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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容易便能辨别得出来。”
唐宝牛道:“现在还有没有人偷听?”
“经过刚才这一闹,他们都以为我们胡说八道,现在又被揍得七荤八素的,就算能说得出话,也准像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你是狗嘴,我是象牙。”
“对,你还有象鼻呢!反正认不认随你,不过,他们倒把人暂时撤掉了,不然,怎么刚才那么一纠缠,就跑出那么多名狱卒来!”
“难怪,原来就是从隔壁牢里钻出来的!朱胖子这么做是啥意思?”
“他可没意思。”
“他无缘无故地把我们抓来这儿,平白毒打了一顿,还说没有意思?!”
“他可没毒打我们,动手的只是任劳。任劳在刑捕班可没有司职。”
“那算什么?”
“至少他可以脱罪,矢口否认,不关他的事。他把我们抓起来,看来至少有三个目的。”
“什么目的?”唐宝牛这回可兴味盎然了。
“第一,他想凭借我们,知道更多一些‘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事。”
“呸!他想知道‘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事,不会去问雷损和苏梦枕吗!”
“嘿!雷损和苏梦枕可会回答吗?”
“那他也可以随便抓几个‘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人来问呀!”
“抓不相干的喽啰,可都问不着。要抓重要角色,雷损和苏梦枕一定会有所警惕、有所行动,你知道,‘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跟朝廷都有挂钩,朱月明这样做,划得来吗?”
“要不是朝廷的意旨,朱月明又何须蹚这浑水,去探‘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底?”
“说得好,看来,朱月明有他的打算。”
“说不定,是那个什么方小侯爷下的命令。”
“这倒不会。方应看看来也跟这件事有关,但不见得就与朱月明同路,不然,他们就不会在酒馆里跟孟空空等人有所争执。”
“嘿嘿!”
“‘嘿嘿’是什么意思?”
“‘嘿嘿’有两个意思。”
“哪两个?”
“第一个‘嘿’是现在外面还是黑天暗地的意思。”
“第二个呢?”
“就是人心隔肚皮,黑得很的意思。”
“你说的是谁?”
“这还有谁?”
“你说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我是张炭,一向皮黑心不黑。”
“你心不黑?把朋友当猪当牛般卖出去还不知道的,还算不上黑?!”
“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才没意思!几时跟孟空空、彭尖、习炼天这一些耍刀的宝贝哥们结拜起来了?像老子这等人物居然才当老四!哼!”
张炭笑得脖子都痛了。
唐宝牛几乎立即就要翻脸:“我管你有几个耍刀子的结义兄弟,你再笑,信不信我把你门牙都拆下来镶到眉毛上去?!”
“你请便。不过,刚才在酒馆,我为了让他们鬼打鬼,才叫出那么几个名目,你这位四肢发达的,居然听了就信,哎呀,真是……”
唐宝牛窘红了脸,“那班在茅房外暗算老子的又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
“那他们抓我和你来问‘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事,也问不出道理来呀!”
“可是如果朱月明要知道的是‘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跟‘桃花社’及‘七大寇’的关系,抓我们就很有道理了。”
“我们‘七大侠’跟‘金风细雨楼’有啥瓜葛?!”
“我们‘桃花社’与‘六分半堂’也没有牵连啊!不过,朱月明可不是这样想法。”
“所以他就把我们抓来这里?”
“我担心的是他们不只是把我们抓来这里。”张炭眼有郁色。
“你的意思是说,要把其他的人也引来……”
“或者可以用你我来威吓我们的兄弟。”
“他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
“我问谁!”唐宝牛抢着说,“这就是他们把我和你抓起来的第二个目的?”
“敢情是。”
“第三个目的呢?”
“他一定有第三个目的。”
“什么目的?”
“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你……你又说有三个目的?!”
“是呀!只不过有一个目的还未曾想出来罢了。反正,多说一两个也有备无患呀!”
那击墙声依然断断续续,张炭两手铁链忽在唐宝牛的头枷上敲了几下,发出锒铛的响声。唐宝牛怒道:“你又要讨打?!”
张炭低声道:“你这还没发现?”
唐宝牛诧道:“发现什么?”
张炭的样子冲动得像要跳起来,对唐宝牛戟指大骂,但其实所说的话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咱们假装是在骂架,彼此恶言恶语,但说的是正经事儿,这就比较不受人注意。”
唐宝牛本就坐得高大威猛、凶神恶煞,装腔作势本亦是他所长,两人看来真是像在争执、吵架。
“那敲击声是暗号。”张炭一面说,一面装得好像很激愤的样子,“在牢里,一定有同道中人,按照江湖规矩,他们理应要做营救工作。”
“你是说他们会救你?”
“至少他们会设法。”
“他们要是能救人,为何不先救自己!”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行规,每一帮有每一帮的帮规,每一家有每一家的家法,每一门有每一门的门禁。他们进来这里,就不一定能够自救,但不等于说他们全没了势力。事实上,在监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