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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五十分之一的概率,要试个三天三夜都有可能。”
这时候眼镜青年注意到,这一层平台上,与下面两层有个不同之处,就是多了一个架子。
架子上面放着许多未开封的纸箱,仔细看,上面的文字写着罐头和饮用水。
这个发现更是坐实了花领带的说法——每一层平台耗时更久。
光头喉咙咕了一声,咽了一口唾沫:“你们这只是情况最坏的说法,万一运气好呢,你看前面那层就是一题过的,运气好直接就过了。”
“其实八分之一的概率,也不算特别低啊。”人群有乐观的人附和。
一些人也开始不耐烦起来:“别管了,先答题再说。”
这个时候,因为花领带的两次中肯分析,而且说的也是事实,所以这让所有人对他们都放松了一些戒备,虽然没有直接跟他们讨论公众答案选什么,但至少没有特意隐瞒他们。
光头想了想:“统计一下,大家感到快乐的方式是什么,以最多人选那个作为答案就行了。”
众人一合计,最终选出了选项H,也就是“购物”这一项。
等他们答题完后,所有人屏息静待,结果只见工作人员看着平板上的数据,笑了一声:“有8个人选择了H选项,所以H选项将作为公众答案。”
“下面公布正确答案。”
“正确答案是E,交友,所以公众答案错误,五分钟后进行下一题。”
光头哎呀了一声,直跺脚:“这他妈什么答案,谁能想到是交友啊。”
“这个答案是随机的?毫无章法可言。”
花领带却不意外:“所以才说是概率问题。”
这时候,所有人才不得不正视花领带说的那些问题,脸色都变得越发沉重。
很快,五分钟过去,新的题目提出。
“什么时候最想家?”
选项则是:旅游,深夜,军训,坐牢,下雨,出差,过节,出国。
题目大同小异,选项也没有任何可以分析的余地。
光头忍不住吐槽:“我现在就想回家!”
“选坐牢吧。”有人提议,“现在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原本面色阴沉人群因为这两句玩笑话,脸色暖了不少,因为别无他法,也只能一起选一个。
最终众人选了坐牢这个选项,还是不对。
工作人员宣布的正确答案竟然是“深夜”。
“难道坐牢不比深夜更想家吗!”有人忍不住反对。
“你跟他吵有屁用。”光头烦躁地瞪了那人一眼。
没办法,只能继续下一题。
就这样一题接着一题盲选,不知不觉之间,电视塔上的霓虹灯灭了,天际泛出一丝亮光,晨曦的光芒笼罩在电视塔上,远眺的风景也从目及的黑色变成了城市各式的高楼和道路。
天亮了。
蒋池算了算时间,他们到达电视塔的是晚上九点。
这个游戏差不多是十点钟左右开始的,此刻已经早上,几乎过了七八个小时。
第一第二层平台所用的时间较短,然而他们已经在第三个平台,待了将近六小时了。
众人从架子上拿了食物和水,简单地补充了体力,有些实在受不了的人就躺在地上休息,但他们也没办法睡着,因为题目间隔时间很短,五分钟后又要进行下一题,所有人几乎都已经精疲力竭,只能机械地盲选答案。
“已经天亮了。”有人用绝望的声音说。
工作人员像个不知疲惫的永动机,始终昂首挺立站在高台上,说了一整晚的题目嗓子也不嘶哑,依然声如洪钟。
“下面进行第36题,请各位注意听题。”
“哈士奇身上一共有多少根狗毛。”
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