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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化污染的人族!如此年轻!如此……’ 他找不到准确的形容词,只觉得对方身上那股自然纯净的气息,在这充斥着魔气的环境中,宛如黑暗中骤然点亮的一盏明灯,温暖而耀眼,让他那被仇恨与血腥浸泡了三十年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混杂着崇敬、好奇与难以言喻的亲近感。‘传说竟然是真的……人族的气息,竟然能让我感觉……安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动作带着一种与他此刻伪装出的粗野落魄形象不符的小心翼翼,将李渔从地上扶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有些沙哑干涩:
“抱……抱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渔的身高,又对比了一下自己,一句没过脑子的大实话脱口而出,“你……太矮了……所以没注意到……” 说完他就后悔了,哪有这样道歉的!
李渔被他扶起来,听到这句道歉,愣了一下,随即看着对方斗篷阴影下隐约可见的、年轻却布满魔纹和疲惫的脸庞,还有那双虽然被药水染了色但此刻瞪得圆圆的、透着十足惊讶和一丝……笨拙歉意的眼睛,心里的那点恼意不知怎么就消了大半。甚至觉得对方这副有点傻气的样子,有点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肩膀,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没事……是我自己也没看路。” 他语气轻松,带着点自嘲,“个子矮,我习惯了。”
柴潇内心oS: ‘他……他笑了?还说自己习惯了?’ 柴潇看着李渔那毫不作伪、清澈自然的笑容,听着他温和的语气,心中的震惊更甚。这个人族,不仅没有因为被冒犯而生气,反而如此平和?在弱肉强食、等级森严的魔域,这种反应简直罕见。‘如此心性……不愧是人族后裔吗?’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李渔弯腰去捡那本掉在地上的《深渊植物杂交培育初探》。李渔捡起书,随手掸了掸灰尘,似乎并不在意。
“我叫李渔。” 李渔看着眼前这个傻站着的高大青年,觉得对方虽然撞了自己,但态度还算诚恳(虽然道歉的话有点欠揍),便主动伸出手,友好地自我介绍。他注意到对方旧皮甲下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扶他起来时手臂的肌肉也在微微颤抖,像是带着伤。
柴潇内心oS: ‘李……渔?’ 这个名字很普通,但此刻听在柴潇耳中,却仿佛带着某种韵律。他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与他此刻肮脏、布满细小伤口和污渍的手形成了鲜明对比。一股莫名的自惭形秽和紧张涌上心头。他犹豫了一下,才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极其轻、极其快地碰了一下李渔的指尖,如同触碰易碎的珍宝,随即迅速收回。
“啊……抱歉……” 他再次为自己的迟疑道歉,声音低了些,“我叫……潇。” 他险险刹住,没有报出全名。在魔域,金狼王族“柴潇”这个名字,或许早已被遗忘,但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微微垂头,金色的眼眸直视着李渔,里面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与一种近乎朝圣般的郑重,语气无比认真地说道:“传说中的人族……我,为我刚才的冒犯,再次向您郑重道歉!” 他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姿态笨拙却真诚。
李渔被他这过于正式和……“中二”的道歉方式弄得又是一愣。李渔内心oS: ‘传说中的人族?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虽然人族在玄荒界历史里地位特殊,但也不用这样吧?’ 他看着对方那双异常明亮、写满真诚(甚至有点狂热?)的眼睛,感觉像被什么大型忠实狗狗盯着一样,有点好笑又有点不自在。
“呃……真的没事,不用这么客气。” 李渔摆摆手,试图让气氛轻松点,“什么传说不传说的,我就是个普通人。” 他看了看对方破旧的装束和难掩的疲惫憔悴,尤其注意到对方扶自己时手臂无意识的轻颤和皮甲边缘隐约渗出的、颜色不正常的暗色污渍,善心又发作了。
李渔内心oS: ‘这家伙看起来混得好惨啊……身上好像还有伤?在这魔域集市,一个受伤的、看起来混得不咋地的家伙……’ 他想起了自己刚来玄荒界时一无所有的窘迫,也想起了拾柒小时候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虽然眼前这是个高大的成年兽人,但那眼神里的某种东西,让他心软了。
没再多想,李渔伸手往自己腰间那个绣着空间符文的精致储物袋里摸了摸——拾柒给他准备的各种“零花钱”魔晶都放在里面。他抓出一把大概十几枚品质中等、散发着柔和光泽的魔晶,看也不看,直接塞到还处于某种激动恍惚状态的柴潇手里。
“喏,这个给你。” 李渔语气随意,仿佛只是给出一把糖果,“看你好像需要点帮助。去买点药或者吃的吧。别推辞啊,相逢就是缘嘛!”
说完,他也不等柴潇反应,生怕对方真的推辞或者又说出什么“郑重感谢传说人族”之类让他脚趾抠地的话,赶紧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朝着布鲁斯离开的方向——也就是那个水晶摊位,小跑着溜走了。他得赶紧回到“监控范围”,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布鲁斯那里再“借”点魔晶,刚才好像给出去不少,自己待会买糖的钱可能不够了。
李渔内心oS: ‘溜了溜了!做好事不留名,我就是这么善良!不过魔晶好像给多了点……算了,就当积德行善,希望寅枫说的凶兆能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