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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我什么也没说啊。”
“好得很。现在你告诉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呃?那个叫魏南特的家伙把她杀了,对不对?”
“不少人都那么认为,”我答道,“可我敢拿一百块钱跟你五十块钱打赌,不是他杀的。”
他摇摇头。“我不跟你打赌,不上你的圈套,”——他面露喜色——“可我告诉你我想怎么干,你如果愿意的话,咱们倒可以一块儿在这件事情上下个赌注。要知道,你那次抓到我的时候,我确实照我所说的那样用右拳出击了几下,我一直怀疑你是否还能那么干一次而得手。多会儿等你身体康复后,我倒愿意——”
我笑着说:“不,我现在不行了。”
“我也胖得跟猪一样,”他承认道。
“再说那次纯属侥幸:你一下子摔倒了,我就得手了。”
“你原本想轻而易举就能把我打倒,”他说,随即又认真推敲道,“可我认为你那次还是确实碰到了好运气。好了,你如果不想——来,让我再给你斟满酒。”
诺拉决定早点回家,免得喝醉,我们就在十一点过一点便跟斯特希告别,离开皮吉隆俱乐部。他陪我们走到一辆出租车前,热情地跟我们握手道别,说道:“真是幸会。”我们也同样说些客气话,就乘车走了。
诺拉觉得斯特希蛮有趣。“可他说的话却有一半我根本听不懂。”
“他这个人还不错。”
“你没跟他说你已经不再当侦探了。”
“他想必认为我是想愚弄他,”我解释道,“对他这样的蠢材来说,当过侦探的人永远是侦探;我倒宁愿对他撒谎,也不想让他认为我是在说谎。你有香烟吗?在某种程度上,他真相信我。”
“你方才说魏南特没杀那个女人,是说实话吗?”
“不知道,大概是说实话吧。”
在诺曼底酒店,有一封麦考利从阿伦敦给我发来的电报:
该人不是魏南特,并未企图自杀
一五
次日上午,我雇了一名速记员把堆集的邮件大都清理掉;又跟我们旧金山的律师通过电话交谈一下——我们试图帮助一家面粉厂客户免于破产;还花了一个小时研究怎样减少我们该付的州税;我一直是个挺忙的生意人,感觉自己相当正直;下午两点钟我干完了当天的活儿,就跟诺拉出门去吃午饭。她下午有个桥牌约会。我便去找吉尔德,早晨我跟他通过电话。
“这么说自杀那件事是个谎报了?”我们握过手,舒舒服服坐下后,我问道。
“就是这么一回事,那人根本不是魏南特。是这么一回事:我们通知了费城警方魏南特从那里打来了一封电报,并且在电台广播了他的长相,因此接下来那个星期里,宾夕法尼亚州有一半地区,凡是留着连鬓胡子的瘦子都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