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奎拉连忙点头：\"他们肯定会拼命！\"

李九成则已开始盘算：\"要不402师先抽一个团，配足火药和粮草.....先向南出发！\"张拓疆拍拍他的肩膀：\"别光想着你的巴拿马城——现在围困战才是重头戏！\"

山风拂过，带着土着劳工的号子声飘向山谷。第一道深壕的挖掘声即将响起，韦拉克鲁斯城的西班牙守军，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陷入怎样的绝境。

崇祯五年七月十八日，韦拉克鲁斯城外的荒原上，数万土着劳工挥舞着简陋的铲镐，如蚁群般快速掘进。他们身后，一道深达一丈、宽逾两丈的壕沟已初现雏形——这是明军远征军精心设计的“死亡陷阱”。

“上帝啊！”新西班牙总督区临时总督洛伦佐·苏尼加·德·贝拉斯科站在城墙垛口，望着那道逐渐延伸的壕沟，双手颤抖如筛糠。他身后，书记官捧着粮册哭丧着脸：“总督大人，城内只剩两个月的口粮了！”

城外，几千明军将士列阵如林。左立兴与李九成并肩而立，望着壕沟尽头那座摇摇欲坠的殖民堡垒。“八千西班牙人，四千支火绳枪，外加四千把钉耙锄头。”李九成掰着手指头冷笑，“就这点家底，也敢跟咱叫板？”

洛伦佐总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太清楚了——若再不出击，等壕沟合围，城中军民要么饿死，要么只能有数百人乘船逃往未知的荒野。咬碎后槽牙，他终于下达了命令：“全军列阵！出城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