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么?”杖舞得更烈了,“八大天王”一连以“空手入白刃”、“大搜罗手”、“八步螳螂”、“七十二路擒拿”、“番子鹰爪”、“流火身法”、“飞金流步”、“授衣拳法”,都抢不进去。
可是他抢不进去的武功,已足以震住到座的一干武林豪士。
──“八大天王”,果然名不虚传!
──可惜遇上了冯不八。
冯不八人小杖粗,那一根拐杖,是比她还高三倍重三倍,一旦旋舞起来的时候,直似杖舞着人,而不是人使着杖!
“八大天王”遇上了她,他的“天王八式”似全都不管用了。
王小石看得有趣,知道张炭对江湖轶闻了如指掌,而且一向爱探人隐私,便问:“这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果然张炭如数家珍:“陈不丁和冯不八这对闹事夫妇,自是天下闻名,只不过一向都是冯不八惹事生非,陈不丁到处补祸,苦在心头……”
“要是我,”唐宝牛鼻里哼哼地道,“干脆把这恶婆对付了,见一次揍一顿,看她还敢凶不!”
“可惜你没那么好福分,”张炭回敬一句,然后说下去,“‘八大天王’高大名跟‘一叶兰’佟劲秋也是对鸳鸯侠侣,只不过高大名好拈花惹草、酒色风流,他听说留香园里的何小河艳色天下重,便生非分之想,一见之下,惊为天人,果然死缠烂打、穷追不舍……”
王小石微笑问:“可是‘八大天王’已有发妻了呀!”
“可不是吗?”张炭道,“‘八大天王’追求何小河的消息传了开来,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开始的时候,何小河尽是爱理不理,这可连高大名的老婆佟劲秋也风闻了,跟她夫婿大吵一顿。在场人人都说:是佟劲秋扯着高大名的耳朵离开的。这一走之后,高大名竟也觉了悟、转了性似的,不再上孔雀楼了。没料风水轮流转,高大名不去找何小河,何小河便失落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找高大名,高大名不瞅不睬,来个相应不理,何小河便纠缠不休,大家都传说:敢情是报应。高大名想必已尝了甜头,成了入幕之宾后,借他老婆寻衅虚晃一招,来个金蝉脱壳,甩了何小河啦!”
王小石笑道:“你这是听来的还是猜的?也忒刻薄!”
张炭也笑道:“无刻不成薄嘛!”
唐宝牛眼睛发亮,喃喃地道:“这何姑娘倒也可怜。”
方恨少应道:“对呀!跟你可天生一对!”
唐宝牛以为他说真话,脸上居然一红,只道:“高大名太可恶了。”
方恨少怂恿道:“去呀,去跟冯不八一起联手对付高大名,然后再一把将你的梦中情人夺了过来。”
唐宝牛一愣,道:“梦中情人?”
方恨少忙向他眨了眨眼睛,“冯不八呀!”
唐宝牛恼怒起来,若不是因为何小河忽然发话,他便要立时发作了。
只听何小河叱道:“住手!”
冯不八一愣,手底下可攻得更猛烈,“你耐心一下,老身很快就把这小子大砍八块。”
何小河叱道:“你停不停手?”
冯不八呆了一呆,没体会何小河的话是什么意思,何小河忽然一扬袖子。
嗖的一声,一支箭直掠而出!
何小河出手对付冯不八,这件事并不稀奇,就像有人想离间温梦成与花枯发、挑拨陈不丁与冯不八一般,打死不离亲兄弟,上阵不离父子兵,夫妻本是同林鸟,知交更是唇齿依,她打杀高大名却还可以,就是容不得别人伤害他。
对此,王小石并不惊奇。
奇的是她的箭。
一支粗箭。
箭非射向冯不八,更不是射“八大天王”。
而是自两人头顶上横掠而过。
──这一箭明知射空,为何要射?
──这一箭是啥用意?
大家心生疑窦之际,这飞行极速的箭,就在两人头顶上,竟顿了一顿,箭肚里忽然噼的一声,弹出一支小箭,直射而下!
小得像一根睫毛般大小的小箭。
这枝小箭,才是攻击的主力。
粗箭只让人惊疑不定、转移视线。
──箭中箭!
这箭来得快而突兀、令人防不胜防。
──谁也不知道冯不八躲不躲得了。
因为陈不丁已出手。
陈不丁飞身,横空抓住粗箭,以粗箭砸掉小箭,然后落了下来,向何小河戟指怒道:“她帮你,你竟这样对她!”
何小河倔强地道:“谁要她伤害他?”
陈不丁气得一愣,那边为了这一箭,冯不八和“八大天王”都住了手,陈不丁向冯不八抱怨道:“人家是一对儿,犯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冯不八正待要责问何小河,何小河一听“一对儿”,心里一酸,已掩脸泣着掠了出去,“八大天王”一面喊:“小河,小河……”一面也追了出去。
方恨少向唐宝牛调侃道:“你要不要也追去看看?”
忽见王小石神色凝重,似有重大疑问未获解决一般。
方恨少诧异地问:“怎么了?”
王小石一省,只匆匆地道:“他们不知闹成怎样了?我过去看看,很快回来。”说着,便越众而出。
张炭奇道:“嗯,他怎么了?”
方恨少道:“他好像有些心事。”
张炭略一沉吟:“我去看看。”
唐宝牛忙着说:“我也去。”
张炭却有点迟疑,“这……”
方恨少笑道:“不让这头牛去,他会闷闷不乐的,去也无妨,温柔这儿有我看着。”
张炭点头爽快地道:“那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