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有的女朋友。”
于然微凉的嗓音响起:“我和他室友一年多,从没听说过什么女朋友,一个电话你就全都知道了?”
喻温白眼神闪动,迟缓抬头。
男生脸上挂不住,谁聊个八卦还当真啊:“你较真什么啊,又不是我说的,论坛上写的关我什么事啊?”
“我室友被人背后瞎嚼舌根,我还不能替他反驳两句了?”
于然推推眼镜,话是冲着喻温白说的:“你要是真好奇,与其浪费时间猜疑。”
“不如直接找徐嘉珩问清楚。”
“......拍完了?”
十分钟后,徐嘉珩打完电话从休息室出来,刚到片场就见到喻温白站在人群外,大步走上前:“怎么不去换衣服。”
他刚和徐嘉菀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小姑娘没有一天不让人操心,打架的事才过去几天,现在又说跨年放假要和朋友去乡下玩。
就她的身体状况,徐嘉珩当然不准妹妹乱跑,最后虽然用几套新款高定把人哄好了,吵架过程还是让人心累。
喻温白已经摘掉假发,软蓬蓬的黑发看得徐嘉珩有些心痒。
身体和大脑保持高度统一,他抬手想去揉喻温白脑袋,结果还没碰到半根发丝就被灵巧躲开。
“我想去换衣服,”喻温白别扭地不看人,语气疏离,“请让一下。”
傻子也看出来这是生气了,徐嘉珩不肯放他走,人高马大地横在喻温白面前,俯身问道:“怎么了,有人惹你生气?”
“......没有。”
喻温白侧身快步从徐嘉珩身边绕开,冲进休息室也不知道他在逃避什么,反倒耍性子的样子特别幼稚。
于然说的对,无非是一句话就能得到答案的事,徐嘉珩拦住他给过机会了,怎么话到嘴边就是问不出口。
喻温白好奇问题的答案,更害怕答案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于是就变成只要他不问,就可以自欺欺人的当作无事发生。
想到徐嘉珩会用温柔的声线哄人、会将时间毫无保留地留给另一个人,喻温白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去想,他有什么能将人留下。
好像就只剩除煞这微不足道的一点了。
被强硬拦住的那一刻,喻温白甚至恶劣地想过,以后就算他根除煞气的来源,他也不要告诉徐嘉珩,或许这样对方就能一直依赖他了。
现在冷静下来,这份自私的占有欲和恶意显得尤为羞耻。
徐嘉珩不知道休息室的纠结,打算等两人独处时问清楚,就听动漫社的人七嘴八舌的聊着校庆后的那排。
校庆后就是元旦,算上双休相当于连放四天,还剩一周多时间,大家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商量聚餐地点。
“我们这次要不要带上喻温白呀?”有女生建议道,“刚才他不是还说,他每次跨年都是一个人吗?”
旁边的女生纷纷点头附和:“是啊好可怜的,而且他帮了我们,我们总得谢谢人家。”
“什么一个人?”
社员没想到徐嘉珩会插话,鹿晴解释道:“我们刚才在说校庆后的元旦怎么安排,喻温白说他爸爸和哥哥都很忙,以前都是自己过。”
徐嘉珩响起男生抱着衣服冲进休息室的黯然背影。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难过么。
“珩哥也来聚餐吗?”有胆大的社员邀请他,“带着喻温白一起来玩呗,人多还热闹。”
“我问问他。”
徐嘉珩对聚餐没兴趣,但不方案这些人将他和喻温白自动捆绑的意识,简单应付两句,又不放心地折回休息室。
喻温白那晚发泄式流泪带来的冲击太大,以至于徐嘉珩只要看不见人,就总担心他是不是偷偷躲起来在哭。
徐嘉珩其实心里门儿清,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吃饱了撑着的操心确实没必要。
但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喜欢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情绪不受控地被喻温白一颦一笑牵动,想把人时刻捆在身边的想法幼稚又毛躁。
不过喜欢这件事如果能控制,或许就不是喜欢了。
“在吗,”徐嘉珩站在房门紧闭的休息室门前,曲指叩门,“方便进来吗。”
几秒钟后能里面有人回应:“......门没有锁的。”
喻温白在小隔间里换衣服,不时有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响起,徐嘉珩坐在沙发上听的心猿意马,就听隔间里的人弱弱道:
“我的毛衣在挂架上,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哦,好。”
毛衣沾染着喻温白独有的青柠淡香,徐嘉珩指腹感受着柔软质感,走到隔间前敲门:“开下门。”
说完他自觉转过头,等着隔间的门拉开一条细缝后毛衣被拿走,以及喻温白的轻声道谢。
“你......找我有事吗。”
说来奇怪,徐嘉珩知道喻温白对他有意思,确认心意后,面对他还是会紧张:“做...的事情再延后一周吧,你生病刚好。”
“好。”
徐嘉珩再接再厉:“还是你来我家?”
喻温白又闷闷应了一声。
见人怎么都反应不过来,徐嘉珩无奈地摇头笑笑,心想既然都打算把人骗回去了,骗走几天不是骗。
“还有一件事,”他双手抱胸靠着隔间的门,发出最后的邀请,“我这周末有点忙,家里的猫没人照顾,你方不方便来我这里住两天?”
作者有话说:
诡计多端的男人!
ps:零点有二更哦,以后都是零点更新qwq感谢在2022-10-15 20:51:00-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