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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任何温度,“那都是过去式了。我早就被那群自以为是、固步自封的蠢货开除了族籍,名字估计都用墨汁涂掉了吧。所以,严格来说,我跟那个霜叶城橙虎族,跟那个魔王,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但柴潇却敏锐地注意到,当他说到“霜叶城橙虎族”时,握着枯枝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指节微微泛白。
“至于他们后来的事……” 刃风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淹没在篝火的噼啪声中,“好像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大人物,或者怀璧其罪?具体不清楚。只知道,全族上下,除了当时可能已经被那个人族领养走的幼崽,其他人……据说都死了。不是战死,是被……炼化成了丹药。干干净净,一个不留。”
他沉默了片刻,将手中那根枯枝“咔嚓”一声折断,丢进火里。火焰猛地窜高了一瞬,映亮了他脸上那道不知何时悄然滑落、又迅速被他用指背揩去的湿痕。
“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气音,像是自嘲,又像是某种情绪的宣泄,“听着真让人……眼睛里进沙子了。妈的,这魔瘴真呛人。”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漠然中带着讥诮的表情。
“反正他们都死了!死得好!一群蠢货!守着那点可怜的族规和傲慢,不肯睁眼看看外面的世界,活该有此下场!”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激烈,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与某种潜藏的情绪对抗,“而我,刃风,早就没有家了!从被赶出来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现在,我更只是个浪迹天涯、无牵无挂的独虎!什么族人,什么血脉,什么家族……都是狗屁!”
他吼完,胸膛剧烈起伏,牵动了左胸的伤口,疼得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脸色更差了几分。但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将痛楚和更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只是盯着篝火,不再说话。
柴潇默默地看着他。他能感受到刃风平静外表下那翻腾的、被强行压抑的愤怒、悲凉、或许还有一丝连本人都不愿承认的、对“家”的残念。他想起了自己逝去的父母兄长,想起了亚德利亚王城冲天的火光和族人的惨叫。某种程度上,他们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命运巨轮碾碎家园、失去至亲的遗孤。
只是,刃风似乎选择用更决绝、更冷漠的方式,来切割与过去的联系,将自己放逐于孤独的流浪之中。
柴潇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布满伤痕的手掌,心中五味杂陈。仇恨依旧在燃烧,但似乎……又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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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遥远的魔域,魔神殿深处,寝殿。
夜明珠柔和的光晕将奢华的寝殿笼罩在一片静谧朦胧之中。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永夜的景象,也隔绝了魔域特有的、带着硫磺气息的微风。
拾柒刚刚结束与几位边将的远程通讯,处理完几件紧急军务,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并非需要睡眠,但长时间维持高度集中的精神处理繁杂事务,依旧会消耗心力。
他刚放下手中一块闪烁着微光的通讯晶板,就忍不住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阿嚏!”
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显得有些突兀。
几乎是立刻,一双温热的手就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
“拾柒……你累了吗?” 李渔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或者根本没睡着。他掀开被子,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袍,赤着脚走过来,踮起脚尖,努力去够拾柒的头顶,像以前安抚做噩梦的小老虎那样,有些笨拙却充满关怀地摸了摸他柔顺的橙色毛发。“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我还是很担心你。” 李渔的眉头微蹙,黑色的眼眸里满是忧虑。
拾柒任由兄长略显冰凉的手指在自己发间和额前轻抚,那细微的触碰仿佛带着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的疲惫与紧绷。他微微低头,冰蓝色的眼眸望向李渔,里面冰雪消融,只剩下一片柔软的暖意。
“兄长不必担心。” 他握住李渔的手,将其包裹在自己温暖宽大的掌心中,声音放得很轻,“只是些许琐事罢了。本王……我很好。”
他顿了顿,想起兄长之前对那些“闯入者”的维护,补充道:“至于那两个家伙……兄长放心,既然兄长不希望他们死,本王便不会去追。只要他们不再来碍眼,不再试图伤害兄长,本王可以当他们不存在。”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两只无关紧要的飞虫,“兄长不想要的蝼蚁,本王就不去碾死。他们若能识趣,从此消失在视线之外,自然能苟延残喘。”
他拉着李渔在身边坐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带着珍视意味地摩挲着李渔的手背,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兄长真是……傻得可爱。” 拾柒低叹一声,冰蓝色的眼眸深深望进李渔眼底,那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李渔心头一颤,“总是想着别人,总是那么容易心软……可是兄长,你有没有想过……”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颤抖和后怕,握紧李渔的手也微微用力。
“哪一天……如果兄长不在了……如果兄长真的……死掉了……” 这几个字他说得异常艰难,仿佛每个音节都带着棱角,刮擦着他的喉咙,“那……小柒会怎么样?”
他没有等李渔回答,而是自问自答,声音轻得像梦呓,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偏执与疯狂:
“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