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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熟练地开始为虎智服务。
他从虎智最喜欢被挠的下巴开始,指尖轻轻搔动。虎智立刻仰起头,喉咙里的呼噜声陡然加大,眼睛满足地眯成两条细缝。接着是耳后,虎智舒服得整只猫都瘫软下来,侧躺在柔软的地毯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但只是示意,并不真让摸,这是猫主子的矜持)。
李渔又手法专业地按摩它的背脊、揉捏它柔软的肉垫。一套“组合马杀鸡”下来,虎智的呼噜声已经如同开启了最大功率的引擎,震得李渔手心都有些发麻,整只猫仿佛化作了一滩流动的、会打呼噜的彩色毛绒液体,瘫在李渔腿边,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朕很满意”。
就在这主仆(?)和谐,岁月静好的时刻——
“哐当!”
藏书楼厚重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股裹挟着雪粒的寒气瞬间涌入,冲淡了室内的暖意。一个高大健硕、肩头与发梢还挂着未化雪花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正是北境将军萧烁。
“哎?本将军的宝贝虎智呢?刚才还在府里抱着它那宝贝毛球啃得欢,一转眼就没影了!” 萧烁嗓门洪亮,带着北境汉子特有的爽直,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目光如电地扫视着略显昏暗的藏书楼内部。
他这一嗓子,吓得柜台后的管理员一个激灵,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嘟囔着“将军您小声点……书都要被震醒了……” 又缩了回去。
而原本瘫在李渔腿边、呼噜震天的虎智,在门被推开的瞬间,就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它那变幻的毛色瞬间固定成与李渔月白衣袍相近的淡灰色,动作快如闪电,“嗖”地一下就钻进了李渔的怀里,将脑袋深深埋进他的臂弯,只露出一条尾巴尖,还在紧张地微微晃动。
同时,李渔脑海里响起虎智压得极低、带着浓浓嫌弃的声音:“快!掩护我!我才不要现在出去!外面冷死了!而且这家伙肯定又要拉我去校场,看他训那帮呆头呆脑的大兵,一站就是几个时辰,无聊透顶!还是这里暖和,还有你这个手艺不错的两脚兽。快打发他走!”
李渔感觉着怀里那团瞬间僵硬又努力缩小的毛球,心中暗笑。他抬起头,看向正朝这边走来的萧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表情:“萧烁将军?您找虎智?我没看见它啊。可能……是跑到哪个更暖和、更舒服的角落窝着了吧?毕竟,这么冷的天,如果是我,也会找个有阳光、又安静的地方藏起来的。” 他语气自然,还顺手轻轻拍了拍怀里“疑似”只是一团衣袍褶皱的地方。
萧烁走到近前,蓝色的眼眸狐疑地扫过李渔和他周围。窗边的阳光正好,温暖宁静,确实是个躲懒的好地方。他看到李渔膝上摊开的书,又看了看他坦然的神情(李渔演技经过多年历练,已颇为纯熟),挠了挠自己浅灰色的头发,有些懊恼:“奇怪了,这小混蛋,跑得倒快!算了,不管它了,反正丢不了,晚上饭点自己就出来了。” 他似乎完全没怀疑李渔怀里那“鼓起的一团”有什么异常。
他又对李渔叮嘱道:“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看书也行,睡觉也行,就是别乱跑。寅枫说了,你这几天运势有点……那个啥。我先去校场了,那帮兔崽子最近松懈得很,得狠狠操练!” 说完,他冲着李渔挥了挥拳头,咧嘴一笑,转身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临走还不忘轻轻带上门,将寒气再次隔绝在外。
直到萧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口,李渔怀里的“毛团”才缓缓放松下来。虎智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淡金色的瞳孔警惕地看了看门口,确认“危险”解除,才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在李渔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只是这次把脑袋搁在李渔手腕上,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谢了,两脚兽。够意思。” 虎智的声音在李渔脑海响起,恢复了慵懒,“作为回报,允许你再给朕按摩一刻钟。”
李渔笑着摇摇头,依言继续轻柔地抚摸着虎智柔滑变幻的皮毛。虎智很快又沉浸在被伺候的愉悦中,呼噜声再起。
阳光偏移,暖炉添炭,藏书楼内重新归于宁静。但李渔的心思,却有些飘远了。刚才萧烁提及的“运势”,让他想起了不久前与玄星辰那短暂的、不甚愉快的对话。
“哼,闲暇撸猫?真是浪费时间。” 那威严中带着惯常淡漠与一丝微妙讥诮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是玄星辰,“需要本尊做点什么吗?比如,把你从这里丢到魔域,让你那弟弟亲眼看看你这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李渔手上动作不停,内心无奈回应:“咳咳……玄星辰前辈,您误会了,我并非无所事事,只是在……嗯,调节心境,顺便收集一些北境的情报。” 他顿了顿,问出了一直盘旋在心头的疑问,“前辈,关于雾森……他究竟……还活着吗?”
那个曾是他名义上的“师父”,给予他最初庇护与教导,却又在后来展现出冷酷算计、甚至与拾柒生死相搏的南洋将军雾森,在那一战之后便下落不明,生死成谜。李渔心情复杂,既有对过往点滴教导的感激,又有对其背叛与伤害拾柒的愤怒与后怕,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忧——那样一个心思深沉、力量诡异的存在,若真的未死,会蛰伏在何处?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玄星辰沉默了片刻,那浩瀚的意志似乎隔着无尽时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哼,倒是想起你那位曾经的‘恩师’了?” 金龙神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告诉你也无妨,那蓝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