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灯停在裂缝边上,不走了。
叶巡走过去。裂缝里有一股风,呜呜地吹,冷得刺骨。他蹲下来,往下面看。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
“阿木!”他喊。
没人应。
他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他闭上眼睛,让心里那七个光点发光。光从心里涌出来,照进裂缝。很深很深的地方,有一点光在闪。很小,但很亮。是心灯的光。阿木把它带走了。
叶巡深吸一口气,跳进裂缝。
下落了很久。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冷得像刀子。他用手撑着两边的石壁,减慢速度。不知道落了多久,脚下踩到了实地。是软的,像沙子。
他抬起头。头顶只有一线光,很远。周围全是黑的。他让心里的光再亮一些,照亮周围。前面有一条通道,很窄,只能侧身通过。他挤进去,往前走。走了很久,通道变宽了。前面有一点光,是心灯。
叶巡跑过去。心灯飘在半空,旁边躺着一个人。阿木。他闭着眼睛,脸上有血,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但胸口还在起伏。
“阿木!”叶巡蹲下来,扶起他。
阿木睁开眼,看见他,笑了。“师傅……你来了……”
叶巡说:“你怎么了?”
阿木说:“碰到了黑雾……很多……它们想抢心灯……”
叶巡说:“心灯呢?”
阿木抬起手,手心里有光。心灯落在他手心里,一闪一闪的。
“我护住了。”阿木说。
叶巡的眼眶红了。“你傻不傻?护不住就跑。”
阿木摇头。“跑不了。它们堵着路。我只能守着。”
叶巡把他扶起来。“走,回家。”
两人往回走。走了很久,才爬出裂缝。外面天已经大亮了。阿木靠在石头上,大口喘气。叶巡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和水,递给他。阿木接过去,吃了几口,喝了几口水,脸色好了一点。
“师傅,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
叶巡说:“心灯告诉我的。”
阿木愣了一下。“心灯?”
叶巡说:“它飞回来报信。说你出事了。”
阿木低下头。“对不起。我不该一个人走那么远。”
叶巡看着他。“阿木,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阿木说:“走太远?”
叶巡摇头。“不是你走太远。是你没带心灯。你把心灯留给它,自己什么都没带。”
阿木愣住了。“我……”
叶巡说:“你是师傅了。师傅也得有灯。不然迷路了怎么办?”
阿木低下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师傅,我错了。”
叶巡说:“知道错就好。下次把心灯带上。”
阿木点头。“好。”
两人歇了一会儿,继续往回走。走到半路,阿木突然停下来。
“师傅。”
叶巡看着他。
阿木说:“那边有个光点。很小的。我能感觉到。”
叶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远处有一块石头,石头后面有一点光,很弱,几乎看不见。
“去吧。”叶巡说。
阿木走过去,蹲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一点光回来。很小,比小寻还小。
“它说它叫小望。希望的望。”阿木说,“它等了好久,等到忘了等谁。我问它跟不跟我走,它说‘你心里暖和吗’,我说暖和。它就跟我走了。”
叶巡笑了。“又一个。”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苏晓站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回来,跑过来。
“怎么去了那么久?”
叶巡说:“路远。”
苏晓看着阿木。“瘦了。”
阿木说:“没瘦。”
苏晓伸手摸他的脸。“瘦了。脸都小了。”
阿木笑了。“那我多吃点。”
叶凡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笑了。“回来了?”
叶巡走过去。“爸。”
叶凡看着他。“找到了?”
叶巡说:“找到了。阿木也找到了。”
叶凡看向阿木。阿木站在那儿,腰挺得笔直,眼睛里有光。
“阿木。”叶凡喊。
阿木走过去。“叶凡叔叔。”
叶凡伸手,按在他肩上。“好。”
那天晚上,院子里又坐满了人。阿木坐在叶巡旁边,仰着头看星星。那些星星密密麻麻的,像一条发光的河。
“叶巡。”阿木开口。
叶巡看着他。
阿木说:“我今天差点回不来。”
叶巡说:“我知道。”
阿木说:“裂缝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心灯在我手心里,一直亮着。我就看着那点亮光,告诉自己,不能灭。灭了就回不来了。”
叶巡的眼眶红了。“阿木……”
阿木说:“师傅,我以后不会一个人走那么远了。我要带着心灯。我要活着回来。”
叶巡说:“好。”
凌霜在旁边说:“叶巡,你今天也出去了?”
叶巡点头。“阿木出事了。我去找他。”
凌霜说:“找到了?”
叶巡说:“找到了。”
凌霜看着他,看了很久。“臭小子,你比你爸强。”
叶凡在旁边笑了。“对。他比我强。”
深夜,人散了。院子里只剩叶巡和阿木。两个人并排坐着,看着那些星星。
“叶巡。”阿木轻声喊。
叶巡看着他。
阿木说:“我今天接的那个光点,叫小望。它说它等了很久,等到忘了等谁。但它还记得一件事。”
叶巡说:“什么事?”
阿木说:“记得有人在等它。”
叶巡愣住了。
阿木说:“它说,有人跟它说过,‘我会来找你的’。它就一直等。等到忘了那个人是谁,忘了那个人长什么样,忘了那个人叫什么。但它记得那句话。”
叶巡的眼眶又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