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右拳。驼背派特从胖子身后过来,用手中那个空托盘使劲砸在胖子脑袋瓜子上。胖子就此摔倒,撞倒三个人和一张桌子。这时,两名酒吧侍者也奔过来了,胖子想站起来,其中一个用包着皮的铅头棍棒把他打趴在地,另一个从胖子身后揪住他的衣领,使劲拧紧,拧得他气都喘不过来了。他俩在莫瑞里的协助下把胖子揪起来,轰出大门。
派特跟在后面观望,倒抽一口气。“这个混账的斯帕罗!”他向我解释道,“他要是喝醉了,可不能让他逞能!”
斯特希在旁边那张给打翻的桌子那儿帮着摔倒的人站起来,拾起他们的东西。“这简直太糟糕了,”他说,“对生意大为不利,可你又能在哪儿划个界限呢?我没开一家下等酒馆,可也没开办一家私立女子学堂啊。”
多萝西吓得脸色苍白,诺拉瞪着大眼惊讶不已,说:“这儿活脱儿是个疯人院!他们干吗要那样干啊?”
“我跟你知道的一般多,”我告诉她。
莫瑞里跟两名酒吧侍者返回来,看上去对自己的行动十分满意。莫瑞里和斯特希也回到我们桌子旁坐下。我说道:“你们这儿的小伙子真有股冲劲。”
斯特希学舌道:“冲劲,”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莫瑞里一本正经地说:“那小子一想打架,你就得先发制人。等他动手,那就晚了。咱们见过他那样,对不对,斯特希?”
斯特希答道:“没错,他经常会歇斯底里地大发作。”
[1] Emily Post Studsy(1872—1960),美国作家、报纸专栏作者,尤以有关社交礼仪的文章著称,著有《礼节:社交惯例蓝皮书》等。
[2] 苏格兰语,耳朵。
二三
我们向斯特希和莫瑞里告别,离开皮吉隆俱乐部,那时已经接近深夜两点了。多萝西颓然倒在出租车的角落里。说:“我快病倒啦。我知道会的。”她说的倒像是实话。
诺拉说:“都是那酒闹的。”她把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你老婆也醉了,尼奇。听我说,你得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用现在说,等明天吧。我一点也闹不明白你们刚才所说所做的事。他们那几个人倒都挺不错。”
多萝西说:“听我说,我不能这个样子回到爱丽丝姑妈家,那会叫她大发脾气的。”
诺拉说:“他们不该把那个胖子打成那个样子,尽管那样蛮干想必挺有趣。”
多萝西说:“我想最好还是回妈妈家吧。”
诺拉说:“丹毒跟耳朵一点关系都没有啊。lug又是什么意思,尼奇?”
“那是苏格兰话,指耳朵。”
多萝西说:“爱丽丝姑妈想必会见到我,因为我忘了带钥匙,我不得不把她叫醒。”
诺拉说:“我爱你,尼奇,因为你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