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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纭,有人说是因为这,有人说是因为那,全是瞎议论;不过,众人观察到,拉那医生一定是良心上过不去,感觉自己负罪,因此,他会舍近求远,到几英里之外的教堂去参加主日活动,而不是就近经过利夫庄园莫顿女士的窗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避免再次见到这位年轻的女士。与此同时,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刊登了一条广告,广告内容是要出售诊所,虽然没有提诊所具体的名字,但是有人立刻看出要出售的诊所就是位于主教十字村拉那医生的诊所,这就意味着拉那医生已经准备放弃他在这个乡村所取得的成功了。这就是当时的情形,然而,就在六月二十一日星期一的晚上,整个事情又有了新进展,原本只是乡村里一件丢人的丑闻,却最后演变成为一个惨剧,引起了全国人对此事的关注。六月二十一日当晚发生的一切,也就是引起整件事情起大变化的事实显得颇为离奇,引人注目,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就必须关注许多细节。
经常住在拉那医生房子里的就是他的女管家,一位非常受人尊敬的上年纪的妇女玛莎·伍兹和一个年轻的女仆玛丽·皮林。马车夫和手术室里帮忙的医生助手在外面睡,不住在医生家里。拉那医生习惯晚上在他的书房里坐诊,书房就在手术室旁边,而手术室和书房都位于房子的另一翼,距离仆人住的房间很远。手术室这边有自己的一道门,为的是方便患者出入,因此医生接待患者而不为任何人所知是完全有可能的。实际上,当病人来晚了,拉那医生通常会让病人走手术室的这道门就诊,而女仆和女管家是习惯早早就退下了的。
就在六月二十一日当晚,玛莎·伍兹在九点半的时候走进拉那医生的书房,发现医生正伏案写字。她对医生道了声晚安就出来了,然后她就让女仆睡觉去了,她自己则忙活着一些家务,一直忙到晚上十一点。当女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整幢屋子的时钟刚好敲响十一点。她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大概有十五到二十分钟,突然听到一声尖叫,声音很显然是从屋子里面传出来的。她静静地倾听,可是,尖叫声并未持续。她感到这声尖叫很蹊跷,因而警觉起来,因为这尖叫声实在是太响了,声音凄厉而急促,她披上自己的睡衣,小跑着以最快的速度向拉那医生的书房走去。
“谁在那儿?”玛莎·伍兹敲起书房的门,这时,书房里边有人高声问道。
“先生,是我——我是伍兹夫人。”
“我请你让我单独待着。现在立刻回到你自己的房间去!”书房里面的人高声说道,让女管家感到放心的是,这声音的确是她主人的声音。不过,声调儿有些严厉罢了,不太像她主人平日里的风格,这让她感到有些惊讶,同时也感到有些委屈。
“先生,我还以为是您在叫我呢。”她解释道,但是书房里再也没了声音。伍兹夫人返回自己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钟,时间刚好是晚上十一点半。
在十一点和十二点之间(伍兹夫人也不是十分肯定具体时间是几点几分),有病人来找拉那医生就诊,可是,病人敲门却无人应答。来找医生看病的人是麦丁夫人,她是村里杂货商的妻子,杂货商患上了十分危险的伤寒症。拉那医生让麦丁夫人随时注意观察她丈夫病情的最新变化情况。麦丁夫人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就开始敲手术室的门,可是里面没有人回应,她最后得出结论,医生一定是外出给病人瞧病去了,于是她返回了自己的家。
从拉那医生的屋子通往大路有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旁边还有路灯照着亮。当麦丁夫人从手术室的门那儿折身返回的时候,她看见一名男子正在这条人行道上走着。麦丁夫人想这个人或许就是刚刚给人看完病的拉那医生,于是她就待在原地等着医生,可是没想到这人竟然是主教十字村年轻的乡绅阿瑟·莫顿先生,这让她感到十分惊讶。在路灯的灯光照射下,麦丁夫人注意到阿瑟·莫顿当时很激动,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狩猎时用的长鞭。莫顿先生走到手术室的门前停了下来,麦丁夫人走上前同他打招呼。
“医生现在不在屋里,先生。”麦丁夫人说道。
“你怎么知道?”莫顿先生声色俱厉地说道。
“我去过手术室看过了,先生。”
“我看见屋子里亮着灯,”这位年轻的乡绅说道,他边说着边抬起头看向通往大路的那条小道儿。“那他就在书房里,对吗?”
“是的,先生。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出去了。”
“好吧,他一定还会回来的,”年轻的莫顿先生说道,然后就经过手术室的大门走了,而麦丁夫人就回家了。
凌晨三点的时候,麦丁夫人的丈夫老毛病又犯了,情况很严重,她感觉她丈夫的情形有些不对,于是决定再也不能耽搁了,一定要叫来拉那医生看看。麦丁夫人快要走到拉那医生手术室的时候,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她发现有人正蹲在月桂树灌木丛里埋伏着。可以肯定,那儿蹲着的人是个男人,麦丁夫人确信那一定是阿瑟·莫顿先生。因为麦丁夫人心里记挂着丈夫的病情,于是没有对这个插曲过多注意,她急急忙忙要完成自己请大夫的差事。
当麦丁夫人走到房子跟前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医生书房里的灯仍然亮着。于是她敲响了手术室的大门。没有人应答。她一连敲了几回,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麦丁夫人想,看上去拉那医生睡觉去,或者是外出行医都不太可能还把灯留着,麦丁夫人突然想到,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