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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多聊了两句,才互相拜别。
一转头,发现聂允盯着他瞧。
戚无忧纳闷:“怎么?”
聂允摇摇头,转头继续看擂台上的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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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席上。
仇三仙明显感觉到洛云彰周围气压骤降,按在他手底下的石质扶手闷声一响,裂纹转眼爬遍了座椅。
仇三仙顺他视线看去,好容易才在茫茫人群中瞧见戚无忧的身影,心思便是一沉,没有言语。
就在他以为洛云彰又要胡来,暗暗积蓄灵气以备不时之需时,洛云彰手掌一松,约是在极力与自己的暴虐心思角力,以至于指间发出嘎拉拉声响。
——师尊不喜他失控。
郁在胸口的气息缓缓释出,洛云彰垂下眼帘静静凝神,将戚无忧与那女修谈笑的画面驱出脑海,强行抑住了盘踞在心头的烦躁。
不多时,心湖中的涟漪消失了。
洛云彰越发冷静,他还没忘,此行来龙隐宗意在寻找抱一下落,师尊在此,他更要早些将抱一揪出斩杀,断不能让师尊再受其桎梏。
强悍的神识以他为中心,如同一层透明的薄膜,朝四面八方覆盖而去。
及至整个观战席都处于他的神识监控下时,洛云彰注意到了不寻常之处。
他刷地睁眼,起身朝观战席后方望去。
仇三仙见他有异状,原本在灵脉中缓慢运转的灵气急遽加速,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语气如常地问:“可是发现什么了?”
洛云彰环顾整个观战席,面色肃然,对仇三仙说道:“焚情宫、照月庭还有数个仙宗的宗主和仙长均不在此处。”
两人说话没有避人。
南宫礼听到他们交谈,接话道:“仇宗主与洛小友有所不知,今日清晨,焚情宫的有一名弟子走火入魔,重伤了照月庭数名弟子,李宫主与杜宗主还有两宗的仙长皆在为此事调停,早些时候便飞书龙隐殿,说是要晚些到场。”
焚情宫、照月庭与永成宗、雨饶宗这样的小宗门不一样,这两大宗门在修仙界有些地位,是仙门大会的常客,不会连大会期间的规矩都不懂。
若是他们平白打起来,或许会引起南宫礼的疑虑,但弟子走火入魔是突发情况——
每一届仙门大会都会出几个急功近利酿成祸端的弟子,尤其焚情宫,因心法酷烈,走偏路的弟子尤其多。
能带来仙门大会的,大多是宗门内的佼佼者,擂台战刚开始,照月庭便有几名弟子折在焚情宫,定然不肯善了,由宗主仙长出面谈和,合情合理。
所以南宫礼接到传信时并未多想。
他瞧洛云彰和仇三仙脸色都不好看,也警醒起来:“难道,事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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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龙台。
戚无忧没来由地心神一悸,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举目四望,隐约察觉到周围缺了点什么,但具体缺了什么,一时说不上来。
就在他凝神细思时,突然有一大波弟子从西边的擂台涌来。
边走边交谈着——
“哎,可真没意思,还没开始就弃权了!”
“我听从西北擂台过来的道友说,焚情宫今天弃权了七八场!”
“照月庭也是,我看他们今天根本就没来人!”
戚无忧忙拦住其中一人,问道:“小友方才说,照月庭今天没有来人?”
那人不认识戚无忧,眼神古怪地睐他一眼,敷衍地答了一句:“啊,听说是呢。”便从他身边绕过,往东面的擂台去了。
戚无忧滞了一会儿,快步回到擂台边,问聂允:“你们今日可曾见过焚情宫和照月庭的修士?”
聂允闻言回忆片刻,道:“似是未曾见过。”
戚无忧:“……”
他知道缺的是什么了。
照月庭修士门派服饰为白色,戴月冠,以月冠的盈缺程度区分修士实力,因穿着打扮都很雅致,颇为引人注目。
焚情宫则喜穿橙红火纹衣袍,男修体型高壮无比,女修体型娇小惯戴面纱,两厢站到一起,也是格外扎眼。
无论是焚情宫还是照月庭,规模都不小,来参与仙门大会的弟子数量,仅次于逍遥仙宗和归元宗这种top级宗门,一天至少要有几十弟子下场比试,均摊到八个擂台,怎么也该轮到他们这个南方擂台几场。
可是擂台战开始也快一个时辰了,他连一个焚情宫和照月庭的弟子都没见到过。
不知是不是他多想了,从意识到这一点开始,戚无忧便觉浑身不舒服,周围的空气让他感到不安,他立时想到抱一,快步回到擂台边,拍拍正在观战的聂允的肩膀,道:“这里不太对劲,你们先同我回青竹院。”
一拍之下,聂允回过头,看到他时一愣,眼眸渐渐亮起,突然抱住他喊道:“娘亲!您怎么在这里?”
戚无忧:“???”
谁是你娘亲?!
再看鱼梓和绿袖,两人已经互称起了姐弟。
突然,擂台上响起一道惨叫,这一声,仿佛打响了某种信号。
周围的人毫无预兆地陷入了癫狂。
擂台上的一名修士将对战的修士骑在身下,连戳数剑,剑剑直击要害。
被骑在下面的修士惨叫过后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上方修士却似没有察觉,不断用利剑切割对方的尸身,热烫的血溅到了他脸上,他声泪俱下,满目皆是如深渊般的恨意,“该死!该死!你该死!!”
仙门大会的比试点到即止,一旦过火,便有观赛的修士阻止。
可此时,那个本该为这场比试叫停的修士眼睛里充满血丝,突然抽出佩剑,将一个笑意盈盈地跑向他,喊着“爹爹”的修士一剑穿心。
身后有剑风袭来,戚无忧忙一手抓住聂允,另一手揽过绿袖和鱼梓,往旁边闪去。
只见一个赤霄宗修士冲着他声嘶力竭道:“周昆,你杀我爹娘,今日我便要让你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