的、充满负面意味的波动,心中不由一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息,也许无比漫长。星仪的异动终于缓缓平息,光芒黯淡下去,重新归于静止。但那些暗色残留的光影,却仿佛烙印在了空气中,久久不散。
寅枫缓缓收回手,脸色略显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沉默地看着星仪,又抬眸看向李渔,那双异色瞳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有一丝难以置信。
“寅枫,怎么样?” 萧烁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紧张。
寅枫没有立刻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