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或许真的不是亡国之君，但这些亡国之臣，却把他逼到了绝境。

朝堂之上，众臣们依旧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知道，帝国的末日，或许已经来临。

十天前，崇祯六年十二月初十，北京金山商会大掌柜陈飞，如同一只神秘的夜枭，悄悄潜入了锦州。他的目标，是驻守此地的祖大寿——这位辽西军阀的灵魂人物。

金山镇与祖大寿，早有渊源，李勇虽然敲他不少钱财，但对祖大寿在大凌河之战有救命之恩。锦宁的高端消费，基本都掌控在陈飞手中，从烟酒、钟表、豪华马车，到双方合办的水泥厂，生意往来密切。

祖大寿也一直在密切关注金山镇的动向。东江镇暗附金山镇，已不是什么秘密；而皇太极倒向金山镇，更是让他震惊不已。当后金的内线告知他这一消息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山镇的实力，难道已经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