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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答应过他,这次出行是短期的,很快就回去了。
飞机的引擎转动得越来越慢了,飞机慢慢地从灼热的阳光下开进了主停机坪对面的飞机库里。飞行员“砰”的一声打开了舱口。贝克一仰脖喝光最后一口蔓越橘汁,把瓶子往吧台上一放,随手拎起了上衣外套。
飞行员从飞行服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说道:“我奉命把这个东西交给您。”他把信封交给了贝克。信封上用蓝色钢笔写着这么几个字:
拿上这几个钱。
贝克翻了翻那沓厚厚的浅红色票子,不解地问:“这是……?”
“是地方货币。”飞行员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这是货币。”贝克不知该怎么说。“但这……这太多了。我只需要的士费就够了。”贝克在脑子里算了一算说道,“这些钱足有上万美金!”
“我只是奉命行事,先生。”飞行员转过身,登上起落架回到了驾驶舱。门随后慢慢地关严了。
贝克睁大眼睛望了望飞机,又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在飞机库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后,他把钱放入胸前的口袋里,外套搭在肩上,径直穿过了跑道。这真是个奇怪的开始,贝克尽量不去想这事儿。要是运气的话,他还能及时赶回去,与苏珊重续石头庄园的温情。
很快就回去了,他自言自语道。很快就回去了。
但以后发生的事却是他无从知晓的。
第9章
负责系统安全的技术员菲尔·查特鲁基恩本来只打算在密码破译部里待一分钟——他正好可以在这点儿时间里把昨晚忘在这儿的文件弄到手。但现在他弄不到了。
踏着密码破译部的地板走进系统安全实验室之后,他立即感到有什么不对劲。一直在监视万能解密机工作的电脑终端机前空无一人,计算机的显示器也已完全关闭。
查特鲁基恩大声喊道:“有人吗?”
没人应答。实验室里一尘不染,好像已经好几个钟头没有人了。
别看查特鲁基恩才二十三岁,在系统安全序列里相对来说还是个新手,但他训练有素,而且深知:密码破译部里始终都会有系统安全员值班——特别是密码破译员们都不在部里的星期六。
查特鲁基恩立刻启动了显示器,然后转向墙上的值日牌,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单,大声喊道:“是谁值班?”根据安排,应该是一个叫塞登博格的新手从头一天晚上开始值班的。查特鲁基恩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实验室,蹙起了眉头:“他到底哪去了?”
查特鲁基恩一边看着显示器启动,一边在想,斯特拉斯莫尔是否知道系统安全实验室里无人值班呢?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斯特拉斯莫尔的工作室拉上了窗帘,这意味着头儿在里边——这在星期六也是常见的事儿。斯特拉斯莫尔让密码破译员们休个星期六,他自己则好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工作。
但有一件事儿查特鲁基恩却非常清楚——要是斯特拉斯莫尔弄清楚系统安全实验室里无人值班,那么这个当班的新手就得立即走人。查特鲁基恩看了一眼电话,心想是否应该给那个新手打个电话,好帮他混过这一关。系统安全员之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彼此之间要相互照应。在密码破译部里,系统安全员都是二等公民,与这块地盘上的老爷们总是不合。密码破译员们支配着这身价数十亿美元的地方,这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能够容忍这些系统安全员是因为这些人能使这里的设备顺利运转。
查特鲁基恩终于决定了,他一把拿过电话机,但话筒还没到耳边,他就突然停了下来,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突然变得清晰的显示器。他像慢动作似的放下电话,张大了嘴巴,惊讶地瞪着显示器。作为一名系统安全员,查特鲁基恩已经在这里干了八个多月了,但从没看到万能解密机的显示器显示过两位数的破译时分数。今天还是头一次。
已过时间:十五小时十七分二十一秒
“用了十五个钟头十七分?”他惊慌失措地说。“根本不可能!”
他重新启动了显示器,希望这是没有恢复好的缘故。但显示器恢复正常后,显示内容确实依旧。查特鲁基恩浑身发冷。要知道,密码破译部的系统安全员只有一个任务:保证万能解密机的“干净”——即没有病毒。
而查特鲁基恩知道,运行十五个钟头只意味着一件事儿——病毒感染。万能解密机运行了有毒文件,程序遭到了破坏。以往受过的训练立刻发生了作用,系统安全实验室里有没有人值班,监视器是否开着,这些都无关紧要了。他立刻调出过去四十八小时里进入过万能解密机的所有材料的工作记录簿,迅速查看起来。
难道是病毒文件混过去了?他思忖着。是防毒软件漏了什么东西?
为了安全起见,每一个进入万能解密机的文件都要经过一个叫“臂铠”的防护墙——电路层闸道、信息分组过滤器以及病毒防护程序联合对入站文件进行病毒扫描,也对可能造成威胁的子程序进行扫描。包含“不明”程序的文件遇到“臂铠”后会立刻遭到拒绝。这些遭拒文件都由手工检测。偶尔,“臂铠”也会将完全无害的文件拒之门外,因为这些文件中含有从未见到过的程序。这种情况下,系统安全员就要小心翼翼地进行手工检查,确信文件没有任何问题后,他们才能越过“臂铠”的过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