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肢解成十几块,“得找到控制它们的核心。”
“核心在哪?”
“地下。”叶凡一脚踩碎一个正在重组的坟奴头颅,“布阵的人,和控坟的人,是同一个。”
说完,他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路面上。
灰白色的光芒顺着手臂灌入地面。
地底传来沉闷的轰鸣,像有什么巨兽在翻身。路面开始剧烈震动,裂缝扩大,那些黑色液体疯狂涌出,试图修复裂痕,但叶凡灌入的力量太霸道,裂痕还是以他手掌为中心,向四周急速蔓延。
十丈,二十丈,五十丈……
终于,在裂痕延伸到百丈外时,地底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
不是轰鸣,是心跳声。
咚。咚。咚。
缓慢,沉重,每一声都让地面跟着颤一下。所有坟奴同时停止攻击,转向心跳声传来的方向,那张竖嘴同时张开,发出哀鸣般的嘶叫。
它们在……迎接主人。
“要出来了。”林雪脸色发白,“叶哥,这气息……至少是‘地仙’级别的!”
“不是地仙。”叶凡盯着那片地面,“是把自己埋进地脉、靠吸食阴气和尸气续命的‘活尸’。布阵困我们,是为了把我们当养料,助它彻底还阳。”
话音刚落,那片地面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像花朵绽放一样,土层向四周翻开,露出底下黑漆漆的洞口。一只巨大的、覆盖着黑色鳞片的手,从洞里伸出来,扒住洞口边缘。
接着是第二只手。
然后,一个三米多高的身躯,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它穿着残破的古代官服,胸口绣着已经褪色的仙鹤纹样。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没有眼洞,只有两个凹陷的窟窿。头上戴着乌纱帽,帽檐下露出的头发是干枯的、灰白色的,像死人的头发。
它站在那儿,身上散发出浓烈的尸臭和土腥味。
“三百年……”它开口了,声音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三百年没吃过这么新鲜的‘阳气’了。”
面具下的窟窿“看”向叶凡。
“你身上……有‘神狱’的味道。好,很好。吃了你,我至少能再活五百年。”
叶凡缓缓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你生前是哪个宗门的?”他问得很随意。
活尸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
“镇……镇岳宗。”它下意识回答,随即怒道,“将死之人,问这些作甚!”
“镇岳宗。”叶凡点点头,“我记得。一千二百年前,镇岳宗上下三百弟子,为阻‘血河’泛滥,全部战死在南疆。宗主岳镇山,肉身镇河眼,魂魄守关隘,三百年不散。”
他抬眼,看着活尸:“你是岳镇山的什么人?”
活尸身上的气息猛地一滞。
面具下的窟窿里,隐约有两点红光闪烁。
“你……你知道岳镇山?”
“神狱里有记载。”叶凡说,“镇岳宗满门忠烈,死后皆入‘英灵殿’,受后世香火供奉。但记载里说,岳镇山有个独子,在血河之战前夜……失踪了。”
活尸沉默了。
良久,它慢慢抬起手,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干枯的、布满黑色尸斑的脸,但眉眼轮廓还能看出生前的模样;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
“岳长空。”它说,“岳镇山之子。”
“你为什么没战死?”叶凡问。
“因为我怕。”岳长空的声音在抖,“血河冲过来的时候,我看着那些师兄师姐被卷进去,被啃得骨头都不剩……我跑了。我爹在后面喊我,我没回头。”
“我躲进地底,用宗门秘法把自己炼成活尸。我想着,等我厉害了,等我什么都不怕了,我再出去……替我爹,替宗门,把血河平了。”
“可等我出来的时候,血河已经退了。镇岳宗没了,我爹没了,什么都没了。”
它咧开嘴,露出黑色的牙齿:“我只能继续躲,继续吸阴气,继续等。等到现在……等到你们这些身上带着‘火’的人出现。”
“吃了你们的阳气,我就能彻底还阳,我就能……重新开始。”
它说着,身上的官服无风自动,黑色的尸气从七窍里涌出,在身后凝成一尊巨大的、三头六臂的魔神虚影。
“所以,”叶凡平静地看着它,“你布阵困我们,不是为了守护什么,也不是为了报仇。”
“只是为了吃。”
“为了你自己能‘重新开始’。”
岳长空僵住了。
它身后的魔神虚影也顿了一下。
“我……”它想说什么,但叶凡没给它机会。
“你爹战死的时候,在想什么?”叶凡往前走,一步,两步,“你那些师兄师姐被血河吞没的时候,又在想什么?”
“他们怕不怕?”
“肯定怕。是人都会怕。”
“但他们没跑。”
叶凡停在岳长空面前五步处,抬头看着那张干枯的脸。
“你说你想重新开始。”
“可有些事,一旦逃了,就永远回不了头了。”
岳长空发出一声嘶吼,魔神虚影六臂齐挥,带着滔天黑气砸向叶凡。那力量足以把一座小山拍碎。
叶凡没躲。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灰白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火焰里,隐约浮现出一座殿堂的虚影;殿堂里摆着无数牌位,每一个牌位上都刻着名字,闪着淡淡的金光。
英灵殿。
魔神虚影的拳头在距离叶凡头顶三尺处,硬生生停住了。
岳长空瞪大眼睛,看着火焰里的殿堂虚影,看着那些牌位。它在里面找到了熟悉的名字:岳镇山、岳灵珊、岳长峰……
每一个,都是它不敢回想的人。
“他们一直在那儿。”叶凡说,“等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