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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那个去。得,啤酒也别喝了,晚饭也能下咽了。我说的这是两种少爷吧?但是这还不是真阔的。有的可就真坏,不能说了,可是解放后就都完了。
5.我学戏就从这个渊源来的注85
定:咱们从唱戏说起好吗?
刘:我父亲不是文人嘛,文人的娱乐主要就是看戏。他没有别的娱乐呀,他没地方去,斗牌不是正式的事,他也不大斗牌,他倒会打扑克。所以主要就是听戏。
我父亲跟好多演员都熟,跟他们真熟,最熟的一个演员叫九阵风,就是阎岚秋注86,很好的那么一个人。他老上我们家跟我父亲聊天,商量些个事什么的。他们纯粹是朋友交情,九阵风连家务事也跟我父亲谈,家里有多少钱也谈。
定:您父亲挺爱交朋友的?
刘:也不是,他交往很有局限性。就跟他同年的、同事的人交往,还有个别的演员。他们这些人也爱跟外行交朋友,因为人家是尊重你,不拿你当戏子来看。要是有一个阔人拿他当伶人,当戏子,那就还不如妓女,比妓女还低,他们就很不高兴了。要是爱这个艺术,拿他们当朋友待就完全不一样。对人的尊重就是对艺术的尊重,这是很重要的。
九阵风是唱武旦的。他原来是张家口那边的,后来到了北京,在北京结了婚,站住了不是?在天津唱得特别红,又回到北京来。他原来的爱人死了,又续的朱文英的闺女,朱文英是武旦的老宗师,就像谭鑫培是老生的宗师似的,在宫里吃供俸的,他的儿子叫朱桂芳注87,也是唱武旦。九阵风喜欢我,有时候就带我上后台听戏去,有时候我也上他们家玩去,他还教我练练功什么的,后来我到了十来岁,才知晓他脾气大,不大敢惹他了,但是我对戏就有点儿熟悉了。
我没别的娱乐,就是听戏。因为在北京总能听戏,没有什么看电影的机会。其实也不是不愿意看,也愿意看,可是看电影很困难。电影场也没有啊,那时候有个平安电影院,在东长安街路北,一块钱一张票。那时候两块钱就能买一袋面,平常我们哪儿能上那儿看去呀,那是给外国人看的。后来好容易修了一个中央电影院,就是在北新华街口那个;中天电影院,在绒线胡同,是个老的电影院;还有一个,王府井东边东华门那边,真光电影院;还有一个在大栅栏南边一个药房里头,叫大观楼。也没有什么好电影。后来上初中了,看什么飞来伯,美国那个武侠的,他的妻子玛丽碧·克夫,演黑海盗,穿房入脊的;还有贾波林,就是卓别林,卓别林那电影相当好啊,我很愿意看,但是那时还是以听戏为主。
我父亲还认得些个别人,有一个唱老生的,叫王荣山注88,艺名叫麒麟童。当年有三个麒麟童,他是老一点儿的,在南方还有两个麒麟童,一男一女,男的是周信芳,女的是董玉芳,董玉芳后来出嫁了,就剩了周信芳了。王荣山到民国艺名就不用了,用他本来的名字,他是上海来的,打小我就跟他熟。原先我有一个朋友,我们俩净瞎唱,有个会什么的,让我随便唱,我上台就瞎嚷嚷,我也不大懂。后来我大学毕业了,上协和医学院的时候,老经过他(王荣山)家,他家在前门外冰窖厂,那时候已经不大唱,教戏了,他给我正式教过戏,所以我算是他的学生。我跟他家的关系特别密切,他死的时候把我叫去托付他的家。他的儿子王金彦是中华戏剧学校的,跟王金璐注89都是同班,后来改学会计,解放后算是老会计师了。他的孙子就是我们二医注90毕业的,现在在军队的一个小医院里当外科主任。所以我的唱戏是这么一个渊源来的。
我这个老师喜欢我,他觉得我有点儿天赋,这样我跟他好好学过,所以我就懂一点戏了,我跟王瑶卿注91家也熟,我也跟他的兄弟王凤卿注92学过戏,我跟好多人都正经学过,所以我学戏比较地道。加上我听余叔岩又听得多。让我上学的我那个姑夫孙家,他大爷孙锡三,是老银行家,他捧余叔岩,所以我跟余叔岩不能学戏,为什么不能学戏?一个是我有老师,另一个我姑夫他们家捧他,我得端着呀,得有点身份哪。我赶巧走了这一个系统,这就对了。
我会的不少,我的熟人自然也就都会唱戏,交流也很方便。后来又懂了一点儿了不是,爱了也学,越学越爱,我自己上台唱戏也没问题,但是我从来不唱戏,我喜欢这个艺术,但是我不愿意唱。除了内行找我唱戏,所谓堂会,晚会,我在家里从来不唱。有时候没法子,非让我上台唱,我还得找地方练练去,练它俩仨礼拜的,要不你唱不了啊。
我最后一次唱戏是1961年,在政协礼堂。不是困难时期刚过去嘛,为繁荣市面吧,民主党派他们就组织,找些人与剧团合演。那回是找的朱家溍、我,还有俞平伯,这算九三学社办的,把我们这些社员拉出去和梅剧团合演。我和梅剧团的李慧芳唱的是《汾河湾》,朱家溍和梅葆玖唱的是《霸王别姬》,朱家溍唱霸王。俞平伯在前头打鼓,许多昆曲家唱的是昆曲《游园惊梦》,很热闹。
我到大了,我绝对花钱听戏,绝对不听蹭戏,还不能随便上后台,这是个身份。我听戏有选择,听的主要是余叔岩、杨小楼这些老先生的戏,有些戏我不听,我那时候觉得唱的没有余叔岩的戏讲究。解放后我没看多少回戏,没工夫看,忙得很。我看的戏都是人家给我的票,约我去的。平常我就不愿意看戏,没意思。我跟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