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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是除了医生同意外,给犯人喝酒或服用毒品都是违法的。”他望着我说,“对不对?”我说对,随后我们就喝起来。
片刻后,吉尔德放下杯子,站起来说道:“这把枪我得带走,不过你不必担心。等你感觉好一点之后,咱们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谈谈。”他握着诺拉的手,生硬地鞠了一躬。“我希望您没见怪我方才说的话,我只是——”
诺拉一向擅长甜甜地微笑,就冲他嫣然一笑。“见怪?哪儿的话。”她望着那几名警察押着犯人走了出去。凯赛经理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走了。
“那名警察倒挺可爱,”她关好门,走进卧室说,“伤口疼吗?”
“不疼。”
“这都怪我,是不是?”
“胡说。咱们再喝杯酒,怎么样?”
她给我倒了一杯。“我今天不能再喝啦。”
“我也不再多喝,”我允诺道,“早饭可以吃点腌鲑鱼。看来咱们遇到的麻烦眼下暂时告一段落,你可以叫服务员把咱们那条缺席的看门狗放上来啦,也告诉总机咱们不接外来电话;可能会有些新闻记者闻风而来。”
“多萝西那把枪你怎样向警方交代呢?总得说点什么吧,是不是?”
“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呢。”
“尼克,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太傻了?”
我摇摇头。“不太傻,正好。”
她笑着说:“你这个希腊赖子!”接着就去打电话。
[1] Sullivan Act,一九一一年纽约州制定的限制拥有枪支的法案。
九
诺拉说:“你只是在炫耀自己,就是这么回事。干吗要这样呢?我知道子弹只从你身上擦过。这你也用不着证明给我看。”
“我起床,也不碍事啊。”
“可你至少得卧床一整天,那也不碍事啊。医生说——”
“他要是真有本事,就会先治好自己的伤风感冒。”我坐起来,双脚落地。阿斯达过来舔舔我的脚趾头。
诺拉给我拿来拖鞋和晨袍。“好吧,硬汉子,站起来把血淌在地毯上吧。”我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只消注意轻轻摆动左胳臂,躲开阿斯达扑上来的两条前腿,就似乎没事儿。
“明智点嘛,”我说,“我本来就不想跟那些人搅在一起——现在还是那样——可他们总是缠着我。唉,我只是没法摆脱罢了。我得想个办法。”
“那咱们就躲开吧,”她建议道,“到百慕大群岛或哈瓦那去一两个星期,要么干脆回西海岸老家算了。”
“可我还得给那把枪编个说法向警方交代啊。万一那名女秘书真是让那把枪打死的,可怎么办?警方即使现在不知道,早晚也会查出来的。”
“你真认为是那把枪吗?”
“只是在瞎猜猜。咱们今天晚上要去乔根逊家吃晚饭,可以顺便——”
“咱们哪儿也不去。难道你犯糊涂了吗?你想见谁,就叫谁到这儿来好了。”
“那可大不一样,”我用胳臂搂住她,“甭担心我这点擦伤。没事儿。”
“你又在炫耀自己,”她说,“想让大伙儿把你看成一名英雄好汉,连枪林弹雨都挡不住你。”
“别发火。”
“我就发火,反正不准你——”
我用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我是想看看乔根逊这家人在家里是什么样儿,想见见麦考利,还想见见斯特希·布克。我太让人牵着鼻子走了。我得自己去了解了解情况。”
“你真是顽固不化,”她抱怨道,“现在刚五点钟,那就再躺一会儿,到时候再起来穿衣服。”
我便在客厅那张沙发上舒舒服服地躺下,叫服务员把午后的几份报纸送上来。一份报上说莫瑞里向我开了两枪,另一份报则说开了三枪,是在我试图抓住那名杀害朱丽娅的凶手时发生的;我由于快死了而给送进医院,因此没能会见任何人。报上有一张莫瑞里的照片,还有一张我十三年前戴着一顶挺滑稽的帽子的老相片,我记得那是当年我在调查华尔街爆炸案时拍的。有关朱丽娅凶杀案的追踪报道大都相当含混不清。我们俩正在读报,那位常客多萝西·魏南特来了。
诺拉去开门,我听见多萝西在门口说:“大堂服务员不肯给我往上通报,我就偷偷溜上来了。请别轰我走,我可以帮助看护尼克。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啦,诺拉。”
诺拉这才有机会说:“那就进来吧。”
多萝西走进来,两眼瞪视着我。“可是报上说你都快——”
“我这个样儿像快死了吗?可你这是怎么了?”她的下唇红肿,嘴角一边破了,脸上一边有块青,另一边有两条让指甲抓出来的伤痕,两眼又红又肿。
“妈妈揍了我一顿,”她说,“瞧!”她把大衣脱下,扔在地上,揪掉一个纽扣,解开上衣,从袖口伸出一只胳臂,又把衣服退下去露出后背。那只胳臂上有不少瘀血的伤痕,后背上也有被抽打过的红肿交错的条痕。她哭了起来。“看见了吗?”
诺拉搂着她说:“可怜的孩子!”
“她干吗要揍你?”我问道。
多萝西转身离开诺拉,跪在我坐的那张沙发旁边,阿斯达过来用鼻子蹭她。“她认为我来找你——找你是为了爸爸和朱丽娅·沃尔夫那档子事。”她哽咽得说不下去。“所以她才来到这儿——探听实情——你叫她相信了我并没那样做——你叫她觉得你对那事根本就不感兴趣——就像你叫我觉得那样——她没看今天午后报纸之前,还一直挺好——可看过之后,她明白了——明白了你一直在向她撒谎,骗她你跟那事没关系。她揍我是想叫我说出我向你说了什么。”
“你跟她怎么说的?”
“我什么也不能告诉她。我——克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