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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问雪一共就两个徒弟,她是在说怀苍吗?
“怀苍与他学的不一样,我是按照最适合他们自身的灵核属性教的。”
“那您还有别的弟子吗?”
“没有。”问雪还是没想明白,她问这做什么?
“那......”纳川想到问雪的师尊无味,“您的师尊座下可有其他弟子?”
问雪:“......”
“你到底想问什么?”
纳川觉得,直接跟他说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于是她干脆硬撑着从床上。
“你这是做什么?”
“您看着我就明白了。”
纳川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她还是强忍着,使出了一套行云流水的剑法招式给问雪看。
“您明白了吗?”结束时纳川有些酿跄地扶住了床边的柱子。
在看完纳川使出这一套招式后,问雪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不是......他教猎炎的那些吗?而且他交给猎炎的是根据猎炎自身的属性与身体情况改良过的,与无味交给他的并不完全相同。而方才纳川演示的那一段,分明就是他教给猎炎的改良后的那个版本。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师尊?”
是怀苍的声音。
“何事?”
“哦,没事,我刚才好像听见里面有动静?”
“你一直在门外吗?”问雪蹙眉。
“呃......”怀苍仿佛一个被发现的偷听狂。
“我不放心。”怀苍也不知怎么,说出来这么一句。
可惜他这句暧昧不清的不放心,只会让问雪以为他是不放心纳川。
“有什么不放心的。”问雪的语气里有些不悦,“你去看看猎炎,怎么去药阁那么久还没回来。”
“哦,好......”
问雪又将目光从合着的门转向屋内依然靠坐在床上的纳川。
虽然面色不佳,但也掩不住她那张清秀面容的美。
“你的招数,”问雪顿了顿抬眸道,“和猎炎的一模一样。”
纳川并不意外地点了头。
“这便是我想问的。”
“难道不是猎炎教你的吗?”问雪道。
纳川摇了摇头,“不是。”
“那你是如何......”问雪有些惊讶。
“我也不知道。”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便会这些。”
问雪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一双眸子。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你的招数也不可能是我师尊教的,因为你刚刚让我看的那些都是我在教给猎炎的时候专门针对他的情况进行了改善之后的招式。”问雪说。
纳川闻言倏地睁大了一双眸子。
“而这些,我只教过猎炎。”
问雪的最后一句话恰好被领着猎炎和药阁药师赶来的怀苍听见。
怀苍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你在干嘛?敲门啊。”猎炎说着从怀苍身后上前敲了敲门,“师尊,药师来了!”
而怀苍就这么站在门口,看着门打开,猎炎进去,药师进去。
他还站在门口。他在等,他不知道在等什么。
但问雪并没有注意到他,猎炎他们是自己推门进去的,问雪因着刚才的对话,目光还停留在纳川身上。
“你站那干嘛?不热吗?进来啊。”最终是猎炎把他叫进了屋。
屋内。
药师给纳川把了脉。而后有些面露疑惑地放下了手。
“这位姑娘并没有水土不服的迹象啊。”药师皱了皱眉。
“那她为何会感觉头晕?”问雪问。
药师想了想,“这种头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头晕之前有没有接触什么东西?”
纳川思索片刻,“好像没有接触什么,只是,这种感觉好像是在进入北冥之后便断断续续有些,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涌入我的脑内。”
“有什么东西涌入脑内......”药师喃喃着思索了片刻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你的头部以前是否受过伤?”
“我可能失忆过。”纳川道。
闻言药师似乎是想通了什么,“那就说得通了,这很有可能是姑娘恢复记忆的征兆。”
“可......我已经失忆很多年了,为什么会一到这里突然就......”
那药师笑了笑,道:“说明你和北冥有着某种联结。”
“姑娘是哪里人士?”
纳川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记忆以来,我便一直在魔界。”
“那姑娘很有可能是北冥人士。”
“我?”
药师点点头,“在我们这里,有很多古老的传说,受伤的人回到北冥故乡,总能加快伤愈的速度,失忆的人回到这里,也会回想起自己的曾经......”
于是,一番对话后,药师只是开了些缓解头疼的安神药便离开了。
“我感觉他不像药师,像个骗子。”猎炎嘟囔道。
“......”
纳川还在细细回忆方才那药师说过的话。
北冥,真的是她的故乡吗?
而这时,猎炎又说话了:“那个......你可以让我看一下你手上的那个红绳子吗?”
纳川这才回过神来,想起问雪方才的话,他说那些招式他只教过猎炎。
那么——唯一的线索只有......
这次,纳川伸出了手,那只系着红绳的左手。
“认识吗?”纳川问。
得了允许,猎炎凑近了去瞧,而后仔细摸了摸那绳子上系着的古怪的结。
问雪和怀苍都站在旁边看着。
虽然怀苍方才未将屋内纳川和问雪二
