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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而且还说马连良买房子的时候,在那儿挂着这个原图。
王:对对对,我就是在那儿看到的,马连良的纪念文集里边,专门说马先生去看这个,“十三绝”这个。
刘:对对对,就是他买了,买了之后他们就又复制,造出来了,人家问他说你这个原图怎么见不着了?说让日本人弄东京去了。那时候不正是日本时代么?谁敢问日本人哪。根本就是那个姓朱的,注132他吃日本饭的,他想指这个赚钱哪,就是他说瞎话,他为的是让王瑶卿说话,结果把那个老旦骗上了。老旦是王瑶卿的岳丈。
王:郝兰田?注133
刘:郝兰田。那是后话。他这几件事我都清楚极了。
王:那我向您请教,这第一幅画它是从谁那儿出来的?
刘:就是1942年哪,就是姓朱的,他们弄出来的。
王:1942年才有这幅画?《同光十三绝》?
刘:才公开吧,公开有这个画。翁偶虹注134在这里边起很重要的作用。后来翁偶虹在《中国京剧》新刊物的第二期解释了一下。翁偶虹跟我很熟啊。他这个话起很重要的作用。
王:景孤血也有专门写“十三绝”,注135翁先生也有专门写“十三绝”,翁先生的“十三绝”是我在他的论文集里看到的。
刘:他特别声明了一下这件事,说红豆馆主跟他师傅说这原来是册页,后来拼到一块儿的,他要摆脱当初他的责任。注136我跟他熟得很。后来周华彬呢,他有原来宣传的小书,日本时代的,他以为这是法宝呢,我说当初我早就知道这个事,都是那时候随便瞎写的。
王:周华斌是不是周贻白的儿子,在广播学院做教授的?
刘:对对。周贻白的少爷,现在搞戏台的那个。我跟他也挺熟的。
王:他写了一本京都古戏楼。
刘:对。
王:客观地说,他的东西比×××的东西强。
刘:×××的东西不算,根本不算,那是瞎胡闹。他的东西甭看,甭耽误工夫。
定:他后来找过您吧?
刘:找过我啊,等我说两句之后就算他说的了不是?
定:×××也找过您。
刘:我没让他发表,结果他发表出来了,说我三闺女死了,“生前”如何如何。
定:您三闺女不就是刚才在这儿的这个……
刘:对对,就为这个我接了十来多个电话。
定:那多晦气。
刘:俗话说一咒十年旺,这是北京话。他没听清楚啊,是她爱人死了。还有他把我和朱家溍写反了,朱家溍比我大两个月,我们打小就在一块儿。我们是世交。他是在北京生的。这×××在“四人帮”倒了之后找过我好几次。再比如周妙中注137的书,他下了很大功夫。
王:特精粹,特经看。
刘:但是他在那个时代,他不能不说毛主席万岁,不能不说阶级斗争,要不然出不来。这得谅解,但是他这个人下过死功夫。这个人很好。还有些个人,我不知道你们关系熟不熟……我跟他们绝对不谈戏,从来不谈戏。我跟谁熟呢,我跟阿甲注138熟。他姓符,一解放他在北京呢,他让人给我带信儿,见见,我赶紧去了,他在北池子那边住。(学阿甲):“不要教书啦,到我们京剧院革命吧。”我说我不去呀。他是很好的人,要学苏联的东西,他说你们都学什么,我说学巴甫洛夫啊,我还送他一本巴甫洛夫的书呢。我跟他谈戏从来都是他说,我不说,听着。我跟张庚注139也是这样,他说呢,我就答应。我跟他们从来没有谈过戏。
2.角儿逸事
刘:我再说一个事情,就是戏界里边,有好多假象。我就说富连成一个学生,这人就是王世续注140,王世续跟我是亲戚。他是世家呀,他的父亲是王琴侬啊。
王:王琴侬的公子啊。多大的名气啊。这人现在还在。注141
刘:还在,教授啊。张君秋入党是他给介绍的。挺有权威的了,他跟我是亲戚。他算是比较资格老的党员。他是在家学了两年,然后就上富连成了,在富连成学了五年,头排角儿,后来他毕了业了,我跟他熟啊,要深造深造的意思。(王世续)他见了我,我跟他就讲四声,那时候还是讲“平上去入”这四声,不是咱们一二三四这四声,咱们北方人不会这入声话,阴平阳平上平去平,这戏里应该怎么念。戏里咱们学余派谭派的是湖北话,湖北话的四声呢应该是怎么个调,由这儿给他讲起。他给梅兰芳挂过二牌,挂过二牌之后呢,慢慢地有他没他没什么用啊,他就入党了么,他就慢慢慢慢就管些行政的事了,有时候缺个配角他就上去,那阵儿得让啊,党员得带头啊,他慢慢就退下来了,到1952、1953年就不唱了。
萧长华的侄子叫萧连芳注142,萧连芳挺有势力的,教得很好,唱得也很好。他就有点小毛病,从前一说就是小毛病吧,就是那句话:“要想学得会,陪着师傅睡。”他很喜欢男风,富连成的小孩儿呀,有些个人听话,有些人不听话,那时候有三个人,一个叫仲盛珍,注143一个叫×××,一个叫×××,这仨人红啊,有捧仲盛珍的,有捧×××的,有捧×××的。那时候是晚上有戏,晚上到吉祥有戏,这时候有捽松子儿的,有捽茶壶的,捧这个那边叫倒好,捧那个这边叫倒好儿,这边茶壶就过来了。这仨人呢态度不一样,最听话的就是×××,×××居中,仲盛珍就说什么也不应这壶。
王:仲盛珍去世挺早的。
刘:对。仲盛珍是材料最好的一个,你不听话我整你,给你排难唱的戏,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