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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2/3)

竖子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37:58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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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珩的担心几乎要从眼里漏出来:“展言……”

  “真的没事,”展言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就是问两个问题,你先回房间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江少珩没再拉他,展言的脚步非常快,转眼就把江少珩和陈芳芝都丢在了身后的房间。迟也住在顶楼的行政间,展言跟他不是一个楼层,房卡还刷不上去。展言就直接从电梯里出来,从楼梯间爬了上去。

  迟也果然已经回房间了,展言敲门的时候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然后迟也提高声音问了一句:“谁?”

  “迟老师,”展言回答,“是我,展言!”

  “是展言。”迟也跟谁解释似的,然后过来开了门。展言看见一台平板竖在桌上,屏幕里有一张男人的脸,迟也正在跟他视频。展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了什么,而迟也正看着他,一副等他解释自己为什么突然半夜敲门的表情,半点没有去把视频关了的意思。

  “咳。”视频里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小也,那我先挂了——”

  “别,”迟也叫住他,催促展言,“有什么事儿你直说,不然这大半夜敲我房门说不清了。”

  展言让他说得一愣,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视频里的男人很无奈地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醋?”然后他跟展言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喻闻若。早就听说过你名字了。”

  展言还是当年看八卦的时候听过这个名字,现在早就不知道被他忘到那个犄角旮旯了,只感觉迟也如果提过他的名字肯定是骂他笨。

  迟也露出一种现在就很嫌他笨的表情,看他一脸茫然,解释了一句:“我老公。”

  然后他朝喻闻若使了个眼色,喻闻若很客气地跟展言道了个别,把视频挂了。迟也朝扶手椅指了指:“坐吧。”

  他走进了卫生间,水声响了起来。迟也自若地一边卸妆一边扬声跟展言说话:“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展言:“我想问问迟老师——”

  “听不见!”迟也在卫生间里大声回答,然后他把水关了,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从床头柜上拆了一张面膜,示意展言要不要。展言摇了摇头,看着他把面膜拆开,敷好,然后才坐在他对面,嘴唇几乎不动,问他:“啥?”

  展言突然说不出来了。刚才他特别有冲动,甚至是愤怒,觉得这事儿只有迟也能回答,所以不管不顾地跑了上来。但是迟也这一系列的悠闲把他的冲动都磨完了,他坐在那里,心里的情绪慢慢翻上来,变成了一种难言的苦涩。

  迟也凝视了他一会儿,突然恍然地“哦”了一声。

  “阿芝做事情有冲劲。”隔了好一会儿,迟也主动开了口,“有的时候可能就是太冲动,想得不全面……但你跟着她这么多年了,她的能力你应该有数的。别太担心。”

  展言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嗯。”

  迟也以为他是对陈芳芝有意见,但他误会了。这个决定最后是展言做的。是他藏不住爱。

  “我想问,”展言斟酌着,“你当年出柜——”

  迟也伸出一只手打断了他:“我没有出柜。”

  展言有些惊异地睁大了眼睛:“你在金雏菊颁奖礼上当着全世界的人求的婚……”

  如果这都不叫出柜……这简直就是把柜劈了当柴火烧啊!

  迟也的头轻轻歪了一下:“那段在国内播了吗?”

  展言让他噎了一下。确实没有,当时迟也还处于被封|杀的状态,金雏菊奖直播本来就没直播到中国,这只是在网上流传。后来通稿铺天盖地宣传迟也是第一个斩获该奖项的中国人,也只字未提他在颁奖礼上求婚的事。

  迟也做了一个手势:“所以——我没出柜。”

  展言心里不由浮现出四个大字,自欺欺人。

  迟也站起来去给他倒了杯水。展言接了过来,心里五味杂陈,困惑得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合适。

  “但是每个人都知道……”

  迟也重新坐下来:“是啊,拿奖之前我不是被封|杀得很彻底吗?”

  “那你是怎么……”

  “因为拿奖以后外媒铺天盖地宣传我因为性向被政府迫害。”迟也朝他笑了,不过在面膜下面不是很明显,“有点儿冤枉人了,但是这个迫害艺术家的名声确实不好听,所以我……”他做了一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乖乖闭嘴了。“各退一步嘛。”

  再多说的话,他们其实也可以不那么在乎那个名声。

  展言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喝了一口水,已经忘记了他来是要问什么。

  “我已经承认了。”展言捏着水杯,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现在怎么能再收回去?”

  “这不是面子的事……”

  “我不是说面子。”展言打断他,搜肠刮肚地想着要怎么表达,“我不想再……自欺欺人。”

  尽管是用那样隐晦又曲折的方式,尽管还软弱地留好了退路,但那种终于说出来的感觉,就像那天在酒吧里唱歌,然后背对着人潮拉着江少珩在街上奔跑——是活着的感觉。

  “不是要你自欺欺人。”迟也回答他,“是要你配合他们自欺欺人。”

  展言已经不知道今晚第几次说这句话:“我不明白。”

  迟也又看了他一会儿,好一阵没说话,然后他把脸上的面膜撕了下来。

  “我爸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他把面膜扔掉,脸上还残留着很多精华液,浸得整张脸闪闪发光,“他至今都假装这件事不存在,从来没有去英国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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