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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红樱小院。
又恐亲身前往会被洛云彰截住,那他就白死一次了,左思右想,先给南宫礼去了一道传讯符问明情况。
在红樱镇坐立难安地枯等两个月,才接到回信,他忙不迭破开传讯符上的禁制,久违地听到了南宫礼的声音——
“我听闻戚兄尸首失窃,便知道戚兄已然脱身。戚兄放心,洛云彰并未为难于我,我已飞书仇宗主,托他稳住洛云彰,不让他再生事。
“戚兄既逃离了樊笼,便无需再为此间事费心,一切由我,戚兄在红樱镇安然度日即可。仙门大会将至,近日恐无暇分/身,待得万事落定,必将前往红樱镇与戚兄一聚。望戚兄珍重。”
南宫礼的声音平稳,底气十足,不像有伤。
戚无忧依他所言,在红樱镇等了两三个月,不久之后,果然听说洛云彰不再强行叩灵,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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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仙宗,小天宫。
花束雪与颜如鹿御剑落地,快步登上玉阶求见宗主。
仇三仙才刚听完十来个仙门宗主的飞书,一听两人拜见,当即将传讯符往桌案上一拍,起身快步出来,当头便问:“可是云彰又出了什么事?”
颜如鹿欠身道:“回宗主的话,师弟从龙隐宗归来,便将自己关在花林小院,已过去两月有余。”
花束雪补充道:“弟子与颜师兄担心他是出了什么事,却因院外禁制,不得入内,还请宗主移步,唤洛师兄出来。”
仇三仙愁得叹气,扶额道:“我这便过去。”
颜如鹿与花束雪连忙拜谢,仇三仙摆摆手,御剑升空。
樊一祯道:“我与你同去。”
说罢两人便化作流光,不多时,落在了琼花屿上。
花林小院外果然如颜如鹿和花束雪所说,被布下了禁制。
仇三仙心累地出声道:“云彰,你在里面吗?”
琼花屿上安静无声,没有回应。
樊一祯抽出“不语”便要破阵,一击之下,禁制纹丝不动,一旁仇三仙的“阔谈”出鞘,两剑并击数下,禁制终于碎裂。
一股血腥气飘了出来。
仇三仙脸色微变,大步踏入院中,推开房门,瞳孔骤缩。
此时颜如鹿与花束雪刚到花林小院外,追上来一看,也被眼前景象惊住。
只见戚无忧戴玉冠,身穿月白衣袍,玉色腰带围在腰间,花骨扇系于其上,整个人一尘不染,正坐在桌案前闭目养神。
一身黑衣的洛云彰就伏在戚无忧对面,抓着戚无忧的手,趴在桌案上,后背略有起伏,似乎在睡觉。
颜如鹿上前一步,惊道:“……师尊?”
花束雪起初也是一怔,而后道:“不是师尊。”
颜如鹿惊异地瞥她一眼,又仔细观瞧,果然觉得坐在案前,顶着师尊的脸的“人”不太对劲。
——他,不,该说是“它”,与师尊有几分神似,细看的话,便会发现许多细节处都有瑕疵,像是一尊雕刻得并不精细的塑像。
洛云彰正通过与“它”交握的手,源源不断地将灵气输送过去,与当年戚无忧为他梳理灵脉时正相反。
听到声响,洛云彰被吵醒,缓缓直起身时,屋子里的血腥气更加浓郁。
仇三仙“啧”了一声,踏进房中,走到“戚无忧”身前,在他肩膀上一摸,摘下一片花瓣。
“戚无忧”的肩膀处的月白衣衫顿时缺了个口子,里面是中空的,仇三仙俯身一看,愕然抬头扫向洛云彰。
洛云彰脸色苍白如纸,胸前衣襟的颜色显然比旁的地方深一些,好像被什么浸透了。
“你——!”
仇三仙胸前起伏几下,恼怒之下,猛然一挥“阔谈”,将“戚无忧”的身体破开。
琼花花瓣雪花一样扬洒飘落,花束雪和颜如鹿定睛一看,竟然在被破开的花瓣腔子里,看到了两根被灵气包裹着的人的肋骨!
“……”
洛云彰蹙了蹙眉,手中灵气一凝,散开的花瓣如同受到肋骨的吸附,又落了回来,砌墙似的迅速往上累积。
刚砌到脖子,又被仇三仙一剑斩乱,火符腾然燃起火焰,将满屋的花瓣烧尽。
仇三仙火道:“洛云彰,你在发什么疯!?你若是想死,便说一声,我给你个痛快!”
“阔谈”铮然朝洛云彰的脖颈削去。
洛云彰躲也不躲,垂首望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
剑刃在他颈侧划出一道血线,仇三仙气急,甩手一剑落在屋中的柱子上,嚓的一声,柱子被切断,连带后面的墙壁上都被劈出一道深痕。
花束雪和颜如鹿被那两根肋骨惊得说不出话来。
仇三仙被腾腾上头的火气气得眼前发黑,半晌,“阔谈”入鞘,深呼吸了几次,才道:“他已经死了,究竟要让我说几遍,你才能记住?”
“……我知道。”洛云彰平静道。
“你知道还做这些无用之事?你当他替你去死,是为了让你这般糟践自己的吗?”
“……”
“我只是,”洛云彰沉默了好半天,低声道:“有些想师尊了。”
仇三仙:“……”
到嘴边的训斥噎住。
颜如鹿眼睛眨了眨,眼圈倏地发红,转身去了院外,抬起衣袖狠狠在眼前抹了抹。
花束雪也是默然不语,转身离开门口。
屋子里半晌无言,过了一会儿,洛云彰镇定道:“世叔放心,没有找到抱一,为爹娘师尊报仇之前,我不会轻易赴死。近日……我只是有些疲累,想休息一下。”
仇三仙:“……”
这算哪门子的休息?
他正欲斥责,忽见樊一祯摇了摇头。
仇三仙:“……”
怎么瞧洛云彰也不像是疯了,却总是冷静地做出一些令人头皮发麻的事。
他忍了半天,千言万语凝成一句话:“你知道就好,还有三个月便是仙门大会,届时抱一很可能在龙隐宗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