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没毁掉。”

“说明他想让人进去。”

“或者想让人自己想清楚再进去。”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这两个不是一回事。”

持锤人从通风口钻出来，肩上的灰拍了拍。叶安从车上下来，把后座门拉开。

上车，叶安发动车。“明天还是这个点？”

“这个点。上午进，中午前退。”

“还是你们俩？”

“就我们俩。”叶凡靠在后座上，“前面路窄，人多了反而拖。你留下看车，苏晓守通风口。”

苏晓从副驾回过头。“明天我不在通风口等。”

叶凡抬眼看她。

“我在小厅。”她说，“你们进去一个多钟头，外头没人知道里头什么情况。我在小厅等着，出事我还能往里递一声。”

叶凡没马上答。

“我不跟进去。”苏晓说，“我就在门这一侧。”

叶凡看了她两秒，点头。“行。小厅。”

车汇入旧城区的街道。叶凡把细绳从侧兜摸出来，绳上还挂着水，绕在手指上，凉。

脑子里是那个锁盘。

磨得最亮的是中间那一段。0到9，三个数？四个数？他数不出。可留字的人既然把“想清楚再进”刻在门上，那密码就不该只藏在一个地方。

他忽然想起月门那两把钥匙。刻数在柄边，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得对光才看得见。

那么这一次，密码会不会也刻在什么东西上，一个他已经拿在手里、却还没细看过的东西。

（第307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