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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脸上也都出现惊骇莫已的神色来,互指对方颜脸,吃惊地道:“你……你……”却都倒了下去,抽搐几下,已然气绝。
雷纯与温柔惊魂未定,往外闯去,却都见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名“六分半堂”隶属于狄飞惊的手下,全是五官溢出紫血,舌头吐伸,瞳孔放大,中毒身亡的。
温柔从一名死者的身上,抽回自己的星星刀,两人一路逃出破板门,因怕被人发现,潜过肮脏阴暗的巷角,温柔护在雷纯身前,心惊胆战地领路,但又不识得路,全靠雷纯出语指示。
忽听雷纯低声道:“慢着。”
温柔吓了一跳,正要回头问她,忽听雷纯低声疾道:“别动!”
温柔不小心滑了一下,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只见在巷口前,有一条人影,像一直在等候什么似的,此际忽然回头,直往这阴暗的巷子里来,远处街角门庭前的灯笼,只照在这人的背肩上,使他的轮廓漾出一层镀边似的死色的光芒。
完全看不清楚脸容。
灯火的余光却略可照见雷纯和温柔的容色,不知怎的,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奇诡的煞气。
不是杀气。
而是煞气。
十分邪冶的煞气。
于是她们开始想退走,但发现那是一条死巷,三面是壁,高莫可攀,正是破板门三条街后墙的死角,地上全是秽物,污糟透了,气味十分难闻。
那人冷漠,一座邪山般地走了过来。
雷纯微微颤抖着,温柔见退无可退,起身护着雷纯,娇叱道:“呔!你是谁?胆敢……”说着想要拔刀。
那人闪电般出手,掴了温柔一巴掌。
温柔被掴得金星直冒,牙龈冒出了血。
那人一起膝,顶在温柔小腹间,这样子的出手,不但不当她是一个娇柔的女孩子,同时也不当是女人,甚至不当她是一个人。
温柔弯下了身子,那人双手一握,扳起温柔,直贴近墙,温柔背脊顶在冷墙上,痛得哭了起来。那人低着头,避开灯光,一手撕开她的衣襟。
温柔惊叫一声,那人左手扣住她脉门,略一运力,温柔登时全身瘫软。
那人再一撕,连她的亵衣也被撕破,那人喉头发出一声几近野兽般的低嘶,一手握住她如小鸽子一般柔软的乳房。
温柔的身子,至此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人的身子,依旧顶压着温柔的身子,温柔忽觉那人一只冰冷的手,已摸到自己的下体来,温柔想要挣扎,可是发觉四肢百骸,已全不由她使唤,她只能发出小动物濒死前的低鸣来。
暗黄的酸臭味掺和着那人的体味,使温柔在惊骇莫已中,只想到这是噩梦快点惊醒。
那人又来扯她的下裳。
她用手紧紧拉着,那人又劈脸给她一记耳光,温柔就完全软了下来,只能饮泣,秀小的柔肩益见可怜。
咝的一声,下裳被剥去,忽听叮的一响,那人回手一格,已挡开雷纯自后刺来的一钗,钗已落到地上。
那人一回看,似怕见灯光,忙又垂下了头,雷纯迎灯光一站,眼里充满了挑衅,神情充满了不屑。“你要女人是不是?怎不来找我?她只是个孩子!”
那人只看了一眼,被雷纯幽灵若梦的眼光吸住,发出一声低吼,双手已箍住雷纯,把她逼住到了墙边,不忘一脚回蹬,把温柔踢得痛蹲了下来,一面用手扯掉雷纯的下裳。
雷纯全身都冰冻了。
她的血却在燃烧,一路烧到耳根去。
那是因为耻辱。
极度的耻辱。
那人一手捧起她的脸,一手倒劈着雷纯的双手,然后略矮了矮身子,雷纯只感觉到一阵炙热,那像烧红了的铁棒戳进体内的感觉,只听一个扭曲的声音吼道:“好,真好……”然后便是温柔惊恐至极的低泣声。
雷纯没有哭。她的脸靥略映着灯色,极清灵和美,眼光掠起一种不忿的水色。那人抽动着、抽搐着,还一把吻住了她,把唾液吐到她的小嘴里。
雷纯双手倒抓在墙砖上,在湿泥墙上抓出了十道爪痕。极痛和难闻的气味,以及受辱的悲愤,使雷纯有一种亟欲死去的感觉。
然后那家伙忽然大声地喘起气来,身子也抖动了起来,他倒似想起了什么似的,急急想要离开雷纯的身体,回头望向温柔。温柔这时正吃力地爬起来,破碎的衣衫掩不住白皙而瘦小的胴体。
雷纯一咬牙,忽然抱住了那人,也夹紧了他。
那人一时不能离开,接着,他也舍不得离开了。他看着雷纯的脸,冲动似山洪般暴发,雷纯紧紧地皱着双眉,感觉像打翻了的沸粥,炙痛了她伤痛的秘处,可是她不作任一声告饶。
在温柔惊诧莫已的眼眸里,那人已软倒了下来,就趴在雷纯的身子上,直把她压在墙边。
然后他突然推开雷纯,愤然道:“好,你要我不能再跟她——”
话还没说完,忽然有一条人影,自巷口闪过。温柔大叫:“救救我们——”
那人影“咦”了一声,失声道:“原来有人——”
刚奸污了雷纯的汉子冷哼了一声,遽然掠了出去,一掌切向巷口那人右颈的大动脉。
雷纯挣得一口气,即时叫了一声:“小心——”
巷口那人即时往后一跳,避开一掌,可是因为身上多伤未愈,差点摔了一跤。他这一跳,到了灯光照得着的地方,不过因他的肤色太黑,灯光映照下五官轮廓依然教人看不清楚。
那淫徒又待进击,痛下杀手,突然街角跃出一个高大的汉子,雷鸣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