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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满是困惑:【操控?】
“没错,就是天意的操控。”
老觉空点了点头,语气悠然地说道:“我想小友你应该听说过诸如‘因果报应’、‘善恶有报’这类说法,虽然我尚且年轻时对这种说法一直嗤之以鼻,认为这种言论多半是教导人们逆来顺受、自我安慰的妄语,但当所谓的命运真正呈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饶是我这样的离经叛道之辈,也不得不承认它确实是存在的。”
作为一个不可知论者,墨檀确实能够接受【边缘人】这种基本可以被理解为超人的设定,而他对所谓【命运】的看法,却与老觉空口中那年轻时的自己颇为相似,简单来说就是——视当前人格决定对所谓‘命运’的敬畏程度,但思考任何事时都不会将其纳入考量范围中。
哪怕是当前精神状态下的墨檀也不例外,哪怕他很喜欢做那些常规意义上的好事,但他喜欢扶老爷爷老奶奶过马路仅仅只是因为帮助别人能让他感到开心,而不是这些所谓的‘德行’或‘善果’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需要帮助的人得到了帮助,这个结果本身就是对当前人格下墨檀的奖励,如果能有一句感谢的话,那就更是一件能让他感到无比充实的事了。
同理,在‘混乱中立’人格下的时候,偶尔会心血来潮强行把刚刚过完马路的老人原路扶回去这种事,对于墨檀来说也完全没有任何玄学层面的负担,比起所谓的‘恶有恶报’,他对执法者的敬畏还要多上三分。
顺便一提,混乱中立人格下的墨檀,对执法者的敬畏是零分。
所以——
“看得出来,你跟过去的我一样,对那些兼具着故弄玄虚与陈腐道理的说法并无好感。”
老觉空愉快地笑了起来,轻声道:“但如果我说,所谓的‘命运’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或狭隘的东西,而是更加宏观、莫测、无形却又真实存在的概念,你愿意承认这种可能的存在吗?”
墨檀情不自禁地‘呜哇’了一声,在心底回答道:【如果只是可能性的话,我并不会进行武断的否认。】
“这就足够了。”
老觉空在墨檀旁边席地而坐,淡淡地说道:“总之,作为比绝大多数人更加容易触碰到‘命运’的倒霉蛋,现在的我已经没办法去忽略‘因果报应’了,不过这里其实有一个误区,在我看来,所谓的因果从来都不是‘做了好事就会得到好报’,而是‘需要有一个结果来服务某种概念下的需求’。”
【说真的,您一点都不像是个唐朝的和尚。】
墨檀定定地看着老觉空,直言不讳地表示:【我觉得您阐述问题的方式更接近于我这个时代。】
“这并不是你的错觉。”
老觉空笑了起来,语气轻快地说道:“因为我所在的时间节点太关键了,而我又是这个时代的【神算】,所以在那场令人绝望的反抗中,我们这边得到了很多‘帮助’,而这也是我想要说明的第三种可能性——人为。”
墨檀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呜哇。”
“我认识好几个跟你年代相近的朋友,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老觉空露出了一个有些怀念的笑容,轻声道:“我记得,当时来到我们这个‘节点’支援的人一共有两万三千六百六十五人,其中有三百人是来自公元两千年后的人,他们其中最年轻的几个,应该正好是你的上一辈人。”
虽然这大半年来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庞大的信息量,但墨檀还是情不自禁地‘呜哇’了一声。
“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时刻,以整个五代十国为舞台的战场,还剩下包括我自己在内总计二十七个人。”
老觉空一边慢慢地盘着自己手腕上的念珠,一边语气平缓地说道:“再加上我们这个时代原本的边缘人与其他异常者,战死者的总数突破了两万五千人,而他们所代表的一切,将会从最终被奠基的那条时间轴上彻底消失。”
【……】
墨檀沉默了,虽然并没有任何实感,但他却仿佛在恍惚间看到了一场规模庞大到超出人类想象力的极限,以无数时间线与世界线为舞台,纷乱到让人感到他不仅感到阵阵眩晕的浩然战役,也在恍惚间看到了一幕幕令人扼腕的牺牲。
每一秒钟都有人倒下,在那无孔不入、无法抵御的■■■■■前,那些不可一世的英雄就仿佛扑火飞蛾般灰飞烟灭,友人们的音容笑貌不断从自己眼前闪过,朱利安、玛尔芙、萝蒽、陆平常、康晓峰、穆罕默德·萨拉姆……
“凝神!”
就在这时,老觉空忽然目光微凝,用力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念珠,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墨檀猛地从刚刚那场幻象中惊醒,口鼻同时溢出了丝丝鲜血,脑袋也仿佛要从里面裂开一般陷入了剧痛之中。
“静心。”
紧接着,伴随着老和尚的一声轻喝,墨檀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自己的天灵蔓延而出,飞快地覆满了自己的四肢百骸,随即精神一振,只觉得神清气爽,刚刚那几乎与他主动切换人格时有得一拼的头痛已经宛若幻觉般消失不见了。
【多谢……】
墨檀轻舒了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劫后余生的‘呜哇’。
“不,是我没注意自己的的存在正逐渐同化着此片环境。”
老觉空摇了摇头,摊手道:“我总是忘记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觉空,而是觉空的象征力具象化。”
墨檀看着老人,实话实说道:【我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其中的差别。】
“无妨,这并不是我们这场对话的重点。”
老觉空摇了摇头,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