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不扣的和煦老人！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临终前会让黄潇湘和郭襄练手杀了陆长老一行人？为什么会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黄潇湘说道：“何安，你要么帮我们杀了他们，要么就躲一边去。”

乱了！乱了！彻底乱了！

凌战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干脆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坐山观虎斗。

“陆长老？”云白大声说道：“怎么办？”

陆长老满脸阴沉地说道：“六合阵！”

“是！”

接着，陆长老突然旋转一周，而其他五个人先后拉开了距离，围绕着陆长老反分开到五个不同的方位，陆长老坐阵，其他五个人双手合十，坐到了地上，一个白色圆形的护罩再次将六人包围了起来，只是这个护罩很特别。

它就好像是流动的水一样，正在不断地高速旋转着，就好像一个旋转的陀螺。

“神说！昼为日，暗为夜，诸水之间，要有空气！”郭襄凌空而立，青衣飘舞，双手不断变化手势，身体翩翩起舞，眨眼之间，冰封界限以内，变成了一片混沌空间。

什么是混沌空间？

就是周围的一切都是扭曲的，没有光，没有暗，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只是不断扭曲变形的各色漩涡。

这些玩意，可比空间黑洞恐怖多了，空间黑洞可以撕裂一切，但是起码它还有黑，然而眼前，连黑色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各色漩涡，这些漩涡几乎遍布了整个冰封范围。

凌战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快被扭曲得变形了，忍不住大声吼道：“你们要杀人，能不能先放我出去？”

武极的战斗，那是他能够参与进来的。

事实上，他能感觉到，无论是郭襄还是黄潇湘，她们的实力要比陆长老强得多，可是陆长老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联合他的弟子展开了防护结界，也就是所谓的六合阵，世界上最强的防护阵，不是硬到无坚不摧，而是以柔克刚，流动性的防护阵，不但可以将所有外来的力量利用流动性来逐渐化解，甚至还可以将攻击反射出去，这里是反射，而不是反弹，因为反弹最多只是以力大力，但是反射则是通过防护罩高速旋转之后，在已有的力度上，通过旋转增加新的力量上去，从而射出去。

只是，凌战说出去的话，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这就是因为着，周围连杂质都没有，没有声音传播媒介！而他的张口，让他自己陷入到了一种十分危险的境界。混沌空间，几乎瞬间融入了他的体内，这时的他，不但要忍受混沌空间扭曲身体，还要忍受混沌空间撕裂他的内脏。

最可恨的是，这份痛楚，是由本应该站在他这边的郭襄给的，虽然郭襄一直都很杀他，但是黄潇湘不同啊！黄潇湘怎么也联合郭襄来杀他？将四周冰封了，不是连退路都没有了？

然而，还没有完！

因为凌战接着居然听到了黄潇湘的声音，“零度冰封！”

嚓嚓嚓……

冰花蔓延的声音传来，接着，在混沌空气之中，多了一抹白色，但绝不是阳光，而是冰雪般的白色。

这就奇了怪了，空间中不是没有传播声援的媒介了吗？怎么会还有声音传来。

然而，凌战根本来不及想这些，因为他意识到这次他肯定玩完了。

有人说过，人在死之前，会响起很多事，无论是以前发生过的事，还是以后要做的事，无论是对自己很好难以割舍的亲人，还是那些让自己恨得咬牙切齿的仇人。

然而此时，凌战脑袋一片空白，他甚至都懒得去思考了，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就这么死了吗？

冰花蔓延开来，四周嚓嚓嚓的声音不绝于耳，接着，整个冰阵之中，有了很大的一座冰莲花，冰莲花围绕着陆长老所在的方向，慢慢展开，偌大的冰莲花，几乎遍布了整个冰阵。

从高处往下看，这是一朵盛开的冰莲花，十分美丽，纯洁地不带一丝杂色，在混沌空间中，显得十分显眼。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吧？”黄潇湘开口说道。

郭襄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最后一次。”

“你还会杀了何安吗？”黄潇湘问道。

“他必须死！”郭襄说道。

“你有把握赢我？”黄潇湘笑问道。

郭襄摇了摇头，“五五开！”

“够了！”这时候，突然一声怒吼声，打破了两人的谈话。

“破！”

而后，一声巨响，咔嚓！

盛开的冰莲花出现了一丝丝裂痕，接着，一片片花瓣掉落，化成一块块碎冰飘落而下，而混沌空间快速扭曲起来，片刻之后，混沌空间重新恢复了原有的状态，大地依旧在，阳光依旧在，唯一不同的是，地上没有树桩，没有树叶，没有金色粉末，取而代之的是一层碎冰。

“咳咳！”陆长老半趴在地上，咳嗽了好几下，而在他身边的五个破晓门门人依旧倒在了地上，他突然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郭襄和黄潇湘。

这时候，郭襄和黄潇湘同时从天上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倒了地上。

混沌空间和冰封被破，让郭襄和黄潇湘都收了很严重的内伤，两个女人这时候脸色苍白，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却怎么都没站起来，最后吐了一口血，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第634章抉择

“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陆长老站起身来，狠狠地擦掉了嘴角的血液，慢慢走向倒在地上连移动都很难的黄潇湘和郭襄，恨恨地说道：“救了你们，你们却杀了我五个最得意的门人，今天我陆某要是不杀了你们，誓不为人！”

黄潇湘尝试着从地上爬起来，然而刚刚拱起身体，就无力地倒在了地上，而另一边，郭襄想依靠一个树桩爬起来，可惜她的手搭上了树桩，却连爬起来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