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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渔差点被噎住。他强行咽下果肉,用一种混合着无语和好笑的眼神看着自家师父,小声嘀咕道:“啧……师父连这个都不敢吃……我还记得狼风将军之前带拾柒偷偷溜出军营时就吃过,狼风将军还夸好吃呢……而且啊,狼风将军后来还偷偷从我家后院顺走了海棠果的种子,带到他的镇南将军府去种了,也不知道活了没……”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集市嘈杂中。
但霖的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血红色的瞳孔,瞬间转向李渔。
李渔心里一虚,刚想解释自己只是随口吐槽,却看到霖那张万年冰山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红晕?虽然在他金色的毛发映衬下并不明显,但李渔确定自己没看错!而且,师父那双总是竖着、透着威严的狼耳,此刻竟然……微微向后撇,耳尖还垂下来了一点!
李渔内心oS:‘!!!有戏!师父居然会因为这个害羞(?)!不对,可能是被戳穿同僚黑历史(?)的尴尬?不管了!趁热打铁!’
他立刻摆出无辜又期待的表情,举着那串大号海棠果,眼睛眨巴眨巴:“师父~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狼风将军都说好!您可是帝国第一将军,难道还会怕一串果子不成?”
激将法,对某些性格耿直(或者说死要面子)的存在,往往有奇效。
霖的血眸盯着那串红艳艳的果子,又看了看李渔那张写满“师父你该不会是不敢吧”的小脸,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接过了那串对他来说尺寸依然不算很大的海棠果。
动作有些僵硬,像是接过一件需要仔细评估风险的战利品。
他低头,看着最顶端那颗裹满糖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果子,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以一种与战场杀伐截然不同的、近乎谨慎的速度,咬下了一颗。
“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
霖的动作顿住了。
李渔紧张地看着他。
只见霖咀嚼了两下,血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里面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他喉结滚动,将果肉咽下。
“唔……”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周身的冷硬气息,似乎又软化了一丝,“很……甜。”
李渔瞬间笑开了花,比自己吃了还开心。他凑近一点,坏笑着问:“怎么样,师父?好吃吗?好吃的话……咱们再买几串?给狼风将军也带点?或者……给苏媛姐姐带点?”
霖拿着糖葫芦串的手指收紧了些,听到“苏媛”这个名字时,血眸似乎波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李渔关于“再买点”的问题,而是又低头,以比刚才稍微自然了一点的姿态,咬下了第二颗。
这一次,“咔嚓”声明显了一些。
李渔看着他家师父——这位曾让三十万敌军化为枯骨的“金狼腥风”,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站在帝都闹市,认真啃着一串冰糖葫芦,那反差萌简直让他内心的小人笑到打滚。这画面太美,他得好好记着,以后说不定能用来“要挟”师父……哦不,是作为美好回忆珍藏!
就在李渔沉浸在“投喂”师父的快乐中,霖专注于品尝新奇甜食时,人群的另一端,两个身影正逆着人流,沉默而迅速地穿过。
一个是金狼青年,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金色的眸子里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坚毅,正是亚德利亚王国的遗孤——柴潇。他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劲装,风尘仆仆。
另一个是橙虎兽人,身材高大强壮,金色的瞳孔锐利而冷静,腰间佩着散发出橙光的匕首,正是拾柒的堂哥,刃风。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气息内敛。
他们似乎有明确的目的地,步履匆匆。
就在与李渔和霖所在摊位相隔不到五丈的距离,双方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拨慢了时间。
李渔恰好因为师父吃糖葫芦的模样而笑弯了眼睛,侧过头。
柴潇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喧闹的摊位,扫过那个正举着糖葫芦、笑容干净明亮的月白身影。
刃风警觉的视线掠过人群,掠过那个高大得过分、气息如渊的金狼将军,以及被他身影半掩住的、正仰头说着什么的清秀青年。
四道目光,在嘈杂的市井背景中,有了一刹那极短暂的、甚至未必被当事人清晰意识到的交汇。
如同平静湖面上偶然相遇的两片涟漪,轻轻一触,随即荡开,迅速湮没在各自的前行轨迹中。
柴潇和刃风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道转角。
李渔却莫名愣了一下。一种奇怪的感觉掠过心头,很淡,抓不住。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人流涌动的方向。
视线被人群、摊位、飘扬的幌子层层遮挡。
“嗯?” 霖察觉到了李渔的停顿和回头,血眸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只看到寻常的街景。他以为李渔不舒服,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他手里的糖葫芦晃了晃),“可是……不适?”
“啊?没、没有!” 李渔连忙收回视线,甩了甩头,把刚才那点莫名的感觉抛到脑后,大概是错觉吧。“来,师父,我们再去那边看看!听说有卖很好喝的桂花蜜酿!”
他重新扬起笑脸,再次抓住霖的手指(这次更自然了),兴致勃勃地指向另一个飘来甜香的方向。
霖看着自己被“绑定”的手指,又看了看李渔亮晶晶的眼睛,以及自己手里还剩大半的糖葫芦。沉默片刻,他几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或许不是叹息),迈步跟了上去。
血红色的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