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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黑暗就是黑暗,黑得如此彻底,就像有人用手掌重重地捂在你的眼睛上让你动弹不得。我静静地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下来。我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仔细回忆着,就好像我在这黑漆漆的地下迷宫里面能看见路一样。哎呀!你要知道,我在洞穴里所做的各种记号都在很高的位置上,仅凭黑暗中这样一路摸去是根本找不到它们的呀。现在只能凭借我对道路本身的记忆了,我脑子里大致还记得洞穴里那些道路分岔是怎么一个样子,我现在只能希望自己能够一路摸索着找到来时的路,最终能找到古罗马人开辟的矿洞的出口。我在黑暗中开始了我的探索之旅,摸索着前进,行动非常缓慢,路上经常会碰到岩石。
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这样摸索下去我是不可能出去的。周围四下里无边的黑暗,就像是一块光滑的黑色天鹅绒布匹将你死死包裹,一个人很快就失去了方位感。我向前徒劳地走了好几步,立刻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了,完全被搞糊涂了。耳边的水流声是唯一可以听见的声音,水流声向我显示着水流的方向和速度,但是,就在我离开岸边的一刹那,我就立刻迷失了自己的方向。看来,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想要在这钟乳石组成的迷宫般的地下洞穴中找到清楚的来路是没有可能的了。
我在水边的一块儿大石头上坐了下来,对我目前非常不利的险境认真思考了一番。我想到,这次我独自一人出行到蓝约翰罅隙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因此,希望能有一队人对我的行踪展开搜索是没可能的。所以,我只有一个人可以依靠,那个人就是我自己,我必须绝对地相信自己有能力有办法可以自己排除现在的险情。眼下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希望我随身携带的火柴最后都能变干。当我掉到水里的时候,我只有一半儿身子被水打湿了。我的左胳膊以上部分都还没湿。于是,我取出火柴盒儿,把它放在我的左胳肢窝下面。这样,火柴就会被我的体温暖热,地下洞穴里的潮湿空气对火柴的影响就会被抵消,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很清醒地明白一件事儿,就是这样做我也别想指望在几个小时之后我就能把火柴划着。在此期间,我一点儿劲儿也使不上,我只能等待。
但是,我也有我的好运气,我在离开农舍之前,顺手取走了好几块儿饼干。现在,我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伴着地下洞穴里水面上吹过的一阵阵小风,我开始用餐,正是这些地面上流淌着的水造成了我现在的不幸。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在岩石中间找到一块儿比较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并且还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的背靠一靠的地方,我伸了伸胳膊腿儿,静静地待在原地等着火柴变干。我的处境悲惨极了,全身上下又湿又冷,但是我还是在心中为自己打气儿和鼓劲儿,我一想到现代科学认为良好的通风和运动行走对治疗我的疾病是有好处的,心里就感觉能好受点儿。渐渐地,耳边不断的单调的潺潺流水声让我的神经最后都麻痹起来了,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竟然睡着了,尽管睡得不是十分踏实。
这种不安定的睡眠状态究竟持续了多久,我自己也不是十分肯定。大概有一小时吧,也许好几个小时也说不上。我突然一下子醒了过来,从我栖身的岩石中间起身,因为我感觉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我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处于一种高度预警的状态之中。毫无疑问,我听到了一种声音——一种与潺潺的流水声截然不同的声音。这种声音已经在空气当中消逝了,但它分明还保留在我的听觉系统中,在我的耳边回响着。是找寻我的搜索队发出的声音吗?如果是搜索队,他们一定会在地下洞穴里大声呼喊的,而这种最后把我惊醒的声音同人的呼喊相比有些微弱,但已经足以把我惊醒了,很明显,这种声音和人发出的声音迥异。我重新坐了下来,忐忑不安,心脏扑通扑通地急速跳动着,我吓得甚至都不敢大口儿喘气儿。地下洞穴里再次传来了那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声音!真的,又传过来了!而且,这声音由断断续续最后变得连绵不断。原来这种声音是踩踏地面的声音——是的,千真万确,是活着的生物体在地面上发出的踩踏声。可是,这样的踩踏声得多吓人啊!这声音听上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只体积异常庞大的怪兽却偏偏长着像海绵一样软塌塌的双脚,踩在地面之后,发出的那种既绵又重的踩踏声,震得人耳膜嗡嗡响。黑暗笼罩着一切,看不到一丝光,可是这踩踏声却越来越响,不由地让人心惊胆战。更可怕的是,没有任何问题,这种踩踏声正是朝着我的方向来的,而且离我越来越近了。
我听着这种既沉重又沉闷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我的后背不由自主地变冷发硬,头发也全都竖起来了。千真万确,那的确是活着的生物体发出的声音,凭着它向前行进的速度,我虽然眼睛不能视物,但是我凭着直觉也能感受到它的真实存在。我在我栖身的岩石上趴伏了下来,说实话,其实我是想和岩石融化为一体。踩踏声离我越来越近,就在这个时候,这个不知名的怪物停了下来,潺潺的流水声再次出现了。这个庞然大物正在水流边喝水呢。四下里一片沉寂,除了偶尔会传来长长的用鼻子吸气的声音和鼻息声打破这死一般的沉寂,周围越是寂静,越发显得这鼻息声的粗重和有力,显示着这头怪物庞大的身躯和身体里蕴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