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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格有点儿怪异,也许因为信佛,就把人生看淡了吧。我姨是中国佛教协会资料室的,1975年退休。我母亲也是非常信的,她临死咽气的时候,我大姐和我三姐还有我在身边,我们叫她妈,没有反应,但突然间我就听她咕噜咕噜念出一串,我当时第一感觉就是她在念佛,我说:“妈,您念念佛吧”,她果然就又念出一串。我后来读净土宗的书时突然发现,即使人一辈子不信佛,只要临死时念了,亡魂就能到西方的极乐世界,我发现我无意中做了这么一件事,一件非常对的事。
我母亲去世25天之后,我姨也去世了。当时我大姐正赶回来帮助料理我母亲的后事,发现我姨病得也不轻了,她死时我们后院的一个老太太上我家来给她洗,出来就说,真是个修行的人,身上真干净。她临死时不难受,就是说修到这个程度,痛苦就越过去了。她去世那天是2月4日,那天立春,正是海城地震那一年。我是从1999年正式开始信观音的。
袁督师庙是1952年归了国家的,1986年崇文区政府花了16万,把龙潭湖的袁崇焕庙重修了,现在有3间房子。张园这边在抗战之前都过得挺红火,后来国民党兵住进去,成了兵营了。国民党打败了,房子也没人看,就找了一个姓徐的农民给看着,招了些住户,跟这个徐大爷说收了房钱把房修修,他也不管。我父亲和叔叔就想,索性就交给国家吧,1958年就由我父亲和叔叔两人以我爷爷后人的名义捐给了政府。捐房的证明我还见过的。
“文革”中我们被抄家,书也都被抄走封存了。1969年我们被从东莞会馆赶到马路对面,我妈就是在那儿去世的。我祖父捐的那座张园,后来漏了,我也呼吁过,要求为我解决实际困难,我还算幸运,崇文区政协的一个副主席沈先生找到有名望的人,一起帮我呼吁,最后终于从平房换到牛街这儿。
父亲有4个孩子,我有三个姐姐,父亲比较偏爱我,我与父亲接触多些,他的朋友往来,我也听点故事。“文革”后落实政策,父亲的书找回来了,1万多册。有关袁崇焕的情况,后来资料归堆,我也动过搞研究的心思。1982年我犯了心脏病,房颤,送到阜外医院抢救,身体恢复后感到不行,干不了历史研究,就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