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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本将军还是觉得,李渔和拾柒,都该是……本将军的弟子。”
这才是他真正的“意难平”。一个天赋绝伦、心性坚忍(虽然路走歪了点)的魔王弟子,一个潜力无限、后期爆发的“人族瑰宝”弟子,本该尽入他狼风门下!结果呢?一个成了叛逆魔王,一个被霖那个“阴险”的家伙用“不正当手段”抢走了!
一想到当年和霖那场决定“李渔归属”的“切磋”,狼风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实力在伯仲之间,最后竟被霖用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和出其不意的“嘴皮子”,加上一个卑鄙的、趁他不备偷偷施加的“禁言咒”,导致他在关键时刻无法反驳,眼睁睁看着霖把尚在懵懂状态的李渔“领”走了!
简直是奇耻大辱!
“咳……将军痛失良徒,实乃……李渔兄之不幸。” 归林看着自家将军那副咬牙切齿又强行按捺的样子,实在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干巴巴地、再次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内心默默地为远在帝都“游玩”的李渔点了根蜡——‘李渔兄,你大概不知道,你当年错过了一位多么“执着”的潜在师尊……不过,或许被霖将军领走,才是你的幸运?至少……安全点?’ 毕竟,看狼风将军这架势,要是李渔真成了他弟子,恐怕会被这位“爱徒心切”的将军操练到怀疑人生吧?
厅堂内,茶香依旧,但气氛却因某位将军持续散发的不甘怨念,而显得有些微妙。
………………
七日时光,倏忽而过。
李渔在玄宫的“临时闲官”体验卡,即将到期。
临行前夜,玄宫正殿。
与白日里百官朝议时的庄严肃穆不同,入夜后的正殿空旷而静谧。巨大的蟠龙金柱沉默矗立,穹顶高远,镶嵌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如月华的光辉,照亮了光可鉴人的玄晶地面。帝王的宝座高高在上,在珠光下流转着深邃威严的光泽,但此刻,王座上空无一人。
风辰站在王座台阶之下,背对着殿门方向,负手而立。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月白常服,银发披散,在夜明珠光下流淌着清冷的光泽。他似乎在凝视着王座后方那面巨大的、描绘着玄荒界山河社稷与风系龙神遨游九天景象的壁画,又似乎只是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沉稳而略显紧张的脚步声,从殿门外由远及近。
风辰缓缓转过身。
李渔踏入正殿,脚步在空旷中回响。他换回了自己那身简便的青色常服,身形在巍峨殿堂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清瘦。看到风辰并未高坐王位,而是站在阶下等候,他连忙加快脚步,上前几步,躬身行礼:
“微臣李渔,参见陛下。”
“免礼。” 风辰的声音温和,消解了几分大殿的肃穆,“爱卿明日便要启程返回魔域了。”
“是,陛下。七日之期已满,多谢陛下这些时日的……照拂与教诲。” 李渔站直身体,心中既有一丝完成任务般的轻松,又莫名有些空落,还有对返回魔域后可能面对的各种状况(包括拾柒)的隐约忐忑。他直觉风辰深夜召见,必有要事。
“不必紧张。” 风辰似乎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冰蓝色的眼眸在珠光下显得格外澄澈深邃,“朕今夜唤你来,并非有疑难之事需爱卿效力。”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李渔面前。修长的手掌摊开,掌心托着一枚东西。
那是一枚玉符。质地温润如羊脂,形制古朴,比玄星辰给的那枚略小一些,但雕工更加精细,上面流转着极其淡薄、却异常纯粹的青色光晕,隐约构成一个繁复而玄奥的符文,其中蕴含的力量,让李渔仅仅靠近,便感到心神宁静,仿佛有清风拂过灵台。
“爱卿可还记得,” 风辰注视着李渔的眼睛,缓缓说道,“昔日,玄星辰前辈曾赠你一枚玉符,言明危急时可召唤于朕。”
李渔点头,那枚玉符他一直贴身珍藏,是他在这个危险世界最重要的保命底牌之一,不过上次因为魔龙险些攻破魔域,导致魔域生灵涂炭,不得已才捏碎,召唤了神龙。
“上次,你于险境中及时使用了那枚玉符,召唤了朕。” 风辰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正是那次及时通讯,最终阻止了一场可能席卷魔域、甚至动摇帝国根基的巨大祸乱。”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清晰的赞许:“你,朕的爱卿,是那场危机的功臣。若非你心系苍生,敏锐果决,后果不堪设想。同时……”
他话锋微转,语气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感慨:
“你亦是藩王拾柒的优秀兄长。你的存在,你的选择,在某种程度上,约束了他,也……成就了他。魔域能有如今相对稳定的局面,你功不可没。”
李渔听得有些怔然。他从未想过,自己那些被动或主动的选择、那些阴差阳错的经历,在风辰陛下眼中,竟有如此重的分量。一股暖流混杂着沉甸甸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风辰不再多言,他指尖轻动,那枚流转着青光的玉符便如同被无形之风托起,缓缓飘向李渔,最终,轻轻系在了李渔青色常服的腰带边缘,与玄星辰赠予的那枚碎玉符并排而列。
“玄星辰前辈所赠玉符,自有其玄妙,可于绝境中唤祂。而朕赠你这枚,” 风辰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如同立下一个庄重的承诺,“无需那般严苛条件。若遇困难,心有迷惘,或觉身侧之力不足恃时……皆可凭此符,直接联络于朕。”
他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他少了几分神君的疏离,多了几分长者的温和。他伸出手,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