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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活着’。
方家父子手眼通天,丽贵妃嘴唇发白,立刻用银针试了这几日送来的吃食。
丽贵妃谨慎地过了几日,日日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她仔细想了想,觉得不能让顾炎宁就这么被害死。
她晓得方家父子是忌惮自己父亲的权力,这才留了她一命,可若顾炎宁死了,知晓顾炎宁同方衍有私情的便只有她了。
还是让顾炎宁活着好些。
她头脑一贯简单,顾炎宁活着,她就觉得自己安全些。
该做的她都做了,能提的她也都提了,但愿顾炎宁脑瓜清楚,早日想明白这其中的门道,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鬼魅。
只要从此以后处处小心,步步提防,别出宫,总归能活得久一些。
谁知道她根本不清楚和自己好上的男人是谁。
这女人真是太猛了。
丽贵妃看向她的眼神又充满了些敬佩。
顾炎宁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立刻道:“你歇着吧,我走了。”
丽贵妃:“就……就走了?”
也没同她讲讲两人是怎么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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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宁问了几个人才打听到了方府,在门房处说自己要见方衍时,才觉得这名儿听着很是耳熟。
一时也没想起自己是在哪儿听过。
堂堂方家少主为什么口口声声喊她公主,且自称是她的属下,还当过她的贴身护卫?!
苏嬷嬷说,方侍卫是被自己从人牙子手中救下的。
她命这么好,随手一救,还救了个少主?
她把腰牌递过去,门房很快去通报,过了不久便又将腰牌递了回来:“小主子今儿不在。”
顾炎宁拿着腰牌看了看,哦吼,这么厉害的,殿前司指挥使都不见?
顾炎宁想到李逢舟还躺在床上,心中烦躁起来:“他必须在,你去同他说,顾炎宁要见他。”
门房不晓得顾炎宁是谁,只得又去通报了一次。
方衍正在练武场习剑,门房为难地说道:“小主子,门口那人不男不女,穿着殿前司指挥使的衣裳,却梳着女人的发髻,还说自己叫什么炎宁,别是个疯子吧?”
不待门房反应过来,方衍便将他推开,运起轻功,往门口去了。
门房:“……”
然后门房就瞅见他家小主子恭谨地将那不男不女的人请了进来,进了书房,还煞有介事的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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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宁看见来迎她的人时,便知晓自己猜得不错。
许她失去记忆前,便已经打定主意,要主持这次的亲蚕礼,她串通了这个方侍卫,让他在自己主持亲蚕礼时射出毒箭,然后假死,且还要背着李逢舟,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
可她确然不清楚自己为何要假死。
为了离开晋国,回徐国去?
方衍瞧见她时,是很震惊的。
这一切计划了很久,为怕牵连方家,他特派了一个死士前往,再三交代过,往皇后娘娘的肩膀处射了箭,立刻走,万万不能多留片刻。
只要箭射了出去,公主便会主动迎上,殿前司的高手甚多,只有撤得快,才能全身而退。
是以刚刚死士过来回禀,说事已办妥,他本以为这时候公主逝世的消息应当快要传出,按照晋国先例,皇后的棺椁会先行密封,停留七日后入地宫,他只消在那七日间,将公主带出来,喂公主服下解药便是。
顾炎宁打量着眼前这人,喊了句:“方衍。”
方衍知晓这事没办成,但也不知究竟哪里出了纰漏,倏地半跪下去:“属下办事不利,惹公主生气了。”
“???”
顾炎宁:“你快起来,我没生气。”
“若公主没生气,为何不唤属下阿衍。”
“……”
顾炎宁心中有很多疑问,但狗皇帝还等着她救命,只好扯着嘴角强装笑了笑,开门见山道:“那箭射中了皇上,解药拿来。”
方衍没有多问,只是将嘴角往下拉了拉:“射中便射中,是他多此一举,坏了公主的事。现在正是好时机,趁他昏迷,我带公主回徐国便是,也省得公主受这遭罪了,解药我会在七日内派人送去,保他一命。”
“他是晋国的皇帝,你不管他的死活?”
方衍面容淡淡:“他是谁与我无关,我只听公主的话,当初我愿意留在方家,也只是不放心公主一人在晋国而已。若不是公主说我若敢入宫做太监,便当不认得我,我早入宫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顾炎宁:“……!!!”
顾炎宁本来只是试探着问解药一事,现下终于确定,这一切确然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只是狗皇帝中间横插了出来。
她到底为什么非要回徐国,就因为这狗皇帝不行?
她当真变成了丽贵妃说的那种——不甘寂寞的女人么?
可听得方衍这么说,顾炎宁提了一整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便连嘴角都扬了扬。
她就说,她还这般年轻,怎么就做小寡妇了呢。
顾炎宁接着伸手:“不是说只听我的话么,解药拿来。”
顾炎宁催了句:“给我,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方衍嘴角依旧向下撇着,默了几息,还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她。
仿似心中大石终能放下,顾炎宁捏紧瓷瓶,长舒了一口气,转身就要走。
方衍垂着眸,仍然十分不情愿:“公主这就要走么?他一直阻止公主回徐国,公主无奈之下,才想到这个办法,如此好的时机,公主还管他做甚?”
顾炎宁点了点头。
她觉得这个方衍对她好得十分不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