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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存于万物间隙,引、引力系于无形牵连……皆为可借之力。投旗之术固然凌厉诡谲,然旗离手,人旗分,操控必有瞬间迟滞……便是破绽。” 他不仅仅是说给昏迷的极境听,更像是在总结刚才那生死一瞬的领悟。
就在这时,寅枫指尖的辉光化作一道温暖的光流,跨越空间,笼罩在极境身上。那光流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净化与治愈之力,所过之处,极境胸口的凹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骨裂声轻微响起是愈合的征兆,苍白的面色也迅速恢复了血色。不过几个呼吸,极境便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虽然依旧有些迷茫,但显然已无性命之忧。
看到寅枫出手,李渔这才真正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强撑着才站稳。
“抱、抱歉,极境前辈……在下……一时收不住手。” 李渔走上前,吃力地弯下腰,伸出自己相比之下显得纤细许多的手臂,试图将体型比他健硕得多的极境拉起来。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真诚的歉意。
极境躺在地上,眼眸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这张带着疲惫、歉意和些许不安的清秀脸庞。他感受了一下体内虽然疼痛但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势,又想起方才那匪夷所思、完全超出常规战斗方式的一击,眼神复杂。他默然片刻,没有去握李渔伸出的手,而是自己用手臂支撑着,缓缓坐起身。这个动作牵动伤势,让他眉头皱紧,闷咳了两声,但终究是凭借自己的力量站了起来。
他对李渔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最初的战意,多了几分认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佩服:“李渔公子……好手段。末将……受教了。” 说完,他弯腰,有些艰难地捡起那杆黯淡的摄魂旗,拄着旗杆,一步一步,略显蹒跚但脊背挺直地走回了军阵之中。
没有怨怼,没有不服,只有军人对实力的尊重,以及对那匪夷所思战斗方式的深刻印象。
这一幕,被全场数千将士看在眼里。
短暂的寂静后,窃窃私语声如同水波般蔓延开来。看向李渔的目光彻底变了。之前或许还有对他“瘦小”、“书生模样”、“靠关系”的轻视或好奇,此刻却都变成了惊异、凝重,乃至一丝敬畏。他们亲眼看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人族青年,在几乎被摄魂旗夺去魂魄的绝境下,不仅瞬间想出破解之法,更以一种闻所未闻的方式,将先锋官极境赖以成名的绝技反弹回去,并造成了重创!那份对空间与引力力量精妙到骇人听闻的掌控力,以及临危不乱的战斗智慧,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原来,力量并非只体现在魁梧的身躯和狂暴的斗气上。那看似纤弱的身体里,竟蕴藏着如此巧夺天工、化险为夷的恐怖能量!
高台上,萧烁适时地打破了沉默,洪亮的声音再次响彻训练场,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得意:“看见没有?!都看见没有?!什么叫做‘以柔克刚’?什么叫做‘四两拨千斤’?李渔小友这身本事,这临场应变!深藏不露,实打实的人族大能风范!你们这帮兔崽子,以后还敢小看长得秀气的?还敢觉得读书人没拳头硬?告诉你们,真正的强者,玩的是这里!” 他用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用力挥了挥拳头,“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点!好好学着点!”
他这番话,既捧高了李渔,又给了台下将士一个台阶下,将一场可能引发不服的切磋,定性为一场精彩的“教学展示”。果然,台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低声的赞叹和议论,不少将士看向李渔的眼神更加灼热,那是对于真正强者的好奇与探究。
李渔站在场中,听着萧烁的“吹捧”,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脸上不禁有些发热。他勉强对高台方向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清晰:“萧烁将军过誉了。侥幸而已,极境前辈承让。” 他实在不习惯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刚才的战斗近乎取巧和冒险,此刻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
他不再停留,转身朝着演练场外走去。脚步有些虚浮,刚才的爆发和精神冲击消耗太大了,他现在只想回到那个安静温暖的客舍,好好调息一下。
刚走出演练场范围,一道熟悉的、带着抱怨的“喵呜”声就从旁边的阴影里传来。只见虎智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银白与淡金变幻的毛发上沾着些许雪沫,它迈着优雅的猫步,快步跟上了李渔,然后轻盈地一跃——
“哎哟!” 李渔感觉头顶一沉,几朵冰凉湿润的“小梅花”正正按在了他的头皮上,带来一阵冰凉的刺激感。是虎智沾着雪水的脚爪。
虎智稳稳地蹲坐在李渔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淡金色的猫瞳里带着一丝慵懒和得意,仿佛在说:“两脚兽,打完了?还不快伺候朕回宫?”
脑海中响起虎智意念的抱怨:“打打杀杀,吵死了!还弄得一身汗味和奇怪的能量波动!脏死了!快回去洗澡!朕的专属按摩师可不能是臭烘烘的!”
李渔被它这理直气壮的态度逗笑了,头顶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小家伙的体重,奇异地驱散了一些战斗后的紧绷与疲惫。他伸手将虎智从头顶抱下来,搂在怀里,轻轻揉了揉它沾着雪花的脑袋,温声道:“是是是,虎智大人教训的是。我这一身汗,确实该好好洗个热水澡了。走吧,我们回去。”
他抱着温暖的、呼噜又开始响起的毛团,迎着北境细碎的飞雪,朝着渊海府偏殿的方向缓缓走去。身后,训练场上重新响起了军官的口令声和将士们操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